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颜由之
武汉的天气让人领略不到秋意,至少对一个在北方待了二十年的后生来说是这感觉。
以一眼悲戚的角度来检阅,整个季节就是一场温和的折磨。
这里没有北地痛快淋漓的凉意,只有人意的萧索,陌生而生硬。
苍蝇还会时不时光临你的饭桌,不厌烦的抛头露脸。
也总有人时不时就做成了引诱的哈料子,点起一支烟,尝试SM的新玩法。
还好这是个不适合繁殖的季节,即便自慰也是难得幻意朦胧中的快感。
用性来亵渎儒家的中庸之道,亵渎圣洁,其实是另一种本质上的解读,很佛洛依德吧。
但是每个人都中招了,所以难有深刻的记忆,除了肉体上的结痂。
我是在某天不经意翻日历时,发现快要立冬了,回头一想,自己的整个秋天都是昏昏噩噩,没有坍塌也没有撕扯。
当然更没有偶像剧式炮制的艳遇。爱情,还是活在期待中。
空虚的战争被无头绪的忙碌和谐了,猛然间龇牙,才能激起嗜血的渴望。
光头的不怕带假发的,有些东西输不起,那就让它沿着错的路线赌到底。
爱恨情仇的引源是个人的尊严、野心和人生的价值取向,像一幅尖刻的映画,提升人的忍耐,也提升人的脆弱。
我从没想到过的觉悟,就在不经意间渐渐沉淀,于是不在认为自己仅仅是一只鱼鳔。
以后的世界,或许不会造成多少的轰轰烈烈,因为轰轰烈烈不是人生,只是传说。
这一个星期每天都起的太早,早起会带给我绝望,尽管是控制范围内的,但精神里的嘶嘶声仍足以犁开亚健康的防线。
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不像是羽化登仙的前劫。我知道年轻终于给我挥霍的差不多了。
散落在遗失世界里的,没有一样是我珍惜住的,贫穷或富有都谈不上,我成了出局的旁观者。
往事倾城,很多年以后这个词还成立,因为往事总是在不断被制造。
秋天罩进南回归线的定律里,温度在没有雪的领域里产下畸形的胎,以补录的方式给人疾病与死亡,宿命与轮回。
既然无可逃匿,不如在老虎死尽之前,谈谈环保,向往向往共产主义。
就像在等待末日审判,所有的罪加起来,官方上也称得上平衡了。
用不着再把心被罩进阴影里,索性投到紫外线下与变异交合温存,听之任之,信之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