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夜里 偷偷的下了一场 厚厚的雪 没有一个寂静的地方 就像那一个 没有去过的远方 一幢楼里为我所不识 只是突然有一天 梦里开了一些小花 随风在空中漫漫地倾诉 藏着没有故事的故事里 就像在一座没有街道的城市里 来了一位神秘的访客 无意地留...
作品集
119 篇沙沙 一条悠悠的小流 看不见听不清 远远的隔着 沙沙 一帘哒哒的美梦 摸得真理得实 清清的等着 沙沙 一湖零零的秋叶 离得深归得稳 匆匆的恋着 沙沙 一湘纯纯的拥吻 贴得紧抱得暖 心心的爱着 沙沙……沙沙
我丢了我的手套 在这一个寒冷的冬季 我内心彷徨 不知道应该怎样 和未来的春天 握手 你像春天一样 踏过的每一个角落 雪化了小草坚强的顶起小冰块 可是我内心彷徨 彷徨得就像那些疯狂的小草 肆意、缠绵、不可理喻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 和未来的春天...
我生在南半球的一个小镇上,20岁那一年,他从大学毕业了。 阳光洒进窗子,西门教授点着一根烟,一杯茶,一张稿纸,看着我那些有点凌乱的诗稿。 两个月前,小薇说:“我本来不想你把诗稿给西门教授的,他太忙了,但是他又是一个极度认真的人,诗稿一到他的...
我原来有一个简单的梦想 看着天空接待每一片白云 直至我怒放的花 缀满了整个夕阳 只是一个雨天 你打着伞 脚下的泥泞小路 斜了了口 在这一片洼地上 你触到了我的叶子 我突然一个劲的害羞 把自己的身体疯狂的往下长 我感受到大地的震动 当你穿着裙...
你说我怕 因为你用了十二分的心 去走着这一条黑暗未知的小路 那不是鲜花盛开的地方 在这一条小路的尽头 而我是一只寻找光明的飞蛾 每天一梦醒来 只需高兴 我还活着 你说我怕 可想到你走过的每一片土地 都在你的脚步离开的瞬间 百花争艳群峰起舞...
我在深夜感冒 像春天的小草 沐浴在 秋日的阳光里 偶尔还摇曳着 上一个冬季 遗留下来的露珠 离开了 那一片熟悉的故土 我带着春天的梦想 在这一个陌生的小城里 等待你的承诺 在车站、在酒楼、在眼镜店 我像一条勤快的毛毛虫 不分昼夜的活着 你说...
我是一枚小书签 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 你打了个盹 我从书本里滑落 风吹起你的头发 金黄金黄的 挡住了右半眼 但是我看见你紧闭的左眼 在微笑 书慢慢的溜了出来 我只听见你呼吸的声音 窗外的夕阳 映在你的指甲上 有点红 于是我闭上眼 和你一起打盹...
那时还不叫木虾,只是小学里一个顽皮的孩童,用了一块钱把我抱回了家,这样日子一下来就是十几年,我想我最适合趴在屋顶,沐浴着阳光,懒洋洋的读那一句杜拉斯在《情人》中简单却伟大的开头:我已经老了。 我住了十几年的老屋,终于倒下了,流淌的记忆在这不...
忘了是在哪个季节里,我的思绪在长长的梦里像一位苦行的僧人,踏破了护脚的圣物。每天太阳升起,东风像久违的摇篮挂起整个世界。淡淡紫丁香,亭亭白玉兰,柳絮满天飞。 心中有一座圣城我们每天在这样一座城池里忙忙碌碌地东奔西跑,满满的一条街就像不同洞口...
昨天匆匆忙忙的跑到东方楼底下,送送即将离开兰州的L,一出公寓的大门,突然感觉到特别的冷,看看天空是灰色的,走完了半层的台阶,隐隐感觉到有雨点打在脸上,赤裸的胳膊和大腿上,这样一种凉慢慢的散开,一直流淌到心里。 五号楼两边是昨晚那些疯狂的举动...
外公的家在公路的下方,屋后有一条我们自己开出来的路,一直盘到了大路上。以前外公做些屠宰生意,年龄渐大以后,那条路就爬起来有点费劲,每次出去,都是舅舅们把东西挑了上去,外公再到村里或是临镇吆喝去。再后来,外公就卸了那些家伙,每天只在家里喝喝茶...
我站在星空下,像捂摸一座石雕那样捂摸这沉睡的时间。 我失去洞察事物的能力,就像陨石离开了自己的宇宙,静静地躺在这个有生命的地球上,让草籽掉在缝隙里,一点一点被肢解。 候鸟总是秋来春去,默默地调节整个世界。一切都那么有规律地随着空气的微妙变化...
晚上想起了我家的猫,最近一次写我们家的老猫是那一篇《吾家小猫》,小涵说:“生成一些同感戚戚的情绪,我也是由小动物伴着长大的,一直觉得动物是在帮助人们在心底留住那份与生俱来的纯真,仁善,怜悯,人性等感情的最好方式…………感动感动。” 我们家的...
悟空出身贫寒,甚至连个像样的父母都没有,话说那一年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只猴子,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妖怪,没有祖宗的妖怪,想想历代帝王的得了天下,就忙着认祖宗,像李渊很虔诚的拜老子,说同姓李,就认了。这个对于悟空来说就难了,不仅没得认祖宗,...
四月份的时候,我的女儿死了,是妻子去收被子的时候,走到了路边上,被车碾上了的,而我只成为了第18个目击者,目击我女儿走在了天国的路上,我一直在想18是一个吉利的数字,以及那路过的八辆车也是很吉利的。妻就这样疯了,我们已经年近半百,两岁的小女...
十一月的中旬,我套着薄薄的羽绒服,走在大街上,一匹棕色的马昂着头,跑到了我前面,达达的马蹄不断远去,我想是不是我遇上了一匹百分百的马,那匹《错误》里的马。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后街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我翻看着村上的旧作...
南方总是多雨的。 这个声音很适合一个从北方旅行疲惫归来的老者,重新踏上这一片热土,很踏实的呢喃。 而我像一只蜗牛,只身来到西北这一片干旱的土地上,不管是在兰州,还是西宁,雨总是一位神秘的访客,来得神神秘秘,又走得匆匆忙忙,容不得你寻他的痕迹...
我挂了你的电话,坐在钟楼旁边的草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打扰了小草的生长,也吓着了过路的行人,正像你说的,有些眼泪是值得的。 提着一砸啤酒,我说,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只是几口,我就躺在床上睡着了,也是这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但是我却做到了,一直睡...
我从楼里出来 太阳被烫着了屁股 劳务军帽沾着汗味 你趟在我经过的过道里 肢体僵硬水泥地冰冷 跨了过去 我在颤抖因为一个时代 被我污蔑 只是一声的感叹 比不过海滩上的一件尸衣 更没有埋葬你的恩情 知道 我污蔑了一个时代 太阳服了药 我再一次从...
我想成为一部分……一部分…… 那时海会站起来 给我一朵沉睡千年的浪花 那时山会躺下来 送我提前二十分钟的日出 我想成为一部分……一部分…… 是那田埂上 独立迎接丰收的稻穗 孤独、饱满、骄傲 我想成为一部分……一部分…… 即使在死后 也要像猫...
我穿着军大衣 伸出了手 紧紧的抓住了 一把溜过的风 原来这里是海 我跟小涵说 不是海 却一直能听到海吹的声音 我挂了电话 大衣一直萌萌的往左边拽 原来这里是海 我跟自己说 于是我向左转 让这云南的海风 淌在我整个背上 姐姐 这里是海 我在心...
夏夜我喜欢在稻田里歌唱 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 你喜欢拿一个手电筒 用那刺眼的光芒 让我失去方向感 有时我听见了 远来的脚步声 只身藏在稻草旁 静静的看你找我 偷偷的笑你 笨得连一只青蛙 都抓不住 于是你回到屋里 郁闷的敲打着文字 青蛙说不带见...
火车从遥远的地方开来 我的头发斑白 站在月台上 看见那站起来的海 你的一根头发 被海风吹到了嘴里 笑得很甜 持续了一辈子的画面 我的相机 像流浪的猫 寻找的却不是鱼 而是那一直不肯睡去的记忆 我的头发斑白 脸上的那颗痣 就像你的温柔 不断在...
姐姐,我的身旁 是那不断成长的火车站 她像一个害羞的姑娘 静静的在那立着不理我 某时某刻 总有不同的人走下那楼梯 姐姐,你说他们会不会像我一样 贫穷的只剩下了梦想 这夜色渺茫,神马静寂 是不是嫦娥和吴刚都会望着 这在夜里偷偷下雨的荒凉小城...
你用四脚爬在了这一座山上 风穿过你的纽扣 带着山上难得的水雾 月亮站在望河楼的肩上 你变得渺小 甚至混在了 那一群搬家的蚂蚁中 就是这样的一座山 莫名奇妙的感冒了 不像四脚的你 还会想起祖先们的恩赐 这一座山就这样感冒了 迷迷糊糊的在阳光下...
窗外淋湿的往事 沉沉的往下坠 土墙与瓦砾古老而温馨 七只燕雏探出小脑袋 一种语言在沉淀 遗忘了那无理的时间 猫咪已经十岁 静静地立在门槛上 石板泥泞的小路 还有迷道的青蛙 梦里的歌声 在古屋四周回响 而清泉淌过沙粒 是怎样的心情
姐姐,你的嗓子好了 在这一个充满 病毒和细菌的季节里 你的嗓子好了 我想起,这一辈子 还未见你唱歌 就像未见你弹过吉他 未见你绘过画 那天,你说 画和书法是不一样的 没有好坏的标准 所以你经常自己随意的涂鸦 于是我也在那一面 阳光斜洒的白墙...
那天 我站在湿地公园的木栈上 频频回首 我希望银滩大桥能够 永远的留在我的眼里 脚下那湍急的黄河水 一直在等待 等待我松手的那一刻 我在心里含着泪水 偷偷地回首 苦楚地望着那 河面上远去的背影 闭了眼 我走到了 湿地公园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