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写诗,两个人喝酒 三两沁园春,能不能预热春寒 半斤水调歌头,能不能透露雪藏多年的豪放,对此可以酣高楼 八两钗头凤,能不能冰释经年的温婉,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清风入松,能不能吹开久遮心头的苏幕 南宫素秋,能不能挡得住容颜空瘦 而忘却江南...
作品集
134 篇我是慢的 我无法像你那样,我是慢的 去年晚些时候,你用你的文字投我以桃 我早就应该报之以李,可我是慢的 我溜到你的园子里刨土豆 一把铁锹呼呼地抡 可是我找不到你的缺口 我怎么也学不会先疼痛,再去受伤,我是慢的 那些大口吃墙壁的人找不到传承的...
同乡好友龙龙几年前因车祸离世 他的电话号码一直保留在我的手机里 有一次我收到了他一条短信,上面写着: “我的账号发给你好几天了,款怎么还没汇过来” 我是无神论者,但宁愿相信这是龙龙发给我的 那年春节我回故乡,去了他的墓地,烧了很多钞票给他...
读颜梅玖 如果夜读,一定要承受你夜色之重 那些相认。奔腾。五谷芬芳 有些坚硬跟浪漫主义无关 而你的辽阔更具摧毁性 足以让我蜷缩在你的清水里 濯洗出一个好坯子 干净。澄澈 读白玛 一辈子一首诗 把每个字当成一粒米 一粒活命的大米由地里长出来不...
前面等着烧的那个人享年七十三 死抓着挺尸车不放的女人像是女儿 抱着女的那个男人多半是女婿,也可能是儿子 他们的样子很煽情,我都快哭了 排到爸了,这肯定是他八十四年来最后一次排队 工作人员说最后告别一下就烧了 姐姐们好像说了走好我们会给你寄钱...
当一个人老了,不再年轻,身体虚空 经年的雨水就从皲裂的皮肤中渗出 累积的泥沙在风蚀的牙床里蠢动 曾经吃的盐。行的路。过的桥 都赶着找准了部位,结成霜 本命年招展着鲜红的裤衩 晚秋夕阳红懒散的花枝 刚散去宴席的红蜡烛 都在参差的轮回着 想要的...
爸在晚年没生病前,常面露草木之色 总是天没亮就去北山小树林 妈总笑着说:“这死老头,人家正着走,他倒着走 到了小树林就用后背往树上撞,还死盯着一棵树撞 把树都撞秃噜皮了” 每次想起妈的话,爸的身影就一下浮现出来 尤其人过四十,经常会想起从前...
如果把故土像煎饼一样摊开,你会发现,再小的村庄 也有它的边疆。老姨说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一泡尿的功夫可以 走遍全村的地方,从不在名字上面费思量的地方 离村边有河所以叫河沿村七里的地方,离三条小河交汇 所以叫三河屯八里的地方,因为靠山所以叫靠山...
候所领着叫小玉的女人刚走 马局的女人苏三立马就说那个小玉是小姐 她说这个候所太过分了 上次就冒冒失失把老婆领来了 让我们好尴尬 这次又带个小姐来 简直是侮辱我们 牛队的女人耸了耸肩深表同意 不会吧!朱主任的女人一脸纯真地说 看不出来是小姐呀...
我从未谋面的二姐 那个戊申年的端午你走了 也是那个戊申年的腊八我来了 我上小学了才想起来问妈 我有大姐、三姐、四姐 怎么没有二姐 妈说没站住 四十多岁的妈怀了我 怕没脸见人 把我住的小房子往水缸沿上磕 你走后妈就再没磕我 我站住了 我每次问...
爸在临走的前几年患了小脑萎缩,身体 前驱,有控制不住的奔跑欲,跌倒为止,像极了爸 一生的奔波,不可逆。那几年我跟哥经常 带着爸离开肥大的城市,回到他日思暮想,教了 一辈子书的乡下。昔日的学校人少的可怜 爸说人都去哪里了,他摇着萎缩的小脑 故...
爸走那年八十四岁 八十四岁的妈靠在门上 看着我们给爸换最后一次衣服 目光中有种意料之中的深邃 此后我每次走的时候妈都在北窗的阳台上目送我 去年春节妈有时会简短地糊涂一下 总问我什么时候走啊! 不走不行吗? 听哥说他每周都去看妈 走的时候妈都...
读一首获奖微博短诗 我陷入纠结 这么好的诗人这么好的诗(评委们说的) 我就是没感觉啊 诗歌越来越难了 像女儿的数学题 写诗的人越来越像内科的了 解读的人越来越像外科的了 我越来越像刚脱掉开裆裤的小屁孩了 我站在汹涌的好评面前 问那些赞美的人...
湟水东流 六盘山西风劲烈 我站在鄂尔多斯大草原伊金霍洛的月下 北望那些久远的失地 在历史的寒光中 想起弯刀 刀的弧线酷似当年那轮弯月 冷兵器时代的冷 抵挡不住辉煌的阳具,澎湃的热 蒙古马不高 草原狼不大 刀是弯的,却能杀出一条笔直的路 在漠...
开光 不敢说玉佛寺里有没有佛 也不敢说小庙有没有大妖精 我与佛始终保持一层窗纸的距离 但我敢说庙外的浅池子里王八真多 而且个个都说自己开了光说话很灵 一庙得道,仙及猫狗 职业就这样衍生出来 有人在里面悟禅有人在外面抓耗子 必要时还可以内外兼...
空楼梯 去年的相逢 我从楼梯第八级向下 你从第七级向上 你看到我下巴上有了少许皱纹 我看到你鬓角的一缕白发 昨天你从第八级向下走出去 今天我从第七级向上走回来 我们失之交臂 我知道你这次出去就再没有回来 我能想见明天的空楼梯 仍然有转折,有...
1.雷平阳 说诗是内心最远,文字的最深 我就是从你那首《杀狗的过程》陷入诗歌的 从此,在想哭,想笑,想骂人,想打炮时 都想写诗 2.北岛 你的通行证沿用至今 我的墓志铭尚无下落 3.舒婷 三十年前你种在我近旁的那株木棉 昨晚在我的肩头痛哭了...
黑指甲 穿马甲。软硬兼施 唱歌跑调。喝酒脸红 用谎言诠释谎言,你比深夜深 不问及出处 我的院子够亮 你一出手,我就知道你摸过脏东西 潜伏者 其实你每次目光游离 我都会想起屋脊上那六只小兽 爱屋及乌的年代已经过去 我端坐在房顶 眼见你灰溜溜的...
立于纸端,你的轮廓涨满家的边界 一家一天下 我的念想写满版图 纵使岁月蛀空你的耳膜 但仅凭口型,你也能感知我再次提及了五谷、灶台 南方登高,北方霜降 我想起每到这个佳节前夜 你都要细数早年间那些短暂的富足和长久的贫穷 四书五经,上下论语 当...
跟博客中的文友学写一些两行的小主张——题记 一 月亮只负责关注你所有的夜晚 包括你来之前的那些晚上,和走之后的每个晚上 二 月光族不是整月吃月光 只在月尾的时候,他们才更知道什么叫月凉如水 三 我能想像到风声的摸样,很像我年迈母亲刚刚失聪的...
不说寒江,不钓鱼 不谈河妖,不提及宝塔 今夜就藏剑渔腹,马放额头 泛中茅塞三千,不求一脉顿开 一条漏船,载好酒 孤只能金盆遮颜不洗手 箴言隐于前世了 今生只能 吃风。吃雨。吃枪药 吃完子夜 孤若大喊三声乳名 你能否熄灭月色 还寡人江山 和清...
1.身份 你已经厌倦了 盲流。忍者。厚黑专家。平衡术大师这些名分 怎么也混不出样 上流不亲,下流不爱 还是做儿子踏实 旱涝保收 你老妈已经九十了 如果再让你干一届儿子 这十年,你应该每日都谢天谢地 2.作家 人生一盘棋,你执黑先行 爬出格子...
笔者刚刚上博客200多天,发现博客中很多“诗人”都不遗余力的大骂“国家”,好像这个国家是中国有史以来最不堪入目最黑暗的时代。我甚至怀疑我的眼睛坏掉了,我看到的朗朗晴天怎么就全是龌龊的黑暗。我清楚的看到我和我的同龄人一天过得比一天好了,我们的...
这个夏天给身患重疾的诗人王时光很多磨难,每次入院治疗回来,他肯定会点亮在线编辑群的小图标。诗歌在他生命中占有太大的位置。当我从他最近的QQ个人签名看到:“也许40岁就是一个终结”时,我很伤感也有点担心。我曾经在QQ上给他留过几次言,但都没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近来网络上很多网友对国家谩骂之声不绝于耳,也许他们骨子里是爱国的,但客观上却让亲者痛仇者快。在“九XX”到来之际,谨以此诗献给那些对祖国不离不弃的同胞们。 ——题记 是时候了 我同母异父的兄弟 我可爱的兄弟...
“爱国”实在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持不同态度的人对爱国的理解都不尽相同。在九一八这个特殊的日子,笔者还是要从一个普通中国公民的视角浅谈一下关于爱国的个人观点和见解。 最近日本“购钓鱼岛”的闹剧引发了中国两岸四地民众强烈的反日浪潮。据统计有56...
最近在跟朋友聊天的时候,经常提到关于民主的话题,尤其与定居在国外的朋友聊天时,发现了一个共性的现象,就是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对中国目前的民主状况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担忧。这本身是很正常的现象,定居在国外,听到看到密切接触到的肯定是外国的生活模式,...
初秋的九月在北京与20年未谋面的高中同学小聚,回忆高中时代,感想颇多。谨以此诗献给中学时代的全体同龄人。——题记 那时我们同学少年 那时天空很蓝 阳光灿烂 那时日子很纯 眼中时常装满鲜艳的事物 ——埋在木箱深处的紫绸花服 没有纽扣的红衬衫...
青海湖——游泳 青海湖 我仰慕已久的姐姐 我从河西走廊的丝绸古路 取道你苍茫的暮色 我的心 盘踞于天高云淡 空洞而幸福 姐姐 你一定要原谅我 在你博大而清凉的浸润中 我无法揭开岁月之毒的桎梏 没有勇气 暴露污垢在你圣洁的注视中 更无法直面你...
就在今天,笔者看到网上传美国国务卿希拉里近日在哈佛大学演讲时说20年后中国将成为全球最穷的国家,给出的依据是: 1.从申请移民的情况看,中国90%的官员家属和80%的富豪已申请移民,或有移民意愿。一个国家的统治阶层和既得利益阶层为什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