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追逐厮杀一瞬间崩塌,阳光刺目人醒来后,关于梦境只记得最后一节,明王的光烧毁了梦境将人过滤般拯救到极乐世界,尽管还有阴影,尽管现实并非极乐,然而窗外终于是晴天了。 人说黎明是最容易死亡的时刻,特别是春季的黎明,因为身体机能要被唤醒,如果...
作品集
78 篇针针坐看。只道是寻常。天上人间惆怅,红头线,青丝长。 对望。人未亡。月下多牛郎。独脚魁星点将,鹊桥起,喜城隍。
午夜的对峙穿透了一面镜子 梦游人绕道在胡渣密布的网下 烟圈轻吐弥散着优雅的谎话 习惯伪装成一个懦弱的绅士 牵过你的手 奔驰在血脉里变成一匹马 你防不住他的慈眉善目 以为这是牛马相及的天下 如果能退回到过去 前方必然也发生着注定 那你又何必等...
“缓冲”是我很钟情的词,因为总是寄希望于它,借它给情绪换气。大概不自觉发呆的人理论上应该很会和时间打战,但其实都是怕寂寞的人,都是自尊到敏感的人。 脆弱和冲动像是鸦片,将精神支离腐化成一叉一叉的膜,走样的操控着面皮、肌肉和软骨。坚强只身团...
母亲节的凌晨,无睡意,起了给家里打电话的念头,想听听母亲慈爱的声音。 突然想到有段时间没给妈妈主动回电话了,年轻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推脱,可是真的忙到给家里回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么? 自嘲着笑笑,是因为至亲之人最容易被我这样的愣头青所忽视,或者...
一直想告诉你, 那片伸手可及的云, 是我正爱着的风景。 我也许永远不会懂, 你当我是你掌纹中的哪个路人。 也许你已发现, 风吹过麦芒的声音, 是我痴迷的响动。 不断给自己暗示, 我不想破坏你已得到的宁静。 隐藏要一个人掩埋, 时间没...
眼睛没有红热病 幸亏一直没看清 你妈妈还是你爸爸的 我还是一个人 还能在半夜梦游切菜 爬到窗口看有没有人跳楼 黑色里只呈现淅淅沥沥的呻吟 南方的雪终究伪的厉害 不能码足了劲嘲笑我 怀着杀猪的忐忑 对着火车票说爱 猫头鹰...
我再内敛一点,好吧。 我再矜持一点,好吧。 我再淡定一点,好吧。 有些事说出来就是输吗? 也许有人这样理解吧。 其实我很怕, 前方的风景很美吗? 我怕我不能完整的到达, 我怕做了错误的选择, 我怕等你决定后, 我已经失去...
你长舌是因为你空虚和嫉妒 所以竭斯底里 我沉默因为我不寂寞 况且你的表演让我提不起兴趣 请原谅我的不屑一顾 许多事争争吵吵 小丑总爱热闹 我喜欢靠在角落 想回忆里的可笑 看你们一如从前的我 轻飘飘的少年 迫不及待说自己...
春水煮梨花, 雁字埋天涯, 酒醉寻雪人, 对桃谢流沙。
弱水柳三生,千叶一孔雀。 迷津送海英,天地长混元。 函谷多宝道,莲蓬师古岩。 喃喃上清音,托梦老空轩。
那些离经叛道的日子已经离我好远了。刀口不复当初的狰狞,像一条爬虫吸附在左腹,正以一具艺术品自居风雅。 我戒了烟,不知道还可以坚持到哪天。不过时间在伤春怀秋感叹光阴的真伪思想者那里真是显过灵飙出了他们所透露的速度,在我这里大概也是这逻辑,只...
一苇渡江知蒹葭,生而有涯道无涯,研磨兰台字不详,须臾而立即天下。 ——撰 在仙桃一个小镇待了五天,长了不只三斤,掩不住内心的窃喜,真想声嘶力竭的high一把以示庆祝。 不过旅途真是劳顿,我又有晕车的毛病,返校后是结结实实睡了一个晚上。 早起...
我以为一个人是不可能总纠结着一种情绪过活的,因为厚积薄发是耗时间的过程,但现实赤裸裸的嘲笑我错了。它把我的二十年抽象成一个笑话,而后又贬低地分文不值,摊开足够的麻药让我一直发呆下去。 我不知道究竟积蓄了多少压抑,非要在自己快坚持完在南方的...
你看到的从来不是全部,你想到的永远只是一角。 ——撰 一觉醒来,已经是十点二十。我伸了个懒腰,用略带残破的嗓音向将我从噩梦中扯醒的不可遏止的尿意致了敬。 宿舍里的哥们儿一个不剩的出去过白天生活了,我把喷浴打到最大借水撞击地板的声音来装饰只有...
最近也谈犀利哥,说是艺术家的究极进化版。就像摇滚玩出深度要吸食毒品,肉体刺激精神也进补。艺术家便是着身乞丐还是犀利非常,眼神忧郁、深邃,像梵高。 有点嬉皮的味道,虽然只是边缘人的一种,没房、没车、甚至是单身,这反而不妨碍你嬉皮的活着。这并不...
“只要思想里的信仰不死,宗教就不会消亡”,不管时光以怎样的方式流逝,宗教既然能由原始一路走来,那么就能经得起时间的冲刷洗涤。 蒙昧的历史一半是由宗教的鞭子抽打着前进的,另一半是由宗教的糖果哄着睡过日日夜夜的,所以血泪和挣扎,拯救和慰安,同时...
喜欢上一个人不易,忘掉一个人更属不易,聂鲁达在情诗里写下“爱情真短,遗忘太长”的哲理。也许最哀伤的诗句一定是夜深人静时的啼血呻吟,飘荡在空旷弥散的黑色中和寂寞相撕咬。 诗人说,写譬如“夜镶满群星,而星星遥远地发出蓝光并且颤抖”,写“我爱她,...
仓央嘉措一生都在逃,逃避他转世灵童的宿命,逃避他达赖喇嘛的身份,逃避风诡云异的政治争斗……他喜欢自由,喜欢游荡,喜欢穿上俗人的服装带着长长的假发,喜欢那个叫作唐桑旺布——可以让他玩耍嬉戏的名字——或者是一种身份。 格鲁派佛教禁僧侣结婚,接近...
把哲学与诗歌放到一篇文中说,显然有些贪图和不自量力了,但出于对二者的爱好,分开说说自己的一些感悟。 哲学多死亡,不为人知的意识陷阱中处处有悖论。矛盾和真理往往只相差一步,但这一步是无论如何都难以跨越的,必须要从尖锐的裂变中温和的找缝隙,然后...
穿越小说在今已是屡见不鲜,主要有两种流派,一种是不改变历史走向的传统“硬科幻”类(或者叫“硬奇幻”合适?),另一种是以中华杨的《中华再起》为开端的历史架空类(YY成分居多)。 所谓“穿越”,其实早已有之,那就是科幻题材中十分常见的“时光穿梭...
王蒙这老头子真能折腾,据说在2000年还得过诺贝尔奖提名,不过仅仅只是提名,诗人北岛提名次数比他多,连李敖的《北京法源寺》也提名过。若以诺贝尔奖衡量的话,他们都抵不过脱离中国国籍的高行健,《灵山》、《一个人的圣经》在台湾一出版,经法国那么一...
蜕皮就是一个符号,比如一个没有名字被称作N的男人,想我一样没有爱好只有数字伴着的男人。没有人知道当你面对这符号审判时的痛,因为每个人都带着一种痛,当区分不开无法对号入座时,一切都只命名上一个代号,就叫他,或者它。 蜕皮是个过程,是被叫做N的...
很多病,都是情所致。我们无法逃脱情网,只好为情所困。 很多人还在谈感情,可很多人也开始选择遗忘,或者不愿再提。社会物质越发达,情感越缺失。 情事难,难于上青天。 只听说有找不到女人的男人,没听说有找不到男人的女人。传闻拾垃圾的老太也会被民工...
天地为炉,万物皆苦, 阴阳炼狱,往生难睹, 千千心结,真空黑土, 幽幽申冤,大道不古。 ——撰 中国的宗教,大抵并非宗教,而是哲学。佛教传入中国,便中国化了。道教自不必说。基督教虽然据说发展很快,但只怕有些水土不服。历史上可借鉴的例子便是太...
武汉的天气让人领略不到秋意,至少对一个在北方待了二十年的后生来说是这感觉。 以一眼悲戚的角度来检阅,整个季节就是一场温和的折磨。 这里没有北地痛快淋漓的凉意,只有人意的萧索,陌生而生硬。 苍蝇还会时不时光临你的饭桌,不厌烦的抛头露脸。 也总...
其实我也是很懒的,懒得回顾这一年来的零零碎碎闪闪烁烁,日子总是平淡的过,没有太大的起伏,情绪隐忍收敛进骨子里,表面看上去都是平和。就像有人说的大喜大悲始终不是好事,有些不快虽然不能以君子的器量来自我宽慰和对别人释怀,但也不屑于斤斤计较。至于...
蚊子,雨,还有幻灯片一样闪过的意象。总是不能清晰的把握,达不到老酒一样的纯度。 还是习惯拖着步子,听鞋与水泥地的摩擦声。从内蒙到武汉,记得路上火车错轨时的震颤和微微的噪耳声。 一直在寻求不固守的方子,尽管不能突破。其实在不经意中,已经沉淀了...
灰烬从头顶铺落下来,有一片吸附在我眼角边一条裹了毛衣袖的胳膊上面,这条胳膊在几分钟前还在辛苦投入的挥摆,有那么几分钟是属于我领略你风情的时刻,这是很久没有的单独的珍贵。 我轻拭掉这叶黑色点缀,用拇指搭食指的力研开,无喜无悲也没有呆滞,终于成...
嫩叶太早的誓言 是秋风久谋的骗局 我一个人 拾少男少女的感动 没有你 才知道寂寞会痛 我来不及吻 眼泪打湿的梦 你织的云 在我手心写的字 是一颗颗发了芽的麦子 在这样的夜抽搐 在抽搐中长着的 长长短短骄傲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