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兰的爱情是一场马拉松赛跑。从展开爱情攻略到确定恋爱关系,到再过几天就要爬上婚姻的席梦思床,你追我退,你攻我守,整整相持了十年。我从穿着补丁裤的大一生进化为成天西装革履的经理人。兰从扎羊角辫的小女生进化为裙子越穿越短的白领丽人。 十年光阴...
作品集
43 篇我的第一朵文学之花在初二时就绽放了。那是一首借流星托物抒情和言志的小诗。以后一发不可收拾,陆续有诗作在报刊角落发表。到高二时已累积了不厚不薄的一本小册子。我给小册子起了一个青春洋溢的名字《青鸟·玫瑰·梦》。我把小册子和我的作家梦一起寄给了省...
老爸今年六十有五,身材瘦弱硬朗,头发半青半白。 老爸和他经常早出晚归牵在手里的那头温驯的老黄牛一样,一生勤勉,任劳任怨,最重要的品质是知足常乐。老黄牛农忙时耕田犁地,农闲时挤奶,但对吃住要求十分简单:老爸清早牵它上屋后的山坡吃一顿草,下午再...
农村长大的孩子,身上都留有几块疤痕,或被摔的,或被镰刀割的,或被开水烫的,或被伙伴打的,或长疖子留下的,这是出身的一种标志。女孩子也不例外。我曾经和两个农村女同学谈过恋爱,她们脸上皮肤洁白细嫩,但身上某处都留有明显疤痕。爱美自尊的她们总在我...
煤油灯 一盏煤油灯,三五个人头,墙上一排人影。 一家人围着煤油灯,或吃饭聊天,或小孩做作业,母亲缝衣服纳鞋底,父亲沉默寡言地抽纸卷烟。 这是我无数个童年和少年的晚上,经常触摸到的一幅家庭图画。把大家笼在一起的,就是一盏煤油灯。 煤油灯把乡村...
在故乡的江南小镇做孩子,一年到头盼望的是过年。 过年是孩提时代最浪漫的梦。那浪漫不亚于与梦中情人的一次烛光晚餐,与初恋情人的一夜山顶日出守候。 过年有压岁钱,尽管只有可怜的五毛到两块。过年有新衣服穿,让你装扮一新,容光焕发;过年有花生瓜子嗑...
故乡枣树很多。先多为公家的,其后随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飞入了寻常百姓家,但田地一旦变动,可能又成为别人家的;有少数是私人的,多栽种在祖传的自家院落或者自留地里,所有权一辈子几辈子不变,可以当作私有财产遗留后代。 故乡枣树的种类很多,结出大小...
在这个时代,你和我为物质奔波,为金钱打拼,感动成了一种久违的奢侈。 感动是拈花微笑的那朵“解语”之花,可是我们心中已经没有佛祖了;感动是王冠上的那颗熠熠生辉的明珠,可是登基加冕已经成为久远的故事,王冠躺在历史博物馆,没人再去顶礼膜拜。 感动...
记得老家骂人没见识有一个用词:冲里人。冲者,山沟沟也。冲里人很少出门,哪来见识?真是形象之极。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冲里人,山旮旯土生土长,十五岁之前没见过世面。小时候看见某某外出闯荡,衣锦荣归,其头顶有一圆圈,青光粼粼,寸草不生,备受乡亲瞩目...
那时候,村妇时兴骂街。 骂街多为鸡毛蒜皮小事,鸡鸭不见了,小孩受欺侮了,庄稼被牲畜践踏了,都是骂街好由头。也有为大事: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存在不正当关系。 骂者雄赳赳,气昂昂,左手拎木砧板,右手拿菜刀,从村东到村西,从村西到村东,扯开喉咙,...
1。 第一次 那是一具让男人喷血,女人上火的玉体。 血是汹涌的欲望之血,火是疯长的嫉妒之火。 那是初夏的清早,屋外百鸟齐鸣。 阳光穿过纱窗涌进来,亲吻着李燕的玉体。 温温的,暖暖的,像情人之吻。 情人之吻的滋味,李燕还没品尝过,只能凭空想象...
在新疆读补习的时候,我对班上一位姑娘充满了疯狂的爱恋。我的脑子里满是她的音容,她的影子,她的声音。夏天,她喜欢穿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裙子有点旧,是她姐穿过后送给她的。穿着米黄色连衣裙的她,走动时像一朵缓缓移动的白云,缓缓地飘进我的视野,越来...
十九岁的我掉进了幸和不幸的夹缝之中。幸的是我被保送读大学,十一年(那时小学五年)寒窗苦读,我终于证实了自己,为父母争了气,为祖宗争了光;不幸的是我只能望着录取通知兴叹,家里没能力送。 父母都是农民,哥姐还在读大学,小妹又上高中了。家里已经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