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在飘零
流逝不见的是璀璨的年华,曾经狂蹦在浪尖,放浪不羁的野性,终于在时间的磨励下日趋平和.高耸的墙角有我们践踏的脚印,三轮车上装载着没肺没心的笑声。曾经相拥破碎在呼吸里的泪水,已经干涸,我们笑着说要永远,要永远。
驻足,回首:
好多事就这样过去了,仿佛落叶飘过城市,以孤独的姿态宣告重生。
奶茶的味道,还弥留在嘴角,让人缅怀.
ihopethatonedayicanforget...
一直在很安然的走,看似理所应当.西安弥漫着古典的气息,能构成一种安慰么?每个人都以落寞冷淡的神情席卷这个萧索的街道,我双手叉在兜里,找寻着来来往往的鸣笛声,很嘈杂,却安然.
电梯里,方方正正的遮挡,我压着十,一遍一遍,红色的应急指示,刺眼的光芒,让人眩晕.我就那么站着,高昂的仰起头.
如果煞那,天旋地转,会不会就此掩埋?
如果没有明天,是不是能成为一种解脱?
iask,butnobodytellme...
异与常人的思维,却顺从的接受着各种安排,天花乱坠的洋溢世俗的面目,不是肮脏,只不过是太裸露的真相而已.绝望处的出路,只不过是能看着铅字细细流淌,穿过石缝,抵达灵魂的牵强.因为不能够纯粹,太唯美的彼岸我无法穿越.普通的游离,永远刻骨铭心的祭奠.
破芽而出的归路,直视太阳的分泌,直立于天地的交际,终于泪流满面.
只能很努力的去担当,太多的无言以对,只能沉默.对不了解的人总是尽可能的默然.黄土地上爬满的青草,努力寻求雨露的滋润,只因为平凡.
也许平凡的人是幸福的,安于春夏秋冬的轮回.
idonotknowihauehadandiwantto...
半夜里,哭泣与歇斯底里.
猫是夜行动物.黑夜里的生活是并不是会更容易满足?至少,没有灯红酒绿.
当寂寞的时候,总怀揣一种安分.幸福的距离,在千里之外,终究,它无非是一种象征而已.
想有个人静静的陪在我身边,容忍我所有的缺陷,比如莫名其妙的沉没.我只是走在路上无处歇息的过客而已.一切早已注定.
ifeiilonely,verymuch....
蜷缩在床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
记忆,终于空格,凝结成为空白.
我憎恨贫穷,那作为一种耻辱烙在我的记忆当中.想攀缘到顶峰,高处不胜寒又能怎样?但有些时候,我企及,却不想触摸.
梦想里的天堂,在逼近.
最后才恍悟,地狱也不过如此.
idreame,butnothing,atlast...
太阳透过落地窗,晒到房子里.暖融融的,但还是冷.
坐在公交车上的时候,望着外面繁荣的街市.晶莹剔透的玻璃门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如果一只壁虎爬在那里,是怎样的格格不入?
已经习惯了,或者说是麻木.
thelifeisgood,butitnotbelongsme...
头脑掠过屡屡觞城,大雁塔深邃的典雅,定格在相机里.没有记住,只能换一种形式.
喜欢纯粹的黑白的辉映的底片,像是深秋不败的花儿透露出些须的凄凉.
想过死亡.黑夜中的白光响彻区明.那么妖娆,没有靠近的途径.
曾经排山倒海的哀伤,那么纯洁的招摇.
可是那时侯,不懂,何为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那现在呢?我是不是懂得?
ido,butihaveforgetted...
喜欢萧条的不委靡的感动.指间曾停留的分分秒秒,唇间温暖的气息,渐行渐远.我累了想停靠,在陌生的城市,空白的滑荡里.
懒惰顺从的性格.很多时候,在一个瞬间一个地点只想做一件事,听一首歌.默默的,静静的,很安分的过.
流逝不见的是璀璨的年华,曾经狂蹦在浪尖,放浪不羁的野性,终于在时间的磨励下日趋平和.高耸的墙角有我们践踏的脚印,三轮车上装载着没肺没心的笑声.曾经相拥破碎在呼吸里的泪水,已经干涸,我们笑着说要永远,要永远,但永远是如此的远吗?我想你们....
imiss...imiss...
屏住呼吸,我不敢追寻.不想散落于人海.记得吗?许诺过的海枯石烂,天长地久.太渺小的扑捉,只剩空白.
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用手蹂躏着酸痛的双眼.手的粘稠混着莫名的液体沾染,纸巾上渗透的斑斑影子,凄艳的诉说.他们的魂灵控诉着.以一种执着却又变态的方式.
我用颤抖的手写,不停息,不煎熬.大雪湮没,撕扯肌肤的疼痛.
somethingischanging,whaticando???
大海的起伏与清澈......在记忆里徘徊,我还是爱着,还是期盼着,固执的默默不肯撒手.
陈旧的楼房,巍巍屹立.怀旧的格调依然充斥着耳球.我们都无法逃脱已死的光年,絮叨着,不厌其烦的厮守.
是长大还是老了?云层遮盖住光辉,苍穹不再蔚蓝.我蹲下,苍茫的人群.抱住头,泪又落下.我是怎么了?
stop....iwantstop...iwantquiet...
蓦然回首,车辆,人群终于挡住视线,如果能够拥抱,大滩的血晕,股股腥臭味.还是走过,走在右边.
ifican...
时间踽踽而过.遥想的梦幻在紧逼.
只是熟睡的我,依然把被子搂在怀里,依然蜷缩着,依然含糊的说着梦话,依然睡得很沉,依然做着一大串不着边际的梦,依然在黑夜里惊醒,依然.....
我永远没有想入非非的本领.
翻着哲学美学的书籍.直抵人心的感悟,很满足,人与人,人与世界无法分割,那是本质的相连,质朴的东西总可以牵动人心,厉久弥新.
泪痣总是那么强烈的存在着.手心紧握的痣在背负苦难.
银白色的手镯,迤俪绽放,用孤独的姿态独处,我爱它,无与伦比.
天际幻白的投影.我们本无罪,为何还要承担?
nobodycansepakitclealy...
苦海无岸,手执着长篙雕刻山高水长,天地无棱,走在世界的末尾,归结缥缈与虚无,生命本是同根的彼岸花,无法观看,任何喧嚣无法参透,只是出于本能的决绝.流星雨散落,眼睛却被灼烧,以一种空洞的接近虚诞的舞步观摩,错失也罢,再也不会回头瞻望.
啃咬着苹果,光滑一下扭曲丑陋.牙齿也可以作为武器,对抗腐蚀,每个人都在改变,用自己的准则,不会再倒回那时樱花飘落的凄美,人生太过绝对,无所谓回环,笔直的线条延伸到墓穴.....
deathiscoming...
deathiscoming...
deathiscoming...
没有力气再去反问,
尘埃落定.
足迹闯荡于山河大地,
虚诞的光影描绘色彩斑斓,风景美仑美奂,控诉着:
我们本无罪,为何还要承担?
over,over,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