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镇上,生活着这样一家子。老两口都五十多岁了,在街头摆了一个水果摊,他们唯一的儿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开着一辆半新不旧的出租车。<BR>我很少到他们的摊上买东西,也没有用过他们的车,因为我听说这家人有点不讲理。有一次,我...
作品集
50 篇在我们的生命中,有许多东西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如果不是那只小盆,我的生活或许会是另一副样子。 师专毕业后,我被分到了离家很远的一所乡村小学教书。远离家人的苦闷、工作生活的不如意,我的心情简直糟透了。所有的追求、梦想伴着孤独和感伤在每一个无人...
老家里有个习俗,一到年底,几乎家家都要做豆腐,我家也不例外。 但是,母亲做豆腐,一定要等到在外面工作的儿子一个个都回家来,才开始张罗。因此,每个小年,我们一家人,便很难得地在弥漫着新年的气息和春意的氤氲中,体味那份久违的亲情和鲜嫩的小豆腐。...
想起父亲,我的泪水就不由地涌满了双眼。 十一岁时,我便离家求学在外。那个时候,我还年轻,经不起太多太多的波折和经意不经意的伤害。每次回家,总是将母亲百般的叮咛和万般的嘱托,装进沉甸甸的背包,然后由父亲送我去坐车。 一直沉默着的父亲,只有在车...
那晚在朋友家多贪了几杯,回家后直至午夜竟醉意未消。孤枕难眠之时,随手取过刚买的电视报,目光便一下子被《梦里红楼》吸引住了。 初读“红楼”,大概是在中学吧。那时功课不错,风情初解。为给自己增加点人气指数,闲暇之余,便附庸风雅地捧起名着。岁月长...
认识一位女士,长相和身材都不出众,却非常喜欢打扮自己。每一天,都要花费些时间精心化妆一番,然后漂漂亮亮地去上班、见客户、生活。更要命的是她的丈夫在外面有了情人,根本无心再去欣赏她。 有一次闲聊时,我试探地问及此事。她莞尔一笑说:“有什么关系...
傍晚将近五点钟的时候,我驱车前往扶贫区去卖些小小的生活用品,没料到摊子才刚摆开,老天爷就不给脸子,竟哗哗下起了倾盆大雨,这雨一下起来就没个停。我的东西不仅没有卖出一件,而且还差点淋湿了。我看看这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就穿上了雨衣,驱车走了...
我搬入这间水手的房间快四个月了。这是在船尾舵机房边的,震动和噪声都很大,但这又有什么要紧的呢,斯是陋室,唯吾德馨。 这是名副其实的陋室,房间里除了床垫和地板,就什么也没有了。我进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从天花板到地面抹了个干干净净。宁可食无鱼,居...
在外面流浪了几年之后,回到清远,漂泊的心渴望一份真情;我仿佛就是为爱情而生的,我到哪里都对爱情有一种强烈的追求欲望。 我见到了秀。两年不见,她还没有嫁人。但我对着她,却是无话可说,一种本能的直觉告诉我,她不是我倾诉不幸人生的对象。我对她说,...
南京西路上海图书馆旁边,有家荣华鸡二分店,很是宽敞洁净,令人叫妙的是,那临街的一面全是遮风玻璃,坐在里面吃餐,大街上的一切直视无碍。于是每次看书累了,我便进去,要一份最便宜的快餐,坐在靠街的餐桌旁慢慢享受。 先前还是大街上的匆匆过客,如今却...
我们的船在傍晚进入汉堡的易北河,两岸都是灯,象是欢迎的人群手中的火把。德国,两次世界大战的策源地,我们终于进入她的怀抱。汉堡,这个德国最大的港口城市,将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呢? 第二天是个星期天,大雾天。白雾笼罩着一切,连对岸的建筑物都看不清轮...
本来满心欢喜准备到哥伦比亚痛痛快快玩一番的,所以大西洋这十四天的航行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长,但是船到哥伦比亚的第一天,船长告诉我们:香港人可以发PASS下地,中国人不可以下地。 “因为,曾经有中国人在这里跑了。”代理说。 船上的工友王积良说,去...
我们踏着朝露,走向一个遥远的小镇。 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教堂的钟正在敲响,一下、两下、三下……嘹亮的钟声在晨空中回荡,向四周的田野散去。 钟声诱惑着我,我不知不觉走近了它。乡村(RITTHEN村)的教堂不大,钟楼也不高,但是方圆数里都可以看...
我们的船正缓缓地向特茹河河口的方向驶去。在八月的秋阳下,一座长在连绵的群山上的城市,象一幅壮丽的画卷清晰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这就是里斯本。 里斯本是葡萄牙的首都,一直以来都是葡萄牙的政治、经济、交通和文化中心。这个处于伊比利亚半岛西南部的帝...
船要到巴拿马了。锚地是海员的思念之乡,但在这个中美洲的国家,我只想准备鱼钩,船一抛锚,便作个逍遥自在的姜太公。我们的船抛在前年的同一锚位,一眼便望见那海中的小岛,多么熟悉!是它了,就是它,我上次在这里画过一幅速写,写过一首小诗,还记得诗中有...
萍来信说,她的船靠在汉口后,天上下着微微雨。她独自一人下了船,手里拿着伞却始终没有撑开,就这样一个人在我们曾经走过欢笑过的街上漫行了两个小时,直到雨水把头发衣服都濡湿,才又个人慢慢地回到船上。 我捧着信惊呆了。我就知道我走之后,她一个人不会...
萍说,她近来抽烟了。心情烦闷的时候,抽上一口,想我的时候,抽上一支。后来又说,抽烟不好,抽烟很伤皮肤,问我该不该抽,说只要我一句话,她就不抽烟了。 我说,抽不抽由你自己决定,因为我有时也抽烟的。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呢?无聊孤独时,点...
今夜我端详萍的照片,我觉得她是美丽的了。 当初我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化妆师往她的脸上一层一层地涂去,总觉得娇饰过重了。照片拍出来以后,连萍也觉得怪了。是的,萍有一种特别的天然之美,天生丽质,脱俗超凡,是不染脂粉之美的。萍也自知她的脸蛋无需胭脂...
三月的花都已经凋谢了,四月星星堕落你眼睛,五月的雨为你下不停,六月天空轻轻在哭泣,等到七月开始下雪。 萍,想必爱过的心已发现,要我打开回忆的门,昔日我们已走得太远没有话题。为那爱过的人不了解,那伤心的逃兵,怕你是我有苦难言的选择,(竟让)云...
又是午夜,我停下手中的工作,关掉电脑。窗外下着雨,倾盆而下的雨水冲洗着城市的一切,我望着迷茫在烟水里的霓虹,想起了萍。 那年夏天,我和一位朋友到长江三峡去旅行,在长江轮上认识了萍。她的快乐无忧、超凡脱俗让我一见钟情,第二天便为情所虏,堕入爱...
今生只求过两次签,但都言中了。 大学一年级去张家界旅游,在宝峰湖下的一座古庙里,住着一个老和尚,帮人解签。那时求一支签才收三元钱。老和尚还挺认真的,一要都按条理办事。我求了一支前程签和姻缘签。那前程签大概说我将来官运亨通飞黄腾达云云。我是没...
我和萍再次见面的第二天,萍把一颗红色的小东西轻轻地放在我的手掌心。我望着她,没有说话。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 “红豆,红豆生南国的红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我想起这首诗,感到这是珍贵的礼物。 “...
工作了一整天,回到家时,真的有点累,却见书桌上摆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自学考试365元、丹霞山游150元、看病200元、借给同学300元、卡拉OK100元、上餐馆100元、打游戏机100元。 这是弟弟对他年初拿去读经济管理自学考试的1500...
公元一九九三年一月十四日,我们的船正从南海驶入东海,往上海港方向航行。 海上一两尺高的浪,远远的天空里,乌云密布,压在海上。我们的船正以十一二节的速度慢慢前进。 下午,风大了,浪急了。到夜间,船航行到台湾南部海面。风浪越来越大,船员们都有不...
这两天关于我的摩托车的得失,使我明白人生的真理。 傍晚在回学校值夜班的路上,因为要给朋友送去一本心理学的书,于是就绕远了路,刚好那一段路况不好,而我偏偏又心急着回学校,就把车子开得飞快,猛然间发现前面一堆沙子,于是来了个急刹车,因为刹得实在...
今天秦皇岛的天阴森森的,让人的心一直往下沉,早上一起来,就听见呼呼的北风吹的玻璃咯吱咯吱的。真是讨厌!我不喜欢秦皇岛的风,吹的人心都碎。尤其是冬天,那风啊简直是中国少有,世界罕见啊。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秦皇岛这破地方。哎……不想了,...
“特美海”是我航海生涯中的第一艘远洋巨轮。但在特美海,我看到被摧残的生命。 我的朋友玉强,是个爱花惜玉的人,他的房间不仅打扮得满室锦绣,而且还养了不少花花草草,墙角的一株仙人掌,长得老高,可惜茎太嫩,又细得只有手指样粗,简直不象仙人掌了。沙...
麦哲伦的船队历尽艰辛穿越了太平洋和印度洋,他们正踏上归途,成功在望了。但是,船队又一次遭到饥饿和坏血病的威胁,他们只得驶进葡属佛得角岛补充淡水和粮食。水手们同岛上的人进行贸易时,岛上的人告诉他们那天是星期五,而船上的日历明明是星期四,而且水...
萍亲自将我送到车上,我仿佛没有见到车上坐满了人,我放下手中的行李,就捧起她的头来吻着她,萍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很快地挣脱了我,转身飞快地下了火车。我木然地站在那里。透过车的玻璃窗,我看见她一个劲地向出站口跑去,清脆的脚步声在车站回响,敲着我凌...
归家去罢!红颜将萎,胡不归?既误上倒霉海(“特美海”)兮,感人事之纷争!世不让我才溢,人心何其险恶!羁绊人兮心难畅,欲发展无余地。我自乘风归去,今后永无所顾。心释兮睡晏起,倚东窗而望云霓。 乃读闲书,能烹三餐。薄暮远出,行吟村道。日上高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