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一部冗长的书,这部书读起来并不精彩,相反在许多细节上,它显得枯燥而繁琐。婚姻中的人内心就像一个调料铺,五味杂陈,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爱情是需要婚姻来证明的,然而婚姻却像个老谋深算的阴谋家,宠辱不惊,耐性十足。它总是以它刻板的面孔不...
作品集
18 篇眼看暑假又到了,女儿佩戴的眼镜又该换镜片了。 五年前,三岁多的女儿还在上幼儿园,有一天她跟我说:老师写在黑板上的字,白粉笔写的看得清,红粉笔写的她看不清。我心里一咯噔,莫非? 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女儿的双眼都是远视、散光,视力只有0.4。...
乡村的夜晚,万籁俱寂,一切都沉入了梦乡。女人就选择了这个时刻悄然起身。她瞥了一眼床那头响着匀称鼾声的丈夫,然后悄没声息地出去了。女人的目光是平静的,那神情就像往常夜里起身入厕一样。然而,女人的心里很明白,她这一出门就与这个家,与这个男人,甚...
他们都走了 屋子里沉寂下来 我才从我的面具里走出来 环顾四周 只有我孤孤单单 还有那个陈旧的布娃娃 被随意地抛在椅子上 她的眼睛望着我 很有一种寂寞的情愫 看看自己,看看她 心里不是滋味 轻轻地,我抱起她 轻轻地,让她贴近我的心 书桌上横躺...
远方的玫瑰 我的爱人 我为你跋山涉水 我为你风雨兼程 而你却在我抵达之前 远嫁城市 远方的玫瑰 我的爱人 他们剔除你坚贞的利刺 又为你裹上哗众取宠的外衣 而你却自以为花上添锦身价倍增 远方的玫瑰 我的爱人 我已遍体伤痕 不是伤在你坚贞的利刺...
当爱情成为往事 你的音容也剥落了特质 我的心事如枯败的落叶飘零 当你感动于我 以理解世界的方式理解你时 我的爱早已死了
有多久没有坐在电脑前了?有多久没有走进好心情了?这一刻,我的内心百感交集,就像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想见又不敢见,不见又牵挂难断,待到真见了,又诚惶诚恐,全然乱了方寸,满心觉得一肚子的话要说,到头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任光阴流转,徒叹奈何! 想...
今天是三八妇女节,车间里休息,但不是因为过节。其实休息不休息都无所谓,过节不过节也无所谓,不上班就不挣钱,一样的烟火日子。 去买菜的路上,忽然动了点儿小心思:会不会有人发个短信,祝我节日快乐?此念一生,连我自己都觉得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许多年来,“老家”这个词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我的祖辈聚族而居在一个固定的地方,而我,就算装上幻想的翅膀飞得再高再远,也飞不出“夕阳西下,倦鸟归巢”的宿命,况且,我又是这样一个慵懒怕动的人,所以我的生命里并无关乎新家老家,只有一个...
这天早上,忽然觉得百无聊赖,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才算有意义,未完的文字也懒得再去写了,也懒得再去看书读报了,日子就这样突然出现了空白,生命也就这么突然出现了空白。窗外,久雨后的秋阳把薄薄的云彩照得透明晃眼,刺得人不得不收回...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村口的公路上已经喧闹起来了。俗话说:三早顶一天。世世代代居住在这座大山坳里的农人们,都有早起的习惯,尽管他们并不富有,但他们深信,人勤地不懒。 号称“话贩子”的王麻子推着辆除了铃铛无处不响的破自行车去镇上赶集,却并不急于...
乡村的习俗向来是大年初一守家,大年初二出门拜年,可我与丈夫却只能选择大年初一去舅舅家拜年,一则假期短促,再则初二还得留在家里招待来拜年的姑娘姑爷们。去舅舅家要走十几里山路,得翻过一座山,真正是上至山顶,再下至山脚。因为去年腊月二十八的那场大...
晨曦初露,城市还处在一片宁静中,街道两旁的路灯还睁大着桔黄的眼睛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马路的一侧,高高的围墙绵延几百米,围住了一家规模庞大的重型机械厂。马路的另一侧是一条季节河,河岸上是新崛起的“城市村庄”。城市的扩张是这个曾经田园牧歌式...
林静命里驳杂多端,而且六亲姊妹无助,这已经不只是“羊皮纸手稿里的预言”了。小时候因为家里姊妹多、劳力少,缺吃少穿,多少困窘、多少委曲自不必说了,长大以后又鬼使神差地诱惑于一个虚无的极限,离群索居,孤军奋战,以致被撞得头破血流。到头来,弄得心...
蚕的一生都是在蜕变和准备蜕变中度过的。蜕变是她成长的里程碑,蜕变的痛苦是她走向新生的奠基。 蚕在黑暗与痛苦中生生死死地折腾了大半生之后,便开绐将郁结于体内的缠绵之丝一缕缕地吐出,并一圈圈地结成一个厚厚的茧,将自己层层包褒起来。蚕在吐尽了体内...
独守心灵禁地 任心绪纷纷 漫漶她无法面对的日日夜夜 不敢碰触的点点滴滴 流星划过幽冥夜空 周遭人声喧哗 演绎着早已被锁定了的来世今生 血泪凝聚成城 守护一颗孤独的灵魂 2111/12/1210:42
其实林子一踏上回城的中巴车,陈凯峰就注意到她了,依旧是那样平静、冷淡的表情,立于车门,她下意识地往车厢内扫视了一圈,便径直朝他身边的空位走来。他一直注意地看着她,她似乎也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但那目光却是散漫的,不经意的,然后就面无表情地坐下...
再过几天就是父亲的三周年祭日,这几天我脑子里老想着这事儿,感觉上很淡漠,却又放不下。 父亲是个卑微的农民,不足与外人道,只是他生前脾气暴躁、性烈如火,这委实令我耿耿于怀。还有他的死。 父亲操劳一生,也一生健康,到老却说走就走了,斩钉截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