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爸爸,我后悔了,我要道歉! 那天,老妈告诉我,上学走之前一定要把羽毛球拍收拾起来,别让你找到。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还补充了“一定!”两个字,口吻不容置辩,所以我不得不听命。 当然,女儿这样做也不只是为了附和妈妈,只是那天我搂着她的脖子...
作品集
7 篇那是1992年左右,那年我大概已经五岁了。 父亲推开大门从外面慌慌张张地大步跨进屋子里,小声对母亲说,“来了!”父亲的表情极其严肃。母亲也急忙放下饭碗,对我说,“孩子,先别吃了,跟我来。”我放下碗筷被母亲拽着手进了家里的一间放杂货的屋子。母...
然而,生活一旦置于这个院落之外,它流淌的涓涓声和呼吸声便一点点地湍急起来,粗糙起来。因为,时间和空间在止不住地被切割,而每一个被切割出来的时间和空间又都以完整的生活一幕幕地上演。让人眩晕而眼花缭乱。 菜园巷在小城的边上,41号在菜园巷的南巷...
是啊,本来岁月像地上的雀子,一路上活活泼泼跳跃着陪伴着她,突然间只剩下一地枯燥的光阴,萦绕在她的左右。母亲的寂寞和牵挂像春韭,一茬一茬割不完,而且越割越起苍凉。——题记 三年前的除夕夜里,我们都围坐在饭桌旁等着母亲宣布开饭。饭桌上一支烛光摇...
来上海后,每到周末,总想一个人背着背包一步一步地穿越整条常德路、南京路、福州路和淮海中路,一个人一步一步地去走遍一条条荒烟蔓草了的弄堂,一个人一步一步地走完这个城市。就想看看她的样子,从过去到现在,一个城市的生命的内里。 然而,常常在走累了...
公共汽车上,对面就是她,一个陌生人眼睛里的一个陌生城市里的陌生女人,不知道也不曾留心去追问她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扫她一眼,就像打盹时仍旧惯性地一遍又一遍地去目视那段五号宋体的铅字,确实看过了,又确实什么也没见到。其实生活的事实就...
从三十多年前的那个黄条开红花的五月开始,我的父亲和母亲就无端地走进彼此的生命里,在这漫漫的、冥冥的宿命里,我的父亲在那个洒满了温暖的阳光的午后,终于为他的妻“认真”了一次。虽然,此生有涯,而他们也终将淹没在那稀薄了的时光里,慢慢地老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