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踏入高中。开学前几天,参加浩浩荡荡的军训。那时秋夏交接,天气不比盛夏凉几分。接近黄昏,一天的辛苦才算熬完。能在宿舍躺着,或是与尚不熟悉的同学闲聊,是极美的事情。偶尔,还极有雅兴地听听磁带。一日,正坐在床沿听无印良品的歌,一个同学走...
作品集
16 篇小时候,家里老鼠闹得欢。半夜里,即将入眠,黑暗中总是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十分刺耳。大白天的,三五成群,耀武扬威肆无忌惮地在房中穿梭,有时甚至从墙根跃到房间中央,雄赳赳地立在那,趾高气昂,眼神里充满挑战。 父亲忍无可忍,到集市买了老鼠药。一块...
前面的话 市面上有很多关于大学的书,多以说教为主。譬如,《哈佛教你怎么赚钱》,《清华告诉你,什么才叫好学生》等等。我差点也一时手痒,想写个长篇散文,记录我大学快活逍遥的往事,名字都想好了,借用高尔基的书名,就叫《我的大学》,或者叫《那四年,...
落兄弟,你好! 你寄过来的花生我收到了,没想到现在的花生还是外面一层壳里面几颗籽,跟我们小时候的一样,真让我倍感亲切! 我现在住在一个院子里。后院种了两棵树,一棵是槟榔树,另一棵也是槟榔树。 我比现在年轻八岁零五个月的时候,得到一个高人指点...
下午陈一清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兴趣盎然地斗地主。 他在电话那头说,喂,赵庆,在干吗呢? 我说,公司呢。 他调侃说,自己做老板,还要上前线的啊? 什么前线,在斗地主呢。 晚上有空吗?出来聚聚啊。有半个月没见你了,如隔三秋啊。 我说,行,到...
对于我这个在广州住了4年的人来说,河源实在是一个小的不好意思的城市。 正如它的名字,河源,———河的源头,它像河的源头一样,没有惊涛骇浪,只有安静的细水长流,连绵不绝。 如果把河源比作人的话,他像个内向的小男孩,白天不吵不闹,晚上很早入睡。...
这些日子过的不好也不坏。每天还是一样的过。 听说一些朋友发财了,买房了,买车了,值得庆贺,但是人家不愿意跟我这样的人庆贺了。 我发现我是个很不会交朋友的人,但又自认为很会交朋友。 基本上,跟我在一起时间长点的我会跟人家推心置腹,当然,那些朋...
最近大胡子张纪中又遭网友的谴责了,纷纷表示他不应该去碰四大名著,你把金庸小说折腾个遍,糟蹋个遍,现在又去非礼名著,真是作孽啊! 我也有看过一些新西游记的剧照,我觉得都挺好的。像最受争议的猪八戒剧照,我都看了好几次,但是每次看都没有像一些网友...
今天上网的时候看到了一些关于王小波的东西。 李银河说王小波的东西跟中国的其他的作家相比,其他作家的作品像是中学生的作文,小波的则是大师级的。 后来我又看到那个谁写了一些,说王小波的东西没有他老婆说的那样好,还列举了其中一二三四点缺点。 当然...
这个名字是韩寒的书名,尽管我不太明白它的意思,但还是要感谢韩寒,毕竟借了他的东西。 年少时便熟读《围城》,知道城内的人想逃出去,笼中的鸟想飞出去,所以当时就告诫自己,不到万不得已30岁以前决不进城,人算不如天算,这个万不得已来得太早,早的毫...
乱世尚未结束。乱世依然继续。 和春秋婚后的第二年,我们的儿子出世,在一个很宁静的夜晚,取名沈醉。乍一听这个名字,堂里的很多弟兄都以为是史上最牛的的最,其实不是,他是在我醉酒后孕育的,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醉酒是容易出乱子...
好久没去过天河了。最后一次来是一个月前。 天河是个好地方。有好看的高楼,好看的商品,还有……好看的明星演唱会。 我准备去体育中心上车回家,经过地下通道时,马路上有许多人在叫卖荧光棒,夜幕下格外耀眼闪亮。平常来的时候从未见过这么多人一起叫卖,...
我的初中生活是在一所很破旧的学校度过的。它破旧到在此之后再也未见过同它一样破旧的建筑。我们有栋摇摇欲坠的木料房,我现在想起都后怕,同时又暗暗佩服自己生命的坚强,坚强到没有被砸死。老实说,住在木料房的那一群人是迄今为止最让我崇拜的,他们的勇气...
晚霞映红了天边的云彩。大朵大朵的云在天空游泳。 张无忌挑着一担柴,柴垛上挂着几只野兔,手里拿着屠龙刀。一进门他就欣喜地叫,夫人,今天丰收,打了八只野兔。 赵敏正在对镜贴黄瓜,保养肌肤,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黄瓜掉了好几块,她没声好气地...
我十岁时,整个世界一片混乱,混乱到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么混乱,只是几百年后一些闲得无聊的历史学家给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答案:比文化大革命还要乱一倍。 我爹说,他是做生意的,只要不犯思想上的错误,政府是不会为难他的。但我就不一样了,从小不受...
1. 魏子是我高中的第一个朋友,他当时集我的同桌与同床于一身,在那个时期我们建立起伟大的友谊。 魏子的长相是一见就让人终生都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的那种,因为他实在长的标新立异别出心裁,就是水木年华那几个尤物见了也得自惭形秽。 我们的感情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