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政治家尼赫鲁认为:“人生如牌,发给你的牌代表决定论,你如何玩手中的牌却是你的自有意志。” 人生如牌,比如麻将牌也好,比如扑克牌亦行,但是,一生只能洗一次牌,且,到手的牌具有不可重复性,不能更迭。 暂且,看看我们手中的这54张扑克牌吧。...
作品集
198 篇平静的荷塘,水面如镜,天灰蒙蒙,不透亮,荷叶遮挡了我少许的目光。 许久,水面浅浅的泛白,石阶的苔藓显得水生生的绿,石板桥湿漉漉的,静听,房檐开始滴落间断的水滴,看去,街巷偶尔飘动着几把花色的油纸伞,天降濛濛细雨。 我独坐在荷塘边石阶上,没有...
我于2010年2月19日至2010年3月20日、和妻子入住澳大利亚第二大城市墨尔本,目的有两个;一是,探望从2002年11月22日,留学至今的女儿,尽享天伦之乐;二是,旅游观光,领略异国风情。 1770年4月8日库克船长发现了澳大利亚大陆,...
今年的冬季,天气格外的寒冷,大雪连天的下。 天渐晚,我在雪中行进,冷风袭面,心生一念,想给父亲打个电话、与他喝杯烈酒,当念头还没有完全形成时,我的泪水已从脸颊落下,我想我在、我的心事也在,父亲却作古了、他再也不能与我推杯换盏、笑我与他幸福的...
清晨,问候一下老朋友,他说,他正在沏茶,是铁观音,爱喝碧螺春,喝没了。 我说,我也正在沏茶,是西湖龙井。 很明显,朋友不经意地笑出了声,他没忘了提示我,要是新茶,口感会更好些。 我说,是一个朋友刚送的,明前茶,此时,我突然冒出一句:一生缘半...
诱惑在眼前,利益在前方,梦想在飞翔…… 谁会为谁等候?谁会为谁放弃?谁会为谁停留…… 我跟随在你的身后,追逐利益的脚步也匆匆,我效仿你,为了生活也在风雨兼程,一路走来,错过了许多的心情;无视了许多的风景;淡忘了许多的岁月、曾经…… 我为什么...
南方,霉雨时节家家雨,北方,夏秋时节雨连连。 不是每片云彩都带雨,但是,云雨长相依,“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云雨相聚,不免也要问候几句,其的问候语言,是异常的热烈,人类不做翻译,只当雷电听看,惊心、恐惧,也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春风耐不住寂寞,不停地摇晃着枝枝叶叶,不久,在熙熙攘攘的早市上,人们就可以见到新鲜的野生山菜,它们或来自乡村田间的沟沟坎坎,或出自大山深处的沟壑峻岭。 小根蒜、婆婆丁、柳蒿芽、河芹菜、山胡萝卜,明叶菜,猫爪子,蕨菜,刺老芽……诸多的山野菜,...
在松花湖的岸边、秋天的夜晚,萤火虫将星星点亮,我还没有穿好梦的衣裳,醒着,枕边听浪。 先入耳的、是阵阵地虫鸣,随风如浪,如歌悠扬,由近至远,一直接连到湖岸、水边。 再入耳的、是渐渐的水响,起风了,纱窗透过一阵清凉,我闭着眼睛想象,云从天边滚...
夏末秋初,夜深人静,风轻月朗,传来熟悉的虫鸣。 虫儿为何要鸣叫?是悠闲的絮语?是深情的歌唱?是求偶的信息?还是生命独特的言语…… 虫儿地这些极力的表白,想要说明什么? 虫儿为何夜晚多合唱?是它们颠倒了黑白、习惯了夜幕的喧闹?是它们演唱的形态...
虽然,麻烦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谁也不能甩掉它,有麻烦在,谁都不能无忧、无虑,谁都难得清静、清闲。 麻烦纠缠人的一生:生活的繁琐,自己的琐事,他人的打扰,遇见的烦忧,理不清的问题,难以摆脱的事故,承载的包袱、负担…… 麻烦无处不在,区别在于...
前方的路,灾难千般阻挡、堵塞、封路。 笔直的路,魔鬼般地出现几处弯处,左回、右转。 宽阔的路,雾锁、风起、冰雪铺路。 伸延的路,高处,悬崖峭壁,天险;低处,沟壑深渊,地洞…… 脚步在路上,生活在路上,生命在路上,你、我、他,我们一路同行……...
我总有一个想法在心头,筹集钱,将卖了的老宅子,再买回来,等闲下来,守着我的爱,与老宅子一同的老去…… 我有这个想法,是否切合实际?其实,我也不确切,但是,多年来,我不舍我的这个念头。 于是,在去年,飘雪的时节,我独自回了一趟故居,黄昏,推开...
我苦涩的童年,是在北方的农村度过的。 北方的气候,四季变化明显。我爱吃水果,渐渐地觉得,北方与南方相比较,生长的水果种类稀少。 北方水果成熟的季节,少在夏季,多在深秋。说北方秋天成熟的水果较多,其实,也就是那么几种,葡萄、梨、苹果、海棠、李...
久违了,小山村我的故居、门前那条依然歌唱的小河,流过我的童年,牵扯着我的思念,清晰着我的梦。 懵懂少年不谙事,蹉跎岁月,还全然不知,犹如久居兰室而不闻其香…… 我的视野开阔了,我所见的河水也宽阔了,莫名,我的心却滋生出一种不舍,不可名状,是...
抬眼望去,山林深绿,不动声色,天高云淡,闲云悠悠;站在岸边,湖面,满眼的银波粼粼,一身的凉爽。 青涩的果实挂在树上,它们还没有变色,它们使出一身的力量,试图压弯枝头,可是,这时地它们劲头还不十分大,因为,它们还没有到将脸累黄、涨红、憋紫的时...
【一个人的寂寞】 我家计贫寒,父母离异,1981年随着父亲返城,城里人是叫我“返城青年”。 有一个建筑企业招工,当年3月,我就参加工作了,干的是一份力工活,我的所有制身份是“小集体”,后来,转制为成“厂办大集体”,与国有职工同工不同酬,社会...
几页稿纸,放在写字台前,秋风入窗闲翻翻,页页无痕,一字不挂。此刻,不是我没有心情,也不是我缺少灵感,只是我很久不在稿纸上写字了,许多想法都用手指敲到电脑里啦。 我怎么会又捡起笔,想写下我与你的几许情恋,是日积月累的迸发,是触景生情,还是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