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了神农植下的 第一株水稻的太阳 挂在那么蔚蓝的天上 秋高气爽 草地上一只蚱蜢跳起 枝叶筛出的阳光 落在蝉翅上 田野的稻子归了仓 母亲带走了炊烟 父亲带走了铧犁 我在远方—— 我的牛羊放牧在 你干涸的堰坡上 九月的村庄 我陌生的村 阳光打...
作品集
85 篇从三月开始 只与畜禽和禾苗交谈 云在远方涌动 执拗的男人 泅渡在土地怀中 一场大雨 空心莲子草疯长 他乡的熏风 鲸吞着五月的缠绵 雨水划开的伤口 与粮食和犁耙堆放在一起 执拗的男人 在一所寂静的房子里 自言自语 唢呐的低音 在黑土地的深处流...
1 为了一个年轮 在最后和最初的弦缝上 系一线红愿 为了无数日子 在最后和最初的空白处 发芽长根 当所有的祈望漂泊 我只能在这样的时空,褪去 风雨湿蚀的衣衫 2 关闭所有的门窗和灯光 让红红的火苗,在年夜 时高时低,忽明忽暗 看不见尘烟的空...
十二 疼痛,缔落了 荷尖细亮的嘤音 一条明晰的线条前 早晨八点钟的太阳 挂在鸟鸣花红的枝上 指缝筛出的风,微凉 诱惑,来自前方 蹒跚的脚尖,偶尔 踢破温和的栅栏 膝上碰落的根芽 刺穿美丽的童谣 淡淡蓦升的愁绪 垒起眉峰 双眸涌动 二十四 奔...
我承认我的执拗 在太阳下 对着万望的公平,对着石碑旁 一株不能开放的衰草 拾掇着,那伤口上驳落的创痂 父亲走了,头顶着太阳 影子与血肉一样沉痛 生命与忠诚一样苦难 枯瘦的臂膀抱着沉实的土壤 肤浅奔跑的根系,流溢着 深沉盲目的尊仰 一丘槁枯的...
迎着变幻的天空 我把自己撒在远方 这里的风雪去了又来 暧昧市街的唇腥 凌空绚转的轮弓 挥洒的时光 砌不出 日子的浑圆 晶亮在僵拙指上的 是我拍打船舷的泪光 那枚失落的青青浆果 伤口固执地缱绻在 家乡葱茏的楝枝上 一声回家的呼喊 余音还缭绕在...
一条捕获于水中的鱼 续养在待烹的池中 浑然不知的囚鱼 潜浮觅食嘻戏 一只捕获于林中的鸟 放养在待宰的鸟笼 了然悉知的困鸟 恐惧哀伤悲泣 当残酷的现实 无法改变的时候 觉悟只会置意志于 崩溃的境地
当你迈开行进的步伐 关怀你的是路的通达 迷惑你的是路的支岔 当你展开飞翔的翅膀 托撑你的是空气的浮力 阻挡你的是空气的阻力 有些事你无法回避 无论你把自己的位置 定格在哪里 不管你栖身的何处 你是他人的风景 他人是你的环境 风景当是环境之花...
岁月在我的面容上 清晰地刻划出淅沥的风雨 生活在我的心地上 修筑了无数的明道暗仓 我用爱和忧伤 把它们填补得 满满当当 总以为折断的生命 已经蒂落了一个 成熟恬静的情怀 亲人爱人友人 熟识的人知道的人 那些真心或是迎合的关注 却常常于不经意...
在我还幼小的时候 那些挺拔在记忆与现实林子里 正直葱茏大树植入的基因 已经铸就了我生命固有的品格 直到有一天我明白向上的成长 原来是那样艰辛和苦涩 总有一些无耻的藤葛 滥用了我的同情和慷慨 用无法填满的欲望 无度地挥霍着我的宽容 将罪恶的蔓...
蓦然发现电话的另一端 女儿的关切成熟而又细腻 悬垂的心事滑过腰际 跌落了一个厚重的喘息 已经毛濛的眼神 淡钝了色彩的绚丽 一个滴水的身影 流落于雾锁的江堤 依依作别澎湃的往昔 冗长的梦捯起往事 在时光堆积的山上 细细游历 偶尔拾起一串 精彩...
置身于你的世界 我已经真切地看到 在你栖身落脚的地方 失望与孤独似晚秋的浮云 随风飘荡 烦恼与忧愤像初夏的韭菜 割了又长 不甘的情绪总会疯长在 落寞的土壤 你会潇洒地背起 年轻的行囊 远方是斜阳映红的山峦 你的向往总是旖旎在 山那边神秘的地...
在38岁的时候,我决定辞职下海创业! 之前,我在政府的事业单位工作20年,并且有不错的成绩:在单位担任多年的领导、较高的技术职称、不错的待遇、在同龄和同行中颇受尊重。加之快40的人了,已到人生之秋,船到码头车到站,虽无值得炫讲的事迹,但也是...
深深地呼唤,始终 沉没在某个曾经的时点 黄桷树粗糙慈厚的臂膀 在一个春意盎然的夜晚 撑开一片伤感的故乡 破蛹而出的蛾子 坠落在飘忽的灯下 空泛的怆然,悬挂在 断裂的门框两端 长在田亩和荒茔的野菜 涂黑了昨天的豪迈 蓦然心动 胃痛得利害
不要把头埋进蚊蝇般细小的文字 那些弯弯曲曲的不容易看见的 白色纤细的线条确实穿插其中 公平很沉重,薄如蝉翼的纸张 是无辜的 眼睛是无辜的 真没有看见光艳的背面 写了什么 一阵尖利的风吹来 曝光的暗面在眼神迷离时 早已消逝无踪 风是无辜的 被...
雪停了 风不吹 心在雪里 雪在云中 你在眼里 云在天涯 日,别了阳光 夜,别了月亮 我,别了你 世事依然 莫伤怀,识 是已然,遇 是或然,别 是必然,别 等到风起了 婆娑的树影 刺伤了云彩 举起曾经 气萦谷峰 激扬处 聚,亦欢歌 离,亦欢歌
我漫步在落日的江边 突然想到紫花格子的 风衣,突然想起了你 那曾经的少年 --难忘的冬季 那时候的冬天很浓 你紫花格子撩起的风 越过被书本压得吱吱呀呀的 前程,扑面而至 紫花格子的色彩,燃烧在 文字之间,语言之中的 所有空间:灼人的甜、 伤...
为了证明水确实存在 我们四处打听 沙漠里一只蚂蚱的住处 这很重要 身体的欢愉,喜欢绽放在预期中 存在被忽略的时候 我们的旗帜异常鲜艳 蒸发的血,还有风化的骨头 亢奋在春暧花开的冢地 轮回里的魂魄被光大 为了证明灵光一现的真实 而不倦地打听...
二爷没有亲人 他说他的家乡在很远的地方 二爷没有读过书 他说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流浪 二爷很迷信 他说天上真的有神 地上确实有鬼 他把牛犁擦得锃亮 挂在堂屋的中央 二爷说清晨出门的时候 不要和女人搭讪 女人的阴气会噬了男人的运气 二爷说傍晚回...
天的上面是天 天的下面是地 地的上面是天 地的下面 --还是天 …… 空间无限 这问题我不想争执 而正义之于天 总要有一个坐标 公正原来如此飘忽 没有地的时候 我应该一屁股坐在天上 那么,威严的雷呢 恣意的法锤呢 应该由谁在哪里 敲响
不停地奔走 寻找天空中飘散的 那粒梦想的种子 原来只是证实了 天空的存在 明白了这些的时候 已是白雪皑皑的冬季 不知道从哪里来 但这已经不重要 母乳的味道我已陌生 十五楼对面的阳台上 那个瑜珈少女 余韵犹在,溯及时 已经过了一个冰河世纪 不...
父亲在个人政治前途上没有什么自信和期盼,但在文字、数字方面确有他的天份,同时也有特别的爱好。他有超乎寻常的记忆力,经他测量记录的数据,不仅当时就能背下来,而且很长时间以后仍然能记忆犹新。由他经手的每一笔经费收支及往来关系,不但账目清楚,其来...
令祖父母没有想到的是,1957年冬季,全国性的兴修水利的建设运动,改变了他们分家的计划,也给父亲创造了机遇。 这年冬季,全国的贫下中农们积极响应毛主席的在今冬明春大搞农田水利基本建设的号召,每家出一个壮劳力上工地。继祖父看父亲身体弱本来想自...
踟蹰在冬夜的公园 寂静中听得见 露水吱吱地挣扎 月光诱出的浪漫 逃离眼眸跌落成 一地霜花 宛延的小路 蛰伏于湖肩像 冬眠的蚯蚓 月亮独坐湖底 脸上没有了 往日的笑靥 只有冬青树坚守着 昔时的葱茏 树影下却少了 呢语轻喃 踟蹰在冬夜的公园 孤...
行走在这浮燥的江湖 你省慎得像一个 穿越雷阵的士兵 也许你真的深谙它的规则 所以在经纬繁复的禁忌中 你怀抱着羞涩的自由 缓缓地移动 而变故总发生在 某个无法猜度的时刻 有些事件你无法把握 就像文字表述的规则 在残酷的博弈中 它势利的眼神变幻...
是晚秋的苍凉 点亮了你绿色的眼眸 在色彩溃蜕的田野 你稚嫩的身子 站立成鲜亮的景色 凄风冷雨的江湖 凝结了你的坚韧 风刀霜剑下 你浓重的脸色 不是忧郁 依偎着大地的胸膛 你点燃绿色的烛光 在冬的鞭挞下 你每一分艰难的成长 就会分化一枚春的花...
风,无论从哪个方向,吹吧 哦,灵魂! 我颓溃的肉体 该如何读懂你高尚的指引 夜的鬼魑和烛的清泪 在我纤细的腕脉上 同样留下累累伤痕 我是那么那么地忠诚 你却为了一个虚拟的温度 去拥堵破烂不堪的窗户 风,无论从哪个方向,吹吧 哦,肉体! 我高...
心情漂泊曾经 连日子也浮在水上 你对我说你 给我一个港湾 于是 在一个春天的傍晚 相映成辉的 落日和江水以及 带着金银花的郁香 轻盈 飘飞的暮雾 就 成了我的故乡 你走了 带着 我的故乡走了 江岸上的石路和 路边的垂杨记得 我的思念在每个...
你偶尔的驻留 像夏日的微风 柔柔匆匆 只留给我短暂的惬意 却让顽固的渴望 孤独地悬在思念的心空 请允许我植茁长的爱情 在你的心地 在喧陌的城市 为你撑一片温馨 想定会有一个早晨 垂累累地思念 落你满身
父亲去世了。 父亲78岁了,离开我们是顺乎自然的事,但对父亲的追忆却使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振憾,使我对社会、对人生有了一个新的理解和考量。人生是社会的浓缩,社会是人生的集合,对人性的尊重,对社会的珍重才是我们应有的人生态度。 谨以此文,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