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他早起,他翻个身搂住我的脖子。我诱惑他:“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他狡黠的一笑:“老妈,甭骗我,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好不容易打发他买一次早餐,磨磨蹭蹭老半天,他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byebye”之后盯着我,我冲他挥挥手。他笑嘻嘻地问我:...
作品集
125 篇乡村太静了,静得只听见风的声音。 牛羊在圈里,鸡鸭在笼里,孩子在学堂里,小伙子大姑娘在城市里,壮年男子在千里万里之外的工地上…… 公路旁站立着数不清的树,田野里成片成片的默立着高粱、玉米,匍匐着豆蔓、瓜藤。看不见秋色染红的果子,苹果们蜷缩在...
是秋了。 没看见秋的身影,然而风凉了,然而雨的节奏慢了,然而雾起了,然而那些草儿呀,花儿呀,色沉了…… 突然想起,舞台上,一帘幕布后,那青春靓丽的女子,淡拭粉,细描眉,胭脂浅浅红,簪斜插,柔舒臂,着戏装,甩袖,水步,背对观众,委婉歌喉响,然...
雨还在下,是瓢泼的那种。车鸣,人声,虫叫,全没了,只有雨,泄愤似的,一粒一粒砸向地面,这一朵水花还未散开,就被那一朵淹没,雨水汇成河流,河流越涨越高。 今年的雨是有些嚣张了。 舟曲,泥石流,一夜之间,生命涂炭。心惊,心痛,心殇。 天凉,陪了...
相传很久以前,天使与一个名叫薰衣的凡间女子相恋。只因为她流下了第一滴眼泪,翅膀在逐渐脱落。天使每天都忍守着剧痛,但他很快乐。然而这样的快乐很短暂,天使被抓回了天国,被删除了与薰衣相爱的那段快乐时光。天使在被贬下凡间前又流下了一滴泪,那滴泪化...
(一) 记得有人说过:爱上一首曲子就像爱上一个人,都是说不出来的感觉,你爱着,倾听着,渐渐地,心底里每个角落都被充满。 而她,清梦依依,从来都没有弄清楚,自己是先喜欢上了这支缠绵、悠长的曲子,然后邂逅了荆棘鸟,还是因为缘遇了荆棘鸟而依恋上了...
看不清光阴的面容,然而春来,然而夏去,当雾在山腰间腾挪的时候,又是一季秋了,眼角也不知不觉添了细细的纹理,这个时候,你会真切的感受到时光一直都游离在你的周围,你甚至可以嗅到它鬼魅的气息。 有孩子在林荫道上蹒跚学步,眼睛清澈的令人心动。藕节一...
写下这个题目,仿佛看见母亲从一缕炊烟中走出来。用粗糙的手,拍打掉衣服上的灰尘,理净发丛中的一点草屑,静静的站在老屋的矮檐前,像一只守候在窝旁的鸟,若有所待地张望着村前的小路。时间往往是黄昏,彩霞满天;或傍晚,薄暮冥冥,我和哥哥姐姐走在回家的...
“你妈妈还好吧?”我轻轻地问外甥带回来的女朋友丹丹,一个俊俏而可爱的四川女孩。只此一句,她的眼睛就红了,泪珠滚落,忍不住地哽咽。她抽泣着说:“妈妈不在了,妈妈得了淋巴癌,我陪了她三年,她还是走了……”我拥她入怀,告诉她别难过,从此一定把我当...
天,落雨了。丝丝缕缕,缠缠绵绵。 仰头,细碎的雨点润湿了脸,柔软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而起。 雨,一定是可爱的精灵幻化而来的吧。 它变成毛毛细雨,飘啊,拂啊,在空中轻盈的飞翔着,交织着,细腻、温润,快乐、飘逸。雨丝一点一点的,润湿了你的头发,润湿...
“爱情这回事儿,终究是一程又一程,不过是一程长些一程短些,一程深些一程浅些,就像雪地里的脚印,要么自行消融,或被新雪覆盖。” “在这个年代,能够找到一个肯相陪的人,已经知足。有人肯付出耐心与精力相陪,就是修来的福分,是九九八十一难后的真经。...
秋天的山野已显萧索了,夏日的烂漫踪影渐无。最暖眼的,是星星点点的野菊花。一簇簇,一丛丛,点缀着山野。嫩黄的小菊花就像一轮轮小太阳,它漫山遍野的铺开,营造秋最温暖的氛围。我走近菊花,看见它从容的扬起笑脸,花盘虽然只有拇指一般大小,但有了它,满...
忙碌的间隙,在办公室窗前站一会儿。看见几株长出芽儿不久的垂柳在轻轻晃动着枝条,植物园里的桃枝上轻轻巧巧的横着几瓣桃花,一面为桃花遮风的白墙上一只纯白的小猫在优雅地行走。张师傅刚刚给植物园浇过水,湿漉漉的泥土别样的温馨。就在这一刻,一个词占据...
夜总是闲适的。 这个时候,奔波暂时告一段落,诸如追求、责任之类的那些勒疼了肩膀的东西,终于可以因为夜的名义而放下,麻木了一整天的心灵忽而会被一朵花、一片新叶、一支曲唤醒,于是整个人,沉浸于夜色中,脱胎换骨一般,恬淡成一朵云或一抹尘。 灯光还...
夜,一点一点的漫开来。 这个时候,鸟儿的叫声已经褪去。习惯了在这样宁静的时刻把自己彻头彻尾的腌进一首知心的曲子里,迷醉不知归路。 这个时候,会斟一杯红酒,自酌自饮。轻轻地,一任红酒的波湿了唇。慢慢地仰脖,吞咽,让那红色的液体浸入我的身体,随...
记得俺的歪脖子树很久前跟我谈心时说,柔弱是女人最强大的武器,可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记得那时他曾笑着说:“有什么要求的时候,您千万别闹,只管坐在我面前不出声的流眼泪,老公保准满足你的全部要求。”我也笑,“您惹恼俺的时候,俺眼睛里掉不出眼泪渣子...
年龄愈长,诉说的愿望却是愈淡了。偶尔,遇到了温暖的人,正欲倾开了心与之攀谈,却在他人的匆促里转换了话题,临了才发现,想说的话原来还都掖着。也是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繁杂与难言,有多少时间可以顾得上聆听你呢?而且,说了,又有什么用。于是,更加...
(一) 我撑伞,儿子依旧搂着我的肩,我们并行在雨中。 “瞳,拿下伞,我的裤子要被泥水弄脏了!”我说。他没说话,蹲下,挽起自己的裤边。又仔细的为我挽起裤脚,收拾整齐,直起身,推我一把:“走吧,丫头片子!” 雨水潺潺,那是天空爽朗的笑声。 (二...
对于“魂”的理解,更深刻的是《聊斋志异》中鬼魅的影子。好端端的一个才华横溢的书生,迷上了狐狸变成的美丽的姑娘,就迷醉了,然后不学知识,不思饮食,丢了魂儿,一天天骨瘦如柴,直至被那血盆大口的妖精吸了血,魂飞魄散,魂兮归去。 所以幼年乃至童年的...
先生来电话时,我正坐在学校的葫芦架下边听音乐边看天上的云。 屋子里闷得很,又停电,与一本本书,在铺着凉席的床上,纠缠了许多时间,翻来覆去的读寓意颇深刻的那段,琢磨着,一任感动或者淡淡的忧伤铺天盖地,在别人的故事里,腌制着自己的酸甜苦辣。附于...
夜寂静。夜,漆黑。夜,孤单。这寂静,这漆黑,像一个巨大的惊叹号,占满了整个天空。又像是一声叹息,晃晃悠悠的风一般,撞响了高悬的风铃。 你是什么时候走丢的呢? 你去了哪里?你怎么就忍心去了这么久呢? 老树下依偎的身影那么清晰,见证爱恋的朝阳每...
静静的夜,冲一杯茶,捧在手心。 凝望。纤细的叶片在温润中一点点舒展,绿意在茶水里充盈,一些温软由指尖向心脏,蠕动,缠绕,铺张…… 灯光,极柔和,轻轻地弥漫过房间的每一寸空气。 墙角,三角梅,叶儿绿,叶儿红,叶儿鲜,叶儿艳。 斜倚着窗,遥望夜...
我听过丝绸碎裂的声音,“哧”的一声,轻轻的,细细的,那绸,便一分为二,为三,为四,碎裂了那么多次,却裂痕整齐,只有极少的丝线偶尔纠缠。 我听过玉器碎裂的声音,“啪”的一声,清脆悦耳,干净利落。一瞬间,那晶莹的玉,裂成了无数瓣,大小不一,形状...
不知怎么的,玉镯悬空而下,似乎没经思考一般,直线下降,一声脆响,碎了。 很难确切的描述玉镯碎裂时发出的声音,只觉得音色特别纯正,纯正的让我的心猛的颤抖了一下。我静静地坐下来,看玉碎成了一瓣,两瓣。玉依然晶莹剔透,碎了,依然那么优雅。淡淡的芙...
男人会流泪吗?会的,我家的歪脖子树就在昨天冲着我眼泪汩汩的流。不信?真的。昨天下午他一下班,就连呼“老婆救命”,而且看他时已经泪流满面了。你可千万别被我糊弄了,认为歪脖子树对我有多少深情,那是他的眼睛中飞进了一只小蝇子,冲着我流泪完全是生理...
月,圆满皎洁的让人不由心生欢喜。 白日里闲得无事,一帘轻纱把暑期炎热隔在窗外。慵懒了,钻进粉色的纱帐里滚在竹凉席上睡到自然醒。月儿朗照之时,精神与快乐全醒了。忙碌了一天的人们进入梦想之际,我却搬了藤椅于窗前,揽一怀月色,遐思冥想。 月儿丰满...
雨在夜里偷偷来过,带走了闷热。今晨,少有的凉爽,只是天有点阴,许是雨在酝酿着情绪,说不定少顷,便会撕破沉闷瓢泼而下呢。思绪,断断续续,难以成文,散乱的记录下生活中的点滴。 (一) 上个周末的午后,一家人出去走走。至新建的街道上,有一大群人在...
想起你的时候,亲切依旧,还添了一点点陌生。 好长时间没有为你写过文字了,只是把思念囚禁在心中,任它左冲右突,任它自生自灭,自灭自生,绵延不绝。我知道,想念依旧,爱恋依旧,只是脚步生涩到不知该如何靠近你,只是不敢说出那个藏在心底的字眼——亲爱...
时光的门槛鳞次栉比。恍惚中,迈过一道又一道。尘埃落定,曾经长辫子明眸浅笑满是幻梦的女子,已成了今日忙碌三餐照料男人孩子的布衣妇人。一些神往的美好,似乎并未莅临。好在,素淡光阴里,小时有父母牵手,长大有先生疼爱,如今,娇儿绕膝,明媚顽劣,一直...
一轮圆月,高悬。润如玉,凝如脂。静美,恬淡。悠悠然俯视着人间灯火灿烂。 再绚丽的灯火,都不能与月儿媲美。当烟花腾空,竭尽全力渲染美丽,当灯火串串耀眼,热烈着人间的情缘。月,依旧那么淡然地悬挂着,祥和地宁静着,宁静地美丽着,美丽地皎洁着,与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