1, 我的妈妈小时候即是千金小姐更是大家闺秀。 解放初期,外公是名震一方的官员,家里又因为有俩个在部队上当兵的子女,所以政府当时在县城分给外公家两处大院子,还有十几公顷田地。 我的妈妈在家最小,大姨在她16岁的时候就去部队当兵了,舅舅是在他...
散文 / 挚爱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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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22,306 篇早晨,天灰蒙蒙亮,月亮还挂在树梢。7点闹铃响了,是妈妈的生日提醒!这几天其实我都想着呢,就怕忘了。去年妈妈过生日,我们全家都忘了。妈妈都哭了,很伤心。我知道她并不是想收到生日礼物,而是能在她生日这天,听到我们甜甜的祝福。 喂:“老妈……生日...
平生第一次理发的情景我是一点也不记得了,可是她给我第一次剪发却记忆犹新。 一天,她见我头发太长,说,你的头发以后我给你剪算了。我不置可否,说,你要在我的头上做实验是可以的,但是,如果太对不起观众,那你可别怪我恼羞成怒。她自信满满地说,到时候...
一到家里,只要她不在忙,就会主动靠过来,给我掏耳朵。我说,我的耳朵里全是耳屎,你老掏也不嫌脏?她说,你耳朵里全是宝贝,我要掏宝呢!然后便拽着我的耳朵,不由分说地伸出她的“魔爪”。 她虽然每次都轻轻的,可是耳朵部位很敏感,手总有不小心下得稍稍...
今天是母亲在廊坊长征医院住院的第十天。但,母亲的病情仍不见好转。 昨晚我只在前半夜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后正是子夜,就开始陪她。她一夜睡得很沉,一宿未动。只从沉沉的梦里偶尔传来几声呻吟。我喂了喂她水,用棉签帮她润了润唇。 也怪我疏忽没有去摸摸她...
连昌河畔,诗意芬芳的刀环村。有1300多口人,大多数为侯姓人家,在村子的北端,绿树成荫书声琅琅里,潜藏着环境优雅屋舍俨然的刀环小学。学校的西南角,有一座沧桑古朴雕栏画栋庄严肃穆面东背西的建筑就是侯家祠堂,习惯里我们都叫它家庙,亲切真情,言语...
自从侄儿一路过关斩将,夺得张家界的歌唱冠军,我就一直处在兴奋之中。 接下来,我更期待长沙的复赛,我期待着十一月十日的早日到来。我坚信,侄儿一定能进入三强。 我不知道是哪九个城市参加长沙的复赛选拔,但我知道,复赛的选手都是各个城市的冠、亚军,...
秋雨绵绵,浇灌灵魂,爱静喜幻想的我,坦然心怀,闲读一些旧时的日记,羞怯笨拙的字里行间,隐藏一段浪漫情怀和青春的涩涩相思。那时正值二十出头,内心活跃,激扬文字的我暗恋上一个女孩,没有表白,开始了多愁善感的自我倾诉,日记成了最好的朋友和诉说的对...
人是浮躁不得的。脚一离地,不是身轻的如燕子,倒是成墙头的草,在风中,没了自己的身骨。 有那么的几天,浸没于音乐之中;又有那么几天,疯疯癫癫的失去理性,如中了邪的魔障。 一半是魔鬼,一半是人。 人总是有倾诉的欲望。时间对的时候,人不对;人对的...
立冬了寒风乍起,有了冬的韵味。又撕掉一张日历,跳入眼帘的是“今日立冬”,农历九月二十四日。突然想到今日正好是父亲的诞辰,父亲离开我已经有12个年头了,但每每到父亲的生日我都会翻开我的相册看看父亲。冬日的暖阳从窗外照进屋子里暖暖的,看着父亲的...
周日上午看到儿子给我在QQ上的留言,说他姥姥被车撞伤骨裂,他和奶奶准备去探望。于是我便心急如焚,打儿子电话却没有人接了。还是老公提醒我:“打大哥的电话吧。”于是乎老公拨通了大哥的电话,大哥回说并无大碍,要我们别担心。 后来儿子也回电话说二舅...
平凡的一天需要结束的时候,夜晚就悄悄的来临了。当平凡的一生需要结束时,眼睛就慢慢的闭上了。 今天是11月6号晚上十点多,下班后的我感到疲倦,也许是看见手上还残留的污迹,或许是手指的酸痛还在麻木着我的神经。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任水...
读丹麦作家舒泰琪的随笔,对他叙述的一件事至今记忆犹新。他说年幼时不慎落水,被途经此地浪迹天涯的洛姆大叔救起,三十多年后他仍对此事念念不忘,终于在四十岁的那一年,徒步寻踪去找寻洛姆大叔。等他在沙漠的边缘发现洛姆大叔时,救命恩人已经变成了一堆白...
父亲于2012年10月18号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任我们兄妹如何的哭喊也换不回老人家一点点的回应,父亲走了,安详的走了…… 今天是父亲的三七,按照习俗应该到坟前摆上供果,烧纸钱,而我远在他乡,不能亲手为老爹点一根白烛,燃一捆纸钱,此时此刻的我多...
在收拾卫生,突然间,心弦像是被拨动了一下,天冷了,她该怎么受? 上周回家,她蜷缩在床上,平时高大的身材却瘦的只剩下了一把骨头,银白的头发打着绺,全没有往常的精神样,无精打采的挂在额头上,身上只盖了一床被子,又零散的搭着几件衣服。“她冷吧?”...
亲爱的儿子: 你好! 提笔给你写信,是因为我心里积攒着太多太多想要对你说的话,你知道吗?虽然你目前的状况不是太让我乐观,你说如果有可以测人心里的压力的机器的话,放在你的身上它定会因不堪重力而爆炸。但是我有一条可以放心,那就是你的为人,你的处...
如果爱,请许对方一段相守时光 --题记 站在飘窗前,看雪在窗外缠绵,一如此夜,我无法消散的心意。 绣布上的那朵花,只开了半朵,手无数次在上面摩挲,却无法再走出一针一线。 心如窗台上的杜鹃,一朵朵谢过以后,再不曾发出一片枝叶来。看着它一日日渐...
叔叔走了。他就像小村田埂上的一棵小草,就那么自然地枯萎了。的确,他太普通了,普通得在别人的心中留不下清晰的痕迹。 他走的时候,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这么好的季节,若是在往常,他会欣喜自己那些熬过寒冬的牛羊,会迎来一个牧草丰美的季节。在他心中它...
很多年没有想起小时候的下雨天了。记得小时候,小孩子和大人们都不喜欢打雷闪电。小孩子怕黑,大人们不喜欢停电,停了电则少了许多娱乐。只有我在打雷闪电的暴风雨夜晚显得不安分地兴奋。每当此时,父母都不会去邻家打牌,我可以和他们一起在烛光或油灯中讲故...
某出版社一位编辑对我即将出版的一部长篇曾说过这么一段话:用词得当,标点正确,无错别字,阅读顺畅…… 其实这是对一部文稿最基本的,也是最起码的要求,非此还能称其为文学作品吗?但它出自于出版社一大编辑之口,而且是针对我这个无名作者的处女作,其分...
携着素雅的秋阳,掩紧天津的家门。路过首都北京,马不停蹄地向塞外挺进。走进秋风中的丛林,我带着一颗流浪的心,漂泊在肃瑟的早晨,奔波在清淡的中午,游移在静谧的黄昏。 夜幕徐徐降临,哪里飘着花朵的芳魂?我一个孤独的人,碾过了岁月的飞轮,一直追求一...
一、主动要求住院 看着今年已92岁的爷爷,日夜消瘦,面部发黑,我心痛如麻。人老了就容易生病,开春时节,乍暖还寒,爷爷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在乡下医治,不见成效,反而更加严重了,日夜咳嗽,声音特别大,邻居家都能听见。 父辈们商量着,要带爷爷去县城...
我的叔父叫黄甫材,今年80岁,与我的父亲同岁。他是我最尊敬的叔父,也是值得我用一生去尊敬和爱戴的好叔父、好长辈。 那时我七、八岁的样子。父亲在营前木器厂上班,叔父在南昌新建县上班。印象中,叔父与父亲的关系甚好。每年叔父从南昌回来,只要在家基...
九月中旬讨了几天的假,于是踏上了回家的路。当一只脚从火车踏出,踩在熟悉的土地上时,扭头对一同回来的伙伴儿说“回来了,连喘气儿都是那么的轻松”,他想都没想回了我一句“没想到你的心理压力这么大”。恍然大悟,也许这就是我心心念念的想回来的原因,因...
母亲没进过一天学堂,却懂得许多道理。母亲没学过一天医,却拥有很多治病的“小单方”,医好了我的许多“病”。 小时候,我特别好玩。上小学后,常常是几天都不回家,总爱跑到要好的同学家去玩。有时就是星期六星期天都还在同学家中。心想,反正家中有哥哥姐...
据说老人才会寂寞,我常常一个人坐着、数着春天飘下的落叶,仍是绿色,还有光泽,目送他们沿着命定的路径消融,恨自己不应该醒来,在长夜沉睡也是配合。 我的眼睛睁开,同时心也打开,母亲用撕裂的目光抚摸我,不停的用双手捂住眼泪,明天黎明来时,我的父亲...
此情只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题记 先师辞世二十年了!二十年流光荏苒,岁月如梭。我仰望苍穹,在秋末冬初的时刻,淡薄的云雾,像一床床灰白的丝帐,飘逸在天际中。今夜无月,浩渺的云河,三不时冒出几颗亮钻钻的星星,眨吧眨吧的眼睛,空明而又清澈...
捧一段流年的时光,握着一路相随的暖意。如若今生有幸,我愿把最平淡的日子梳理成诗意的风景!——梦之烙印 涛儿,比我小了两三岁,是家里的老幺,是这个大家庭里的长孙。他从小就生得白白净净,模样像个女孩儿。 那些上山爬树捣鸟窝的事,是我专干的事,却...
初冬,微寒,一个人披着风衣,在马路上行走。任凭思绪游离在空气里,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写字了。不知是手指僵化了还是思绪麻木了?总之,文字在心里沉淀了许久。 有时,想想远方的友人。不由得又想起他曾说过的话:“萱儿,不要放弃,要坚持写下去,加油!”是...
有一种爱可以作为支点,撬动冰封的山河,让溪水长流;有一种爱可以孕育炽热,使一个枯萎的生命回归鲜活。这就是同舟共济,生死与共的爱!苏丹复婚捐肝救夫的爱举又一次见证了爱的巍峨。 苏丹,田新丙,这对相伴10年的夫妻因琐事的冲动而离婚。两个月后,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