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名叫胡文明,比我长八岁,兄弟中排行老三,所以村里老老少少都叫他胡三儿。 胡三吹拉弹唱样样在行,“文革”时是我们乡农村文艺宣队的骨干,演小品、说快板总少不了他。这些年,农村死了人时请个兴音乐队,他便拉起七八个人成立了红白理事会,他自任会...
散文 / 感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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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07,027 篇在人生开始的时候,我们眼前展现出一片宏伟的未来,而到人生结束时,我们所看到的是一漫长的过去。由生到死之路,就像生活之幸福和乐趣之路一样,是一条下坡之路:天赐梦幻的童年,热血沸腾的青年,吃苦耐劳的壮年,赢弱和常常令人可怜的老年,病魔缠身的晚年...
昨夜,天空挂满了璀璨的繁星,在迷离中熠熠闪烁,在幽暗中张开翅膀舞动娇媚的身躯。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仰望过。望着,浩瀚无边的夜空,情不自禁的眨了一下眼睛。似乎自己都被淹没在无边的墨色里。在点点星光中渐渐浮起沉睡的自己。轻轻的撩开黑夜的羽翼。心,...
看中央记录频道《台北博物馆》关于文物保护情况的节目,虽只是瞬间一闪而过,我却分明看到那些文物先是用棉花裹,再用麦杆垫,然后用编织袋包。其实我不知道那些金黄的碎物是否真的是麦杆,不过我却忽然想到了故乡的麦田和那一座座状如金字塔般美丽的麦秸垛。...
这是个流火的人间七月,热浪一波波来袭。让我不敢外出面对骄阳,整日呆在空调的庇护下,浑浑噩噩地过着朝夕更迭的日子。 那天,母亲说我的体质太差,又缺少运动,要带我去几十公里外的地方,看一位老中医,抓一些强身健体的中药回来调养。现已退休的老中医,...
那一年夏天,我二十岁。在三线,经过层层的政审,我被调入分指挥部担任回家乡汇报团的讲解员。完成任务后从军营回到分指挥部,又经过层层的政审,我被调往省指挥部展览办工作。 记得那一天军用吉普车专程翻山越岭把我从分指挥部送到省指挥部时,我因为晕车吐...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那样诗情画意,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有些矫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悄悄的注意自己的每一个言行举止,也悄悄的注意你的每一个微笑与叹息。 记得去年七月末到南湖看荷花,那时的荷花不多,偌大的湖面上只有碧绿碧绿的一片片莲叶与两岸的杨柳...
天未亮即起,洗漱洒扫忙,喂鸡赶羊。着帽扛锄,挎篮提刀。露珠打湿裤腿,汗水浸透衣服。扬起锄头,土硬也叮当响。拔草用劲,一不小心翻跟头。播种赶时令,早晚都可能使收成减少。浇水灌溉,湿润促进生长。松土施肥,养料充足,拔节有声。 秋收忙碌,腰酸背疼...
“民以食为天”。我是一家之煮,全家的进口工程,我责无旁贷,也心甘情愿。平日里,铜壶煮三江,铁锅炖禽兽,日子不富裕,却也舒坦。 我有一个紫砂煲,它功能真大:五谷进去,米粥出来了,生排进去,佳肴出来了。真是不亦乐乎!我称它“紫砂宝”也!但是同样...
早晨,因为最近老是心慌,去医院做检查。从医院回家,淅沥的小雨已经停止了,从公园经过时,站了一会儿,啊,感觉真好!清新的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的味道和淡淡花香,那些柳树看上去婀娜多姿,弯弯的柳叶经过雨水的冲刷,看上去更加青翠欲滴。草地上,有不知道...
七月如火,在指缝间悄然流逝,缤纷的夏日不仅仅给人们带来的燥热的气息,也给万物带来的如火的激情。 清晨,我们在鸟儿相互嬉戏声中醒来,感受晨曦的第一缕空气清新飘来,新的一天开始了,晌午,炎阳高照,热气逼人,我们却还能在知了热情的拌奏下工作,让一...
从乡野搬到县城里来其实也只不过两三年。 但久困于电光声色的世界里,我有些累了。 每每走到窗前,目光又被灰色的墙面阻隔,抬起头来,又只看见仄仄的天空,我心口就莫名地添堵。 走出户外,黄沙灰尘铺天盖地,仅有的绿色都已被完工或者正在完工中的建筑给...
直到今天,儿时的一次“正义告发”经历还时时浮现眼前,虽属懵懂年少,但内心的愧疚还是挥之不去。 时间大约是在1972年前后吧,当时我还只七、八岁。那时,还处在凭票购物的时期,连蔬菜也由国营的“蔬菜公司”经营,种类自然很少,不过大家也都习惯了,...
离开家乡已经二十多个春秋了,随着年龄越大,越是思念家乡,其实思乡就是思念和惦记家中的父母。每当回家走进村口时,很远就看见父母的房子,土墙红瓦,低矮简陋,映照在四周砖瓦房中极不协调。走进空大的院子,一种凄凉的景状从心底连同莫名的自责和不孝之感...
光阴荏苒,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都将马上步入三十了,不能说老,也不算很年轻。古语“三十而立",我想是定型的意思吧。是的,一切已是定局,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感到些遗憾。 说来也许别人不会信我没有过真正的恋爱,但是真的。十六七岁时认识一个男孩子。他...
秋夜像一个凶恶的魔鬼,吓走了白昼,顺利地成了这个世界的统治者,播下黑暗的种子。冰冷的夜风却胆大起来,肆意地乱跑起来。虚弱的月亮在无底的暗空中冷得发抖,无力地挤出一丝暗淡的光,昭示着她的存在。一颗孤星忍着寒冷,遥望着蒙胧的月,不肯眠去。 人类...
清晨,我送孩子上学去,一路上感觉有点点雪花,零星地散落在我的脸上,心里担心下大了,路不好走。我急速的把孩子送到了学校,回来的路上,地面上已经铺上了白白的一层霜,雪花越飘越大,居然下起了大雪,雪纷纷扬扬地飘洒着,整个大地立刻变成了白色,路面变...
一 耳边响着布谷鸟絮絮地提醒:“春已归去,春已归去”,阳光倾城,暑气渐渐酝酿,蒸腾。整个夏日,虽是绿肥红瘦,“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阴阴正可人”。灼灼热浪激发了草木高度的热情,花草树木饱蘸激情地窜节疯长,葳蕤着蓬勃生机。夏日到处都洋溢着生命的...
五岁的时候第一次挣脱了妈妈的手臂去上学却弄丢了所有的书,怯懦的不敢回家;六岁的时候上一年级,会为了一个秋千跟八岁的男生打架,侥幸赢了;七岁的时候终于在怯懦跟勇敢之间淡定了下来,天真而又孤独地在玻璃瓶里种着桃花,执著并从不厌倦。 流年像是上...
当我读着箫风残竹的小说《命》,已是泪如泉涌,凄惨、悲凉,至止痛彻心扉。 雨花,高贵、静雅、清纯、善良的女孩,二十年的人生之路,遍布荆棘,风刀霜剑,跌跌撞撞,终是飘逸安然地在清澈里远去。 当心底渗透悲凉,不由得滋生出丝丝柔软的情愫,想安抚那个...
时间如流,时缓时疾,遇坎遇礁遇涸土遇沃土,各有各的姿态。我沿岸而上,伴它走过了又一重山又一程路,邂逅了百态人生,约会了四季佳音,陡然间,岸边淤滩的脚印变得稀稀落落。不知何时,我已走在了独属于自己的径道,不忍回首,那歪歪扭扭的印迹缄默着,似刻...
轰轰烈烈的那场雨,下的让人觉得有点不知所措了。早晨,推开窗,看见屋前挤满了水,很磅礴的气势,把老屋严严地困住了。呵,不禁笑了,觉得有点像重灾区呢。不过,大水包围着,与世隔绝的样子,有点像理想国了。这样,也好,泊一片宁静,不是么? 停水停电,...
县城社区有一家个人理疗诊所,所长英华,年近三十岁,中等身材,满脸带着笑容,性格开朗,英姿潇洒。三年前,她在省城医大毕业,满怀激情返回辽西北的故乡小县城,建立理疗诊所。每天中老年患者很多,凭着她那高超医术,为社区献出青春活力,受到居民的赞扬,...
爸爸发来短信:“吾儿李青,最近可好?最近有没有写文章?你做的很好,你伯母很赞赏你。”颇有文言文的味道,父亲口中赞赏无非就是因为在端午节他们在一起各种开心聚餐的时候我把所有的亲戚问候了一遍,然后自己在异地度过端午节。那时候我明白只要让家长开心...
我想大草原的深夜一定是孤独的。 那里是无人之境,空荡荡地挂满冰凉的空气,只有月的清辉,从万里高空穿透过来,降临在这片没有万家灯火的纯洁之地。也许狼的一家还在这里徘徊,穿越草原的纵深,在这片自由而孤独的世界沿续它们的野性与奔放。它们祈求血腥的...
无意间看了陈凯歌的《风月》,是巩俐和张国荣演的。这部电影,深深的震撼了我,震撼的不单只是电影的情节,还有张国荣精湛的演技。电影里巩俐所饰演的如意,深深的迷恋着张国荣所饰演的少年忠良,那样迷恋着,但凡是有关他的,那便是千般万般的好,为她,她心...
幸福总是与我无关,我注定了一个人继续飘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不知不觉,我已走过了六年。这六年来,我经历了很多。有过欢笑,也有过泪水。 曾经的日子,再也不会拥有。 曾经的朋友,早已形同陌路。 曾经的自己,再也找不回来。 我是一个怀旧的人,对于过...
人散,曲未终 这是家名符其实的夜店。 在夜幕里,不断有青春男女进进出出,或是携手,或是拥拥挤挤,或是彼此搀扶,更有前面的昂然绝决后面痛哭流涕的追赶镜头。 每有人出进,那落地的玻璃门会颤抖的晃几晃,晃出一片万紫千红甚是鬼魅的光线,同时也流泄几...
又是凌晨,网络,陪着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夜里无疑是安静的,四周的黑色向我吞噬而来,仿佛能吞没掉一切,带走了时间,空间。错位的生活,倒位的时差,以及那变了味的世界。新闻每天不厌其烦的播报着,哪哪又发生爆炸,哪哪又山体滑坡,哪哪市长因...
“……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埋在这春天里……” 伫立春风里,伫立在牡丹花的丛前,花魂洁白如雪、香气沁溢漫心间。 歌声响起、空旷辽远;思绪纷飞,激起风的眼泪,滴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