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南飞雁没有再回来
一个让人痛心的故事。一个美丽纯洁的女孩,一个带着太多对于未来希望的女孩就这样消失在这个苍茫的红尘里面。如果说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改变,也许最需要改变的还是人的本质吧。如果没有局长那样的人,或者也是没有女孩那样的命运。想说,曾经经历了那样的日子是无奈的,可是如果依然用那样的生活来惩罚自己是不是太悲哀了。这样的结局是每一个善良的人都不希望看见的。安好!
第一章国旗的羞愤与悲哀
教育局局长刘承志先生提前上班来到了办公室,他并不为了要提前办公,只是因为一件小事:狼岔小学的一位女民办教师死了,校长马知英决定要降国旗悼念。这事让他好象把一块鸡腿骨横卡在了嗓子里,咽又咽不下,吐又不出来。尴尬而狼狈!要是反对吗?一则马知因根本没有向教育局正式提出过审请,二则他也觉得这事多少有些“应该”的成分,何况马知英好象是鼓意给他透出风来的,多少还带有一些威胁的意味!最重要的是这事从根本上搅乱了人们的心,使他们浅薄的道德观失去了评断标准。事实也的确如此:一个叫连如霞的女民办教师以那样的方式死了,她死的意义到底是应该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这问题要是细想起来,的确有些棘手,既使让毛主席他老人家活过来都恐怕难以回答了,何况如今的一些整日拿腔做调、故做深沉状的国学明星教授了!她死的方式到底是壮烈的,还是可耻的?给了人们一个根本无法解答的死题,就连那些惯于煽阴风点阳火的八卦记者大人们,他们尽管能对某某女明星的阴处有几毛几痣可以如数家珍,然而对此事却不得不噤若寒蝉。总而言之,连如霞死的太恶做剧了,她让所有的人心痛得如万箭穿心,而又找不出一滴可以流出来而寄哀思的眼泪,只有一句话可以近视的形容,打掉牙齿往肚里咽!刘承志局长委实如坐针毡、决断不下。为一个蝼蚁一样的女教师降国旗致哀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再说事后会有什么影响难以预料。他的眼睛落到了办公桌上一面小小的国旗上,那衬托着锤子和镰刀的红色有些刺眼,似乎带着一种深沉的愤怒和悲哀,他赶快移开了眼晴,而四周墙壁上挂着的诸如“先进单位”“精神文明单位”的锦旗们似乎都羞红了脸,带着嘲弄的神色向他压挤过来,把他夹裹在中间,使他梦魇一样的恐慌。他无力地坐在豪华的皮椅里,用食拇二指狠狠夹住了眉头,一会儿,又抬手拿起一本新版的毛选随意地刷了刷本以很洁净的办公桌,忽然记起了一个不入流和尚蹩脚的偈子:菩提本有树,明镜更有台。我自勤擦拭,何处染尘埃?对了,有好长时间没有去寺院了,是应该去去的了。
第二章,上帝其实就是良知
上帝其实就是良知,终有一日,它定会在你心灵的天堂上吹响审判的号角!刘承志局长没有象以往一样带司机,只身自己驱车来到了N省的须弥山山场,以五千元一日的巨资包下了宏伟的大雄宝殿。释迦老祖见礼金丰厚,使劲从泥胎后面挤出灿烂的笑容来,努力地抚慰着局长“受伤的心灵”。教育局长爬倒在蒲团上,任由泪水无休止的倾泻下来,他实在太压抑了,连如霞,这个少女以最柔弱的躯体做下了最强大的事业;以最低贱的丑陋从另一个角度诠释了最高贵的美。相形之下,他觉得自己这个教育局长就显得无比的卑微和可怜,他从根本上无法以自己的肤浅解读也没有资格去解读这个少女如此的灵魂!到底是浅薄还是厚重?然而她确实是那样活生生的美丽。也正是他以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成熟之躯采撷了她十九初长成的第一抹鲜嫩和珍贵。狼岔小学的马知英校长在教育局来了几趟了,为的是要给学校要两间砖房。这是一所十分僻背无足轻重的小学,再塌再烂也不易被外界看到,因此上他一直没有答应。不过最近听说此校顾了一名女教师,长的颇有姿色,这倒提起了他的兴趣,他决定驱车前往看一看
汽车在崎岖的蚰蜒山路上行驶了近四个小时才到了狼岔,老远就听见锣鼓震天动地价响,师生们夹道欢迎,小学生们拖着鼻涕举着从山上采来的鲜花,高声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口号。
局长对这一切都置若罔闻,他的眼晴早已落在了站在路边的一名女教师身上。局长久经脂粉世故,是懂女人的人,他一眼看出这名女教师是真正原生态的美。他叫司机停住车,东瞅西瞧了一会儿,才假装不经意的把眼光落在了女教师身上,随意地问:“这是…”马知英忙不跌的介绍:“这就是我们新聘的连如霞连老师。”“哦,你好!”局长朝连如霞点了点头,连如霞慌忙弯腰答礼说:“局~局~局长好!”。局长轻微地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他是不会轻易下钩的,很能拿捏住火候,他知道这是初次见面的最佳程度。但是他已经把她从头至脚地看遍了,那样光洁玉润的皮肤只有清纯的山泉才可养育,决非脂粉能堆积出来的;那怯生生的样子说明她还不谙世事,完全可以不用吹灰之力,就可手到擒来;并且局长还用了一种特别的嗅觉嗅出了一种只有处子才有的气息。他的内心止不住地一阵阵狂喜,心猿意马,把持不定。
第三章狼爱上羊,羊能抵抗吗
学校只有校长和连如霞两人,局长借故将校长支开了,单留如霞一个人陪他闲逛,他很有心机地从一个土坎上跳到一个高处去,连如霞上不去,他便伸手去吊她,连如霞犹豫了一下,但局长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情的笑,连连勾动手指鼓励她大胆一些,她于是给了他一只手,初次触到一个成熟男人的大手,使她的心头砰砰狂跳,但局长好象毫不在意,将她的注意力引入了别的话题,这使得她不由得对局长有了一丝感激和敬佩。
局长说:“小连,我发现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很有发展前途,以后有机会多在教育局走动,熟悉一下领导们,如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全力支持你。”连如霞感激地使尽点了点头。局长再也没有说什么,给了如霞一个很大的回味于幻想的空间。
临行前,校长问起教室的事,局长只说了一句:明天你来局里再说吧。就登上车子扬长而去了。
翌日校长去局里时,局长显得格外热情,他亲自给他沏并诚恳地说:“你们校的情况我基本了解了,我很快会给你答复的。另外,你校的小连很有发展前途,我想重点培养,你回去后叫她来局里一趟,我再考察考察,她回去时也许就会带给你好消息了。”
局长特意拉长了“也许”二字,露出意味深长的意思。
“噢,是小连啊,”局长坐在办公桌后对连如霞说:“你是为你们学校教室的事来的吧?很好,不过这会儿我很忙,要出去一下,我给你留下我的手机号,你晚一点给我打手机好吗?”说完便匆匆坐上车子去了,似乎很忙的样子。他坐在车子里望着如霞偷偷冷笑了一下:先晾晾你再说,惊兔好猎,这就是战略,哈哈!
第四章
小羊被俘眼看着天色渐渐晚了下来,连如霞给局长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推说很忙,叫她耐心等一会儿。直到天完全黑了,局长方回电说他还在东方宾馆里谈事,要她到612房间里来找他。如霞去了后,发现只有局长一人在,她忐忑地问:“局长您忙完了吗?”“哦,客人刚走,”局长脸上挂着一种神秘的笑回答说:“你放心吧小连,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办到的,不过今天太晚了,你也没法回去了,就住这房间里吧,反正房钱已经付过了,不住人就白白浪费掉了,我晚上又回家不住的。”如霞本想拒绝的,但当她环视了一眼宾馆的豪华气势后,加之局长不容反驳的口气,使她没有了拒绝的勇气。人有时的确对权势和豪气有一种天生畏怯心理的。夜已经很深了,而局长仍没有走的意思,如霞忍不住试探地问:“局长您的家远不远,都很晚了。”“不忙,我很喜欢跟你聊。”他特意加重了“喜欢”二字,便用了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如霞,她不由得一阵慌乱,低了眼睛不敢正视局长。局长忽然改变了口气重重地说:“不,是喜欢。”“啊,局长,您说什么呢?”“说喜欢你!”局长忽然迅速跃起来,抓住了如霞的一只手。“啊……”她想喊出什么来,但是有唇蛮横地盖了下来,她便如窒息了一般喘不过气来。那张大嘴几乎噙住了她的半张脸,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嗓子里发出含混不清咿咿呜呜的声音。有只硕大的肉质体侵入她的口中,异样的液味使她有些恶心,她想用自己弱小的舌推出去,但显然是徒劳的抵抗。她于是用她的牙齿带了一种模糊的恨,但又极轻地啮了一下,然而这倒激起了更疯狂的欲望。一如一头饥饿的狮子猎住了一只小鹿,她全身酥软失去了抵抗。直到她被褪下全部的衣服,她才拚尽全力喊出了一声长长的“不”!局长忽然停了下来,他阴郁地看着她说:“我不会强迫你的,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走人,不过狼岔小学教室的指标你怕是永远拿不到了,况且你现在只不过是个雇佣教师我可以让你继续留在学校里教书,并且很快成为民办教师,也会很快转正;我同时还可以让你立马卷铺盖走人,回到你那个只有四堵墙的穷家,天堂地域,只在一念之间,任你选择!”连如霞的意志瞬间瓦解,她只有以眼泪来宣出她的无奈……
也只有以眼泪再次模糊了她的意识……很快地,她感到了被撕裂的痛楚……
暴雨在那黑暗的夜里肆虐了几回。
第五章,忧伤的逃亡
两间砖木结构的教室以惊人的进度极快落成了,连如霞也从雇佣教师成了民办教师,一切似乎应该好起来了。
然而她内心的痛苦和彷徨只有自己一人知道,她怀上了局长的孩子,身体上的变化眼看着无法掩饰了,她不敢回家去住,省怕被敏感的母亲觉察到,只是推说学校忙,一人住在简陋的单身宿社里,每每夜深人静时才敢流出她忍了一日的眼泪。清晨她依然得强颜欢笑带着孩子们上早操。
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局长隔三岔五地会来“视察”,有好几次他几乎萌生了死的念头。
所有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一双深遂的眼睛,那就是马知英校长,一个在苦难中修炼成人精的老头儿。
大西北有一个极贫穷荒凉的地区,但是在国际上挂了名,就因为一个字:穷!几年前有位总理来视察,把此地定义为:人根本不能生存的地方。以后几年,在开发大西北的热潮里,状况略有改善,但仍然仅限于饥饱线上的徘徊。
大自然给了南方极为频凡的水灾,却给了这里永远无法改善的旱情。矿产也是没有的,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常常会疑问自己的祖先怎么会把他们丢弃在这个鸟过不留粪
的大山沟里。尽管如此,人们还是在这个地方一代代繁衍生息,虽然他们无法让生活变得富足,但却可以让生存变成一种精神意志的信仰。
正如这里的孩子无法想象外面大城市的孩子上学大部分都有专车接送一样,这些专车接送上学的孩子也不能理解这些山里的孩子因为贫穷而掇学。有好多孩子小小年纪就出门闯荡,有的会在社会的大熔炉里成才,有的则被炼成炉渣,男孩子偷抢拐骗进了大墙,女孩子失落红尘遗恨终生。
狼岔,顾名思义,是这个地区中一个更为偏僻和贫穷的地方。狼岔小学,尽管在政府的关怀下盖起了两座砖木结构的教室(当然这期间所付出的代价可以暂且不论),但是每逢大旱年间儿童的失学率仍没有彻底的改变。又有几个孩子不来上课了,这使马知英校长和连如霞老师极为上火。
连而这一现象不在刘承志局长的视察范围内,他讨厌这些脏兮兮连校服都穿不起的小孩,更不用说留心他们的多于少了,他来是自有目的。
一天中午,马知英从家回到学校时,听见连如霞的宿社里有激烈的争吵,他担心会出什么事,就推门进去看了一下,见局长靠在桌前阴沉着脸,连如霞则面墙而泣,地上还躺着一只摔得呲牙裂嘴的洗脸盆。
第二天,连如霞突然失踪了,只留给马知英一个简单的字条:校长,我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我走了,这一滩子都撂给了你。保重!
第六章,狼岔小学神秘的访客。
列夫.托尔斯泰在《复活》一书中,描述了这样一个故事:聂赫留朵夫公爵在姑妈家强奸了美丽的少女仆人玛丝洛娃,然后很快把这件事忘了,继续去过他优哉悠哉的贵族生活。直到若干年后,在他声色犬马的生涯中偶而碰到了早已身为妓女的玛丝洛娃,这件事极大的刺激了尊贵的公爵,他决心尽一切努力去拯救玛丝洛娃,但她无法原谅这个为了片刻的欢愉而留给了她一个孩子、使她在孤若无依的情况下堕落成妓女的人。好在公爵是真心的良知发现,尽管玛丝洛娃不接受他,但他仍然用了一生去追随她,直到俄国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从而男女主人公的灵魂都得到了复活。
尽管书中给主人公的命运安排了一个良好的交待,使读者们没有对可怜的玛丝洛娃扼腕长叹。然而现实生活中是否真有如聂赫留朵夫公爵一般高贵的灵魂呢?我们知道更多的是大多的男士在满足了他们一时的欲望后,就把后遗症甩给女人们去独自承受苦难,间或有女人苦于生计堕入了红尘,他们还可以站在卫道士的行列对她们极尽不屑于斥责。
马知英校长每天在晚饭后,要批阅作业到深夜的,新来的另外一名教师骑着摩托车回家了,只留他一个人在校兼着看门的职责。一个山里的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的深夜,忽然有一辆出租车向狼岔小学悄然驶来,从车上下来了一位极美丽的女人,她让出租车等在外面,而自己独身进了校长办公室,马知英透过老花镜的上沿仔细看时,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来者竟然是失踪将近三年的连如霞,比之当年,她全身上下更有了一种成熟而动人心魄的美,但眉宇间却增添了一种疲惫、忧伤而厌倦的苍桑。
“啊,连老师,这几年不见你跑哪儿去了?”
“我去了深圳。”
“还好吗?”
“也无所谓好与不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唔,回来就不走了吧?”
“我还会走的,回来是要你帮我办几件事,也看看你,看看学校。”
“我能帮你办什么事?”
连如霞从小包里拿出一个纸包说:“这是两万块钱,是我的一点积蓄,我想捐给学校,主要用于支助贫寒上不起学的学生,具体名单我都列好了在里面。”
“这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是我捐给学生的,我从小梦想要当个好老师,现在看来是不能够了,就只好用这种方式,也是我能够赖以活在这个世上的价值,如果有一日死了,也就不必刻意地寻找这种证据。”
“年轻轻的,干么把死字挂在嘴上?”校长略带责备地说。
“我记得有人说人除了生存本能之外,还有死亡本能,我大概已经有了,因为我现在有很强烈的自虐倾向,这样会使我快意并希望自己在这种快意中突然死去。”
校长望着连如霞痛苦地摇了摇头说:“你可以在回来教学的嘛。”
“有些路是不可以回头的。”
“好吧,那么第二件事呢?”
连如霞递给校长两个大包说:“这里有些东西,麻烦你替我去看看我的父母,钱我每年都寄的,这只是一些吃的东西,另一包是留绐你的。”
“怎么,你连家也不回吗?”校长惊讶地问。
“有些人是不能够享受天伦之乐的。”连如霞说着突然用手蒙了脸哭了起来。”
“……”
“哦,请你千万不要对我的父母说是我给他们的,你就说是你买给他们的。这点你一定要答应我。”
校长摇摇头又点点头。
“另外,请你把我们村上大学或上高中家庭困难的学生也统计一下,我想支助他们,钱我会陆续打给你的。”
“行,我理解你也支持你,那么第三件事呢?”
“这儿有一封信你交给教育局长。”
连如霞交待完一切便绝然地告辞了。
出租车载着令人肝肠寸断的哭声和离乡之苦在乡村寂静的夜里又远去了。
局长接到的信件极是短暂:那个孩子我生下了,我认为自己没有权力把他戕杀在胚胎里。孩子很健康可爱,但我没有颜面去扶养他,所以把他寄养了,联系方式信后祥附。忘了告诉你,是个男孩,两岁多了,我暂时冠以他姓连,至于生活费,我给他存了一笔钱,三五年内不会有大的问题,以后的事难以预料。到此,望自己斟酌。
连如霞
这件事使局长受到了一定的震动,他的脸部肌肉有了些微的抽搐,但很快他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他是个有理智的人,在仕途上正如日中天,尽管在学校基建的事情上有很多不好的反映,就连反贪局也暗示过几次,但幸得上面惜才,正准备调他到上一级的机构去,在这结骨眼上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出任何差错的。
第七章,结尾
狼岔乡有很多的学生受到了一个不知名人的支助,先后资金累计达到近十万元,这事广为流传。有好事者甚至地方报记者都陆续而至,想在马知英校长那儿打听到一点消息,但都被他严历的拒绝了。不过有人怀疑这是几年以前离校出走的连如霞老师所为,但仅是传言而已。
刘承志局长上调的事有了很大的进展,就只等正式下文了。一切都似乎过去了,局长整日里兴高彩烈。
直到有一日,局长在网上浏览时,无意间碰到的一则消息极大的震惊了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擦亮了仔细去看,确确实实是连如霞,而且那相片分明就是连如霞,既使全世界的人他都不认识了,他也不会不认识连如霞。
局长遂大叫一声骂道:“我*他妈!拉丁美洲的公驴。”一时砸碎电脑,昏厥过去。
这消息在网间很快消失了,而事情不久却得到了证实。狼岔小学正式接到了公安机关的通知。
马知英校长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决定降国旗悼念连如霞老师。仪式如期举行,学校里挤满了前来感念她诸多好处的人,也有好奇凑热闹的。刘承志局长穿着便衣,戴着墨镜挤在人堆中,有几个妇女在小声悄悄的议论:“啧啧!真叫人不能相信,为了三千美金,三千美金到底是多少钱,值得连命也搭上。”“唉!”一个妇女擦着眼泪说:“这苦命的娃哎,听说老外个个都驴高马大的,就一个也怪怕人的,何况三个,就是铁人也被长啦啦一夜折腾碎了……”
刘承志局长感到浑身上下冷一阵又热一阵,他再也无法承受了,决定出面阻止这荒唐的仪式进行,他使出全身气力迈动脚步向前走去,但忽而触到了连如霞带着黑花的大照片,那照片上的眼睛忽然活了,用一种很怪异的神色严历地望着局长,局长顿感眼前一片漆黑,卟咚一声倒了下去,不醒人事。
~全文完~
郑重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若有雷同,实属巧合,谢绝一切追根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