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里的米兰被人砍了。就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树杆,凄惨惨的戳在土里,映着冬日的残阳,迎着冷飕飕的冬风,裸露着忧伤与悲怆。多好的一棵树啊!就这么毁了。 走进生活区大门,就能见到这株米兰,硬生生遭遇飞来横祸,散发着濒死的颓败气息。萎靡的枯朽色,在周...
作品集
14 篇心有彩云 一 这是我第二次到楚雄来,吸引我的,非山非水无关风花雪月。心无所属,山无非是山,水也无非是水,你又能希望看见什么绝美风景,别样奇迹?吸引我的,其实是一位老人。这一次拜访,我满心里祈望能更多的发现这位老人值得追忆的地方。此番游玩便多...
文学爱好者美丽,和我在餐桌上相遇。 和我一起上过学的美丽, 我们竟然以如此毫无诗意的生活的方式相聚, 二十四年后,以一种叫文学的名义, 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就像同一颗流星两次划过同一片天际, 我记得我不曾许愿,不曾把这件事写进笔记。 世界...
“大哥,擦鞋嘛!擦鞋唉,大哥!”匆匆走在街头,总会听见这样的声音,在招揽生意,酸涩、焦灼而又无奈。 你只需略微放慢脚步,抬起头,或者左右寻视一下,她们就会闪现在墙角、巷口、树脚、桥头、街头拐角、饭店门口。有时坐在那长方形的百宝箱一端,面前支...
雨后的正午,我独自走在街头 烟厂生活区门外的人行道上 笑声划破午后的喧嚣 收废品的三轮车泊在树荫下 穿黑衣的女人,赤脚的小男孩 坐在两个纸盒上嬉闹 在正午的阴影里 东风路上车轮滚滚向未知而去 站台上的人把夏天的云与树数了又数 正午的阳光下...
二 父亲总是在关键时刻做出关键的抉择,然后干净利落地一转身,留给世界一个意味深长的身影。就像那一次,那一个早晨。 1985年1月的那个清晨,雾气弥漫,空气清冷。父亲神情复杂的站在车外,回过身去,注视着那道巨大的石门。门内门外两个天地。“再见...
父亲是个有故事的人。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一个16岁的少年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远行。老师带着畜牧兽医班的40多个同学,从那所叫化念农校的学校出发,步行到当时的昆明屠宰厂去参观实习。全程一百多公里。时间是1958年7月的某一天。 这一次远...
三 归去,归去!胡不归? 战争结束了,父亲在又一个重要关口做出了抉择。离开他热爱的军队,离开他奉献了青春激情与热血的军队。虽然不舍,但父亲没有迟疑,没有伤感。转身离去,干脆而毫无遗憾。“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是最明智的选择。终于可以马放南...
之四 歌声尚未停歇,早有激流夺堤而出。 好似狂傲不羁的烈马,挣脱了桎梏;如同巨浪滔天的洪峰,夺路狂奔。在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中,那几条困兽般的蛟龙从各个方向冲进场地中央,各自抢夺了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争先恐后地飞舞起来。禁锢得太久、压抑得太久、...
之三 毕摩(祭司)的经文终于诵完了。 山风忽又强烈了,场坝里又喧闹起来,那几条龙又骚动了,斜挎在腰间的腰鼓跃跃欲试,“咚咚”地响着。只是老半天,偌大的场地中央没有半点动静,架在万年青树上的喇叭也不吭声。站在窗前的人,把秋水都望穿了,不由得人...
第二章 艳阳已高照,天空湛蓝得像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 “开新街节”庆祝活动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我和妻正好随意地四下里逛逛,看看有什么合意的土特产就买一些。逛逛街,再往会场的方向去。 小小的集镇,早已是沸腾的海洋。 主街道只有一条,微微有些坡...
第一章油菜花敬酒歌 看,油菜花! 满山遍野的油菜花盛开了! 盛开在这山梁上,这两边山峰夹峙的山间坝子里,高高低低,起起落落,一眼的黄,镶着两道黛色的边,隐隐衬着绿色的底子。盛开在这早春的哀牢山上,氤氲着雾霭的崇山峻岭中。一条黑色的柏油路蜿蜒...
当爱已别离,我只能提笔,写下深沉的追忆! ———题记 又是一年端午,全家人又团聚了,唯独少了外公。 堂屋里,供桌上方的相框中,白衣短发的外公微微的笑着,又沉默着,看着这个人世,看着这个家,看着我,不知是解脱,还是悲悯。 外公西去有一段时间了...
每次经过这棵万年青树下,我总会情不自禁停下脚步。 新建的校园里,只有这一棵孤独的树,立足在宿舍楼前,道路拐弯处。 这棵寂寞的万年青,便是偌大校园里唯一的亮点。 灼灼的阳光炙烤下,空旷的校园里,惶惶然无处可躲避。缺少绿色的滋润,你的眼神总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