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百分百
遇见百分百,不只是在小说里才有的情节。遇见,即温暖。
十一月的中旬,我套着薄薄的羽绒服,走在大街上,一匹棕色的马昂着头,跑到了我前面,达达的马蹄不断远去,我想是不是我遇上了一匹百分百的马,那匹《错误》里的马。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后街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我翻看着村上的旧作,这个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却总是值得惦记。
“我觉得我是一个坏人。”
“道道理由。”
“你觉得这二十几年我对你好过吗?”
“这二十几年,你没有出现过额。”
“所以嘛,我在忏悔。”
“恩,好好忏悔哈。”
三月份,我看着满城的柳絮纷飞。我喜欢柳,在南方的时候,不管是水塘边还是大路旁,你只要看了一眼,便会难以忘怀,宛如是一位女子,诗意千寻。后来在干旱的大西北,安宁西路,她们变得更加的淳朴,让我感觉,她们与我相依为命。
“我做了个梦。”
“是吗?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了,你是三月里柳絮,和我一起像雪花一样飞在空中。”
“那我长什么样?”
“不记得了,我遇见了百分百。”
我见过了二十几年的七月,但大体都是没有印象,中考那一年作文题目是《七月如火》,我已记不清那时幼小的心灵是如何去面对这一次命运的挣扎,但心里肯定是在咒骂,鄙视着时不时流下的汗水,它们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疯狂的往下奔跑。
我的第二十三个七月在石家庄。
我玩了一会捉迷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我遇见了百分百,不是一匹马,不是一棵树,而是一只身价不断上涨的猪。
她听着摇滚在满街的跑,虽然没有像鱼雷那样跳上屋顶学汽笛叫骗回出工的人,但是她喜欢吃青草,喜欢爬上任何一座山上,吼吼。我想在多年以后,如果她带着一群尕猪子,吼吼,那是不是很壮观。
第二十三个七月过去了,我发现和这一只百分百猪不熟。
“你再幼稚园的名字叫什么?”
“小哈。”
在看完了《以青春有关的》,我发现我得重新审视这一个被我误认为是一个非主流的90后小屁孩,关于摇滚,关于绘画,关于那本在学校里流行的小说,还有那两片很有爱得树叶,甚至关于那段看着她的书法家舅舅写字能入睡的传奇,这都是我以前未注意到的,也是我没有见过的。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后街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村上说。
为什么村上会用四月呢?当年老金为林微因写了一副对联: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这是我喜欢四月的原因,不知道村上有没有读过老金的这一句话。
在四月,有一个百分百的女孩,不怎么漂亮。
在七月,也一只百分百挡不住的猪,特立独行。晚上会被冻醒;白天为了不浪费,吃撑着;菜市场买菜会由某种原因丢了账本;坑爹的找着放在旁边的电池……有时还会有种种小不淡定,却还会感到电气化人的无比全能。
生活在继续,小说也一直在怀孕,我们走在梦想的道路上,问你们家那只大白兔好。
木虾11年11月25日于云南宣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