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河北岸,颍上县的南部,有个风光独秀,充满神奇魅力的湖泊,水域面积约2万余亩;据《颍上县志》记载,因水面“南北相距八华里许,故曰八里河”。虽然我过去没有亲历,但有个美丽的传说,却是早有耳闻:相传这里曾是九龙传珠的风水宝地,八里河镇一带,至...
作品集
55 篇没有预兆,就这样遭遇 一只茫然的飞鸟 孤独飞行,和一片竹林邂逅 当我落入你的枝叶 有一阵摇晃 像美妙的歌吟 直达生命的深处 不,整座林子,甚至 连那一片山坡都微微震动 平静不在,竹叶上的露珠 纷纷滴落,天空湿润 像一块温热的纸巾 我折腾的翅...
把你滚热的泪水 留给另一个 月色融融的夜晚 我从海边而来,虽然 一只雄壮的海豚 就可以在你梦中的池塘 旋转起动人心魄的风景 浪花飞溅 升起七色的彩虹 我从天边而来,虽然 可以在你灰暗的天空 爆发出瞬间的灿烂 但你惊呼之后,发现的却是 一颗自...
在深夜的后边 梦境的后边 月亮在云端时隐时现 城市终于安静下来 我把这样的时刻留给你 喧闹的潮水已退向天际 时光变得淡淡的 像一张白纸 我把这样的时刻送给你 在洁白的纸上,无数次 写着你的名字 一切都是淡淡的 只有你,像最后一颗晨星 静静地...
把一个神圣的字眼 涂在上面,把 Love涂在上面 像一幅漫画 于是口香糖从一个深夜 开始时尚 人不能闲着 嘴不能闲着 嚼口香糖 嚼成了城市的习惯 嚼久了,没了滋味 便漫不经心吐掉重来 泊来的字母铺满一地 抱着地球说 Love Love Lo...
坐在豪华的谈判桌前 胡思乱想,我知道不好 但控制不住 我想起古老的屠夫 这是乡村野地令人垂涎的职业 也令人惊叹 他举起屠刀,能准确命中要害 那致命的一击 惊飞十里之外的乌鸦 让女人做梦 胡思乱想,我知道不好 但还是控制不住 鲜花丛里,为什么...
一个不惹人注意的墙角 你以很经典的姿势 蹲在那里 迎着漫天大雪 啃半瓣馒头 城市已彻底结冰 坚硬成一块白色的钢铁 你无法穿过 似乎只有这半瓣馒头 可以咬碎 你的门牙 一颗颗崩溃 并很快被风雪冻僵 但你已无法放弃 只有死死咬住 这唯一可以 咬...
意味着把两个古老的汉字 很琐碎的繁体 贴上门楼、窗户 以及让许多人都看到的地方 还有看不见的一张 席梦思大床 每个晚上都悄然出场 我一直读不懂 这两个汉字 有人说读作丈夫,或者老公 还有很深的文化内涵 这两个汉字 起码,可以以五千年的名义...
此刻,你在三十八层的楼顶 踩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苦难 俯瞰蚂蚁和人群 整座城市都在激动地准备 传递一个故事 你仿佛有了太阳的高度 事实上太阳就在你的背后 有些发白 挂在你的脖子上 像一顶老式草帽 不会等得太久 你会从太阳的旁边俯冲下来 与地球,...
灰蒙蒙的天空压上头顶 喘不过气了,我生命的老窝里 长出一把斧头 明晃晃的,已经磨亮 在斧头面前,天空柔软 我要砸出一个洞来 怀抱一把湿润的青草 逃离出去,生命有时要在幽深的洞里 爬来爬去 我要去太空游荡,让地球远离 让兄弟姐妹想念我 让地球...
那晚在朋友的酒杯里 与0号小姐遭遇 小姐姓黄,便盗用了一个伟大的名字 黄河,黄河的酒杯不大 那晚却将我沉甸甸的思想 彻底撞翻 酒水漫天 我知道黄河已开始摇晃 然后决堤,洪水泛滥 大片国土,一夜沦丧 我知道许多人流离失所 无家可归的原因了 那...
不是,那只是从我身体里 走出去的另一个人 1、7米左右,头发稀少 与我的确相似,不过那眼神 有点捉摸不定 我发现那个像我的人 换一个怪名字,半夜三更 鬼头鬼脑地 钻进了QQ 在一间乌烟瘴气的大房子里 在180多人的大房子里 专找女性,一般总...
我早想尝试,但又感到评说江少宾的散文是困难的。 近几年来他发表了大量充满才情和特色的散文作品,只要你静下心来读过其中的几篇,就不难发现蕴涵在少宾先生文本中的,那一种令人把玩的,越读越有味的艺术魅力。她能不动声色地就“抓”住了你,你只要读过开...
如果对你说,我想写写地铁 你一定莫名惊诧,因为地铁里没有蓝天 没有小桥流水人家,甚至没有黄昏 它与诗歌无关 是的,在地铁开进城市的那些日子 我看见大批诗歌就象大批的难民 从古城门纷纷逃亡 就在那时,我拽住一位诗歌的难民 用了半天时间,和他研...
又是个有月光的晚上 苦楝树,满枝头的小花爆开了 淡淡的月光拌着浅浅的花香 从屋顶片片青瓦的隙缝里 点点滴入 一盏无眠的灯光 那是个春季,蛙声满天 一个匆匆过客从这里打马经过 一棵青青的苦楝树,就这样 栽进这座小楼的旁边 那时一轮春夜的满月...
那么上网,上网 这新鲜而动人的字眼 总使我想起炎炎烈日下的行人 大汗淋漓,在一棵大树下小憩纳凉 想起一个美人鱼般的少女 赤裸玉体在蓝色的大海畅游 当然偶尔会想起一些故事 比如西游,比如笑傲江湖 小时候渴望飞翔,以为站在悬崖上 纵身一跳,就可...
连天的好雨刚刚落脚 一楞楞屋檐 斜斜的树梢 还挂满亮晶晶的雨点 亮晶晶的雨点 湿润着 我十六岁的春天 听惯的犬吠鸡鸣 此刻多了几分清新 呢喃的紫燕 从村里曳出 几缕暖暖的炊烟 带着十六岁少年的遐想 一路飘向明亮的蓝天 一群采青的少女 如刚刚...
那座令人耳热的大厦 不远,就在马路的对面 九楼的会议室里 你的席卡,与一丛鲜花 早已占据了一个 引人瞩目的位置 横穿马路,你脚步匆匆 表达着足够的自信 精致的手提电脑里,埋伏着 将使强大对手 瞠目结舌的策划 而密码的设计,毫无疑义 与女人的...
女诗人搬家了 女诗人搬家,在这个城市 应该是一种奇特的风景 没有时尚的家具 她要用泰戈尔的渡船 搬走一群海涅的夜莺 这是个酡红色的黄昏 某位房产商,敲键盘似地 将女诗人当红的名字 嵌入了一座花园般的小区 他来不及考虑,拥挤的都市 该让女诗人...
WTO来了 WTO经过万里跋涉终于来了 如今就蹲在老板的电脑桌上 仍然气喘吁吁 老板与WTO相遇 的确有些传奇 据说凄苦的老板 最初在城隍庙摆过地摊 那时他是有关部门 经常摊派和罚款的对象 发家之后,老板 曾躲在酒店大哭一场 WTO无法想到...
重回乡里,一头老牛 便会从村口慢悠悠地走来 走出老照片一样发黄的背景 然后若无其事地停顿在一块石头旁 似乎与你默默对视 这时老牛的那一双眼瞳 会蓦然惊动你的灵魂,并紧紧攫住 你此刻十分空泛的眼神 黄昏的风在村畔渐渐清冷 老牛的眼瞳令人疼痛...
从有狼的地方走出之后 才知道那里有狼 村子里的孩子一不小心 就成为它们的晚餐 如果走进麦田,你就会发现 那一块块被鲜血染红的土壤 从有狼的地方走过之后 十岁的少年,从生命深处 惊骇出一身冷汗 那是些可悲而恐怖的日子 母亲的泪水为我流干 在那...
一地的瓦砾 一大片废墟 离城市的中心不远 就象一地的鳞鳞白骨 让人遐想一段 有声有色的岁月 破碎的瓦砾缝里 仍有许多无名的花草 顽强地生长,默默地提示 这里曾经多么肥沃 让人猜想,搬走这些瓦砾 当年的燕舞莺歌 就会在眼前动人浮现 是的,我爱...
冬天的寒风刮来了 转眼,小吃摊 象奇异的花朵丛丛簇簇 城市人大片大片地躲入 这飘香的花朵 吮吸冬令的温暖 每逢这时候,我的小吃 便有些红火 我知道许多熟悉的客人 都已嚼透了我的经历 他们喜欢我朴素的味道 我毫不隐瞒 我来自本省最贫困的老区...
这是一块冰 往年,从冬天的树头滚落 当时我们在远方踏雪寻梅 据说这块冰在落地的时候 溅出了一种 令人颤栗的声音 这块冰,经过很多岁月 被谁搬到这里 安置在城市的夏天 这个过程,应该有些曲折 有些奥秘,过不了多久 就会被编成一个深邃的故事 这...
那时 我是个喜爱冬泳的少年 我就在那条故乡的大河 流过千年的古河 挥洒一个少年的激情 风雪在大地漫卷 那些灰色的水鸟都已躲入窝巢 冬泳少年却象一枝离弦之箭 从村庄的深处 一路歌唱,飞入大河 那时他们正在铲雪或劈材生火 我就从他们的身边飞过...
静下来吧,我告诉风 森林已经疲惫 停下来吧,我对黄昏说 不要在房顶上微微晃动 让我家乡的山 在每扇雕花的小窗里 沉入梦境 黄昏星灼灼闪亮 却是一颗不再敲响的风铃 家乡的山,有些淡淡忧郁的山 你将肩头的鸟群 当作无声的鼓点抛向远空 你还要在夕...
坐在城市的秋天遥想故园 一行大雁,从我的目光里飞向遥远 遥想那些多难的岁月,眼前跳闪 一朵朵拥抱冻土的火焰 黄土地苍苍茫茫一望无边 在村落与远山之间,炊烟与云霞之间 那一片河滩是我的世界 那几只红白相间的水鸟是否还能够记起 我曾在那里悄悄地...
我坐在街头 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一个不需要很大的地方 为你擦鞋 大哥,鞋很重要 那些年轻的女孩说 鞋,能反映一个男人的面貌 就象女人的背包 所以我坐在街头为你擦鞋 如果你需要 请在我的身边停留几分钟 你就会感受到 从我手上飘起的 一缕缕温馨的...
祖国,你太深奥 我只是你的一个 最普通的山里孩子 在我的眼里,你就是 我最早会写的那两个汉字 虽然写得不够漂亮 但我写得一心一意 在山里孩子的眼里 祖国,你并不深奥 你就是大山深处 那些美丽的卵石 有许多彩色的花纹十分生动 我将它摆在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