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时光璀璨的那头 望见了 我在岁月灰暗的这头 倦缩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 爱情是一部伤感的话剧 我在台上独白时 你躲在幕后不肯出来 你鲜艳登场时 我已悄然地离开 还是不要走过来 我不堪的肩膀 再也无力承载你 丰盛的情爱 也不要为我伤悲 其实我...
作品集
15 篇一遍一遍 升起又跌落 太阳在时间的天涯里 独自飘泊的已经太久了 望穿了层层山峦 望不见故乡的炊烟 记忆逐渐黯然 思念在距离之海中 游弋 某个夜晚惆然的醒来 发现被梦又一次出卖 开始渴望 回家 最好能骑一捆麦子 没有实现的梦想 不再重要 只想...
夏天来临时 我经过你温柔的花荫 期待你的爱情繁华如斯 就一点吧 那怕只是一枚花瓣 权当我思念的证书 不要辜负这初夏的阳光 我把文字挂满你明媚的枝头 适宜放牧甜蜜的蜂群 也不要掩起你的嘴角窃笑 诗人历来都是这样 惯写一些病句莫名其妙 因为 拒...
阿瑞,我在大武口 这个塞上的小城 是农历的三月 应当看到葱浓的麦子 和杏花一起微笑的你 但这里只有疯长的楼房 和漫延的欲望 以及夹缝中的流汗 和粗重的喘息 阿瑞,我在大武口 这个在贺兰山麓蓬勃的小城 正是多情的季节 我应当梦见你的思念 在某...
这是建真第一次来女友谭怡家。尽管来时的路上谭怡对她们家的情况做了详细介绍,并且屡屡叮嘱如果他真心爱她,就不要计较她们家中的情况,但是实际情况还是让他惊愕不已。先是碰见一个阴郁的年青人蹲在破旧的土墙根下抽旱烟,谭花说这是她的大哥谭望,并对年青...
才从南面来 又往西边去 满面风尘迷茫色 奔走何太急 肩扛半床被 背负一家计 衣簿不胜嫩寒欺 那堪风和雨
四季的法官 终于庄严宣判 生命无罪释放 于是有汹涌的春潮 砸开冰冷的河道 这严酷之锁 冬天的监狱里 生命的号角开始吹响 消极、颓废和死亡 被踩在惊蛰热烈的脚下 我的灵魂站在麦子的绿尖上 我的歌声开始在血液中奔放 当蓝天上飞过第一行大雁时 我...
伏雷打来电话说:“小叶,有空的话来帮我个忙好不好?” “呵,只要伏老用得着,我随时愿意效劳的。”我在电话里热情地回说。 伏雷虽已六十多岁了,但却是个身价不菲的老头儿,有个弟弟是省民政厅副厅长,老伏的房间里就挂着他和国家领导人***握手的照片...
第一章国旗的羞愤与悲哀 教育局局长刘承志先生提前上班来到了办公室,他并不为了要提前办公,只是因为一件小事:狼岔小学的一位女民办教师死了,校长马知英决定要降国旗悼念。这事让他好象把一块鸡腿骨横卡在了嗓子里,咽又咽不下,吐又不出来。尴尬而狼狈!...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下跌进沙发里,一种巨烈的痛楚撕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心撕为两半。 按理说,一个平凡打工者的命运与我毫无系,我大可不必这样。尽管如是安慰,然而良心依然还是不安,总觉得他的命运是我造成的。 大约三四年以前,正是倒春寒流时节,下了...
瘦弱不堪的四川小包工头小何已经爬在坚硬的沙石地上不能动了,翟老板仍没有要放手的样子,嘴里骂骂咧咧地还要扑上去。小何的妻川桔丢下怀中不到两岁的小男孩,用她的躯体挡住丈夫,质问老板说:“有事说事,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要打就先打我吧。” 我极力装...
——记念海子逝世廿一周年 明天,是你的生日 你年迈的母亲记得 廿一年前的这一天 你兑现了自己的预言 ——回到你的诞生之日 甚至回到母亲腹中 回到母亲的怀孕 和她平静的爱情 你的确做到了 以瞬间的回归 获得永生 至今,山海关冰冷的铁轨上 列车...
我因疼痛你绝望的思念 决定去寻找 在落日的缤纷里 一片温柔的原野 马兰草们低声私语 我知道的 就在紫色光环的流苏里 马兰草的深处静谧而幽暗 我看见你思念的蝶 栖在花瓣的馨香上 美丽而忧伤 然而我远远地伫立 不忍以我世俗的呼吸去惊扰 你绝尘的...
大漠日落 归鸦凄迷 时间是亘古无涯的荒原 唐的诗人曾经低吟浅唱 一任伤感漫延至今 而谁又在这里 流浪和徘徊 遍寻不到 情人饱满的眼泪 思想荒芜,疯长野草和棘藜 以及一千条失落的理由 朔风暴野 驼铃幽远 敲碎了 旅人怅惘的思念 把一杯酒,流一...
我至今不希望这件事是真的 ——引言 “我躺下在木条椅上,努力地闭住眼晴,企图掩饰我在流泪,然而泪水,还是从眼角渗了出来。芸,我不是为自己即将可能睡去不再醒来而悲哀,我是把所有对你最后的思念全化做热泪倾泻出来,只要我还有一滴泪!” 蔡芸一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