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听虫鸣
月夜听虫鸣,听出一番队人生的思索和感慨,伴随着虫鸣的声响,思绪缓缓蔓延,由虫鸣联想到生命、人生,引出对人生是是非非的感触,感悟深刻,构思巧妙。
夏末秋初,夜深人静,风轻月朗,传来熟悉的虫鸣。
虫儿为何要鸣叫?是悠闲的絮语?是深情的歌唱?是求偶的信息?还是生命独特的言语……
虫儿地这些极力的表白,想要说明什么?
虫儿为何夜晚多合唱?是它们颠倒了黑白、习惯了夜幕的喧闹?是它们演唱的形态丑陋、需要夜幕的掩盖?还是它们所干的勾当低俗、见不得光明……
虫儿地这些长夜的倾述,试图告知什么?
虫儿为何白天少歌唱?是它们喊了一宿、实在太累了,一睡不醒?是怕惊扰繁忙的人类、惹来麻烦?还是怕饥饿的鸟儿寻声找来、丢了性命……
虫儿地如此无语的沉默,究竟回避什么?
虫儿为何不用嘴鸣响?翅膀除了飞翔,闲暇揉搓时,竟然能发出千般音调。
虫儿为何有如此的耐性?夕阳还没有散尽,飞的、蹦的、爬的、拱的、钻的虫儿,就急着弄出怪异的声响,不歇气地、嗷嗷地、玩命地鸣唱到大天亮。
虫儿为何有如此的心情?不怕吵杂、吵闹、吵嚷;你叫、我喊、它响;一个不让一个,各个可劲嚎;一个赛过一个,各个亮绝活;一声比叫、一声高,招来人类的嘲笑:“声声不在调上”。
虫儿为何不怕如此的张扬?它们不怕言多必失?它们不怕丢词跑调?它们不怕怪罪指责?它们不怕谗言嫉妒……
虫儿为何活的如此自我?不问从何来,不想到哪里去;生活着自己的生活,快乐着自己的快乐,心情着自己的心情;吸血的本性,不穿善良的外衣;短命的基因,不生敛财的念头;单纯的不知道自己是个虫儿,就这样,自我一生。
虫儿为何有如此的力量?小小的虫儿,霸占了人类夏、秋两季夜晚的舞台,连台上演虫儿的激情歌剧,一出接一出的、演奏虫儿的即兴小夜曲,唱响夜空,鸣响四方……
我听虫鸣真实:或珍视生命而欢呼、或为爱恋而歌唱、或面临死亡而哀鸣,原生态,不假唱,不掩饰,不做作,敢于一生的鸣了。
我听虫鸣亲切:无论是在故乡,还是在他乡;无论是在山村,还是在田野;无论是在房前,还是在屋后;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耳畔,虫鸣,随我歌唱、陪我孤独、解我忧愁,伴我生长,安闲着我夜晚的梦。
我听虫鸣感慨:尽管我不了解虫儿中间谁是领唱,但我觉得,虫儿的歌唱,似乱有章、有序、有法、有度;尽管我听不懂虫儿奏鸣曲的歌词,但我明白,这是简约的生命乐章、喜悦、快乐、随意;尽管我听不出虫儿是轮唱、是齐唱、唱的是几声部,但我领会,这是竭力的生命绝响、抒情、激情、狂想;尽管我听不清虫儿躲在何处清唱,但我理解,这是顽强的生命宣言、宣战、名状……
今夜,就是月朗,我也看不见,哪个虫儿藏在石头的缝隙里不断的练嗓子;我也寻不见,哪类虫儿扒在草根处不息的哼唧;我也找不到,哪群虫儿站在叶脉上不歇息的激昂对唱……
但是,我深知,这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夜晚,虫鸣悠扬。
今夜,有月亮,月影婆娑;有秋虫,声声入耳;还有我在,在遥望、在聆听、在遐想……
此时,我是多么想,你能面我演唱一曲刘若英的歌,《原来你也在这里》: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用沉默埋葬过去,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才隐居在这沙漠里。该隐瞒的事总清晰,千言万语只能无语,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喔,原来你也在这里。啊!那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却换来半生回忆,若不是你渴望眼睛,若不是我救赎心情,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喔,原来你也在这里……”
如果能这样,一定是一种别样的景象,也许,虫儿听到你的清唱,会更有灵性,今夜,月儿也无眠。
人活着,拥有虫儿梦想不到的诸多美妙,可是,有的人活得、还不如一条鸣叫的虫儿,这难道不是人类的悲哀吗?
瑟瑟、吱吱、沙沙、蛐蛐、蝈蝈……
月上枝头,花影移动,我在,帘外依然阵阵虫鸣,悦耳,真是不枉然人生啊!
2010年8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