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 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绚烂也许一时平淡走完一世 是我选择你这样的男子 一 深夜……昏黄的灯光下寂静的声音。无语亦无声,雪砂安静的躺在沙发上,看着飞蛾扑向荧光,黯然一笑。 “砂,我回来了。” 雪砂伸伸懒腰,轻声应着,“洛戈,...
作品集
48 篇提笔,换一种哀伤,去勾勒些许怅惘。 谁在呼喊,排山倒海,抹抹芳香? 回头处,肠断蘋州,任谁怨? 那时侯,我是幸福的。摩天轮的摆渡,是不可贪婪的梦想。只可惜,日子过了,年华不再...... 回忆蜿蜒.......流年,草长莺飞,我们的约定是否...
每一株花蕾都有与之匹配的绿杆,它纤细而执著地守候一种依靠,无怨无悔。 就像,每一场人生会合上苦难的映衬,似乎生命在开场过后就用这唯一的不适合演绎绚丽。 芭蕾舞者用脚尖碰触与世界的接轨点,他们曲线优美的舞姿跳出唯一不适合的图景,唯美而心疼。白...
落落拖着行李站在偌大的人潮拥挤的站台,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是的,到了银川了。她糊里糊涂睡了一觉就到了另外一个城市。 天旋地转的距离,原来是这样信手拈来。 银川的天清高气爽,远远比得过西安的乌烟瘴气,这里装点着古老幽深的味道。沿途是一望无垠的...
现在都不敢再去想我的期冀,那些都好渺茫…… 小时候总是那么的无畏,好多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也把梦想定格得太虚幻,渐渐长大,也渐渐觉得可悲。是幻觉给予的伤痛,还是生命本身就承载了这些? 我一直在追寻一种解脱,很超然的解脱。包括试着和世界不去挂钩...
沉重的霜雾, 覆盖在冰冷, 冰冷的犹如刀割的地面。 一幅唯美苍凉的图景, 闪烁地勾勒出白色虚幻。 脚似乎在呻吟, 呻吟着一种无助,抑或还有凄凉。 冬季的颜色, 定格为迤逦的白。 只是, 那种白像是天空的灰烬, 死亡的飞翔。
记忆里,是他忧郁的眼眸。他承诺过幸福给她,可是,一切终究难逃时间的腐蚀,一切幻化,直至成伤。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岁月留声,将这些模棱两可。模糊中,焦躁的夏季,浮华如梦,他双手插在兜里,淡淡的笑着,说给她幸福。 她信了,像一个孩子得到丢失的...
时间敲醒了距离, 莫言的伤, 遮盖住光的蔓延。 是谁说, 爱无所谓悔恨? 此刻我为谁写? 谁又用心翻弄苦涩的文字? 窗户上凝结层层雾气, 谁为谁融化了无痕? 一支笔, 一行字, 一首诗, 一双爬行摸索的手指, 在寻找, 在等待回眸出的蘋洲。...
一片爽朗的笑声从原野里传来, 那儿金灿灿的油菜花遍地生长, 那儿绵延起伏的沙漠重重叠叠, 那儿牛在叫狗在吠人在笑。 我的心里充斥一大片朦胧的琢磨不到的意象, 他们是催化剂,混淆了神经, 是不倒翁,摇摇晃晃, 找不到着力点,找不到平衡点。 现...
无法重叠, 水始终无法重叠雪的晶莹 我想过韧如蒲苇 数尽沧桑看破红尘依然 依然执子之手 风意萧瑟,吹走尘缘.撵走定数 我无意留春 心甘于冬之隐忍 悄然划过轮回 悄然偷窥月老册 一处相思两处闲愁 梦无法续.情不再留 遥望长江极目苍穹 俯下身...
我双手环绕,为图一丝温暖。 可是,隐任的,不愿触及的,一点一滴,无休止溃烂。 蝴蝶粉嫩的身躯,粘稠的白抹一样预知死亡。而我能做的呢?无声无息的宿命,挣脱不了。什么时候起对一切变得何其淡然,海底没有方向挣扎的鱼,没有泪,低下头,没有阳光,没有...
母爱 我已开始轮渡, 始于花开,谢于花落。 我独倚栏杆忘断天涯, 你在背后覆盖一层棉衣, 一年年重夏秋冬, 染了双鬓,老了年华。 我用手覆盖苍白面容, 你静默在一角无声叹息。 终于江山变化,诗情画意, 我扬起嘴唇,笑靥如花。 你的眼中却泪光...
一 大雪覆盖下的冬季,模糊住天和地的交际。莫亦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斜跨一个包就冲出学校大门。她必须留给自己一个清醒的地方,或者说能够麻醉自己的地方。 街道上,行人很少了。只有摆摊的吆喝声稍微抵制住寒冷凄清的空气,莫亦买了热乎乎的烤红薯握在手里...
地上是混淆的辗落的雪粒, 美丽的姿态随着地热的影响面目全非, 肮脏的脚印, 凹陷在劣迹斑斑的纹理。 本来专属的纯洁, 终于剥夺了著作权。 天空暗卷开, 恰若灰色窗帘笼罩下的室内, 生活逃不脱迂腐, 和墨守成规的定势。
一次看到爷爷的时候,才感觉到,在不知不觉间,他已如此苍老。而身为孙子的我,又能去做点什么? 孝顺,如何去孝又如何去顺?子欲养而亲不待,是最可悲的事实,毕竟年华蹉跎,当我们终于有能力去担待点什么的时候,年华已不对。 是不是人老了以后会像个小孩...
驻足,回首: 好多事就这样过去了,仿佛落叶飘过城市,以孤独的姿态宣告重生。 奶茶的味道,还弥留在嘴角,让人缅怀. ihopethatonedayicanforget... 一直在很安然的走,看似理所应当.西安弥漫着古典的气息,能构成一种安慰...
我喜欢叫他林,不知道为什么。 日子被时光拉得很长很长,就像天和地无法交接的尽头。孰是孰非?命运就像是一个迷,充满了种种可能。 林很寂寞,如同一株野生植物,开放在无人知晓的乡间小道,任青藤蜷缩蜿蜒,直到成为一种负荷。 林曾说过,他不懂,为什么...
我们曾聚集在氢氧边缘,若干年,一场硫酸,梅子黄时终成虚诞。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那么地安静,静地如同一只熟睡的猫。 我以为所谓的记忆终会淡出我的视线,只要能够不想。 什么时候起把逃避当成一种习惯? 冬日的太阳静静开放,像一朵神奇的水莲,我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