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生于1931年,小时候家里很穷,家徒四壁,父亲身体很孱弱,经常生病。由于无钱治疗,父亲的身上留下了很多伤疤。特别是腿上,几乎是疤连疤,一到冬天就被冻伤并感染,脓血不断的从他腿上渗出,伤痛常常会折磨他整个冬季。为了生计,父亲6岁就开始给人...
作品集
85 篇父亲也已经25岁了。 当年的农村,父亲这个年龄已经是个十足的大龄青年了,而父亲的基本条件中,除了家庭条件还过得去,个人条件就太令人失望了。那时候农村择偶最基本的讲究是身体健康、强壮,而父亲的身体纤细孱弱,感觉如果有四级的北风就有离地飞翔的可...
首先,我得说明,我不是诗人,只能算个诗歌爱好者,借传媒用语说,我是诗歌的授体之一。商人做生意讲的是顾客至上,经常倾听顾客意见的商人无疑是好商人;诗人也应当讲读者至上,经常倾听读者意见的诗人,当然才是好诗人,所谓外行们的话有时也不妨听听,就当...
你飘然而至的时候 我的世界正是雨季 情绪堆积在墙角 连视线也潮得发霉 这如期而来的暧风 我以为 是上天的赐予 生的博弈沉浮不定 霞起烟落的飘忽 惊落过我许多的梦夜 你的臂弯总是 挠过我的脖颈 抚慰的话语轻轻 小别后的重逢 当我默默拥你的时候...
思念如烟点燃 总在不经意的时候 辛涩的滋味过后 纷纷扰扰的惆怅 久久迷漫心空 那个戛然的时刻 你渐逝的背影 带走了所有的色彩 我只能用记忆的童话 填埋你遗留的空白 让思绪往复在 不确定的远方寻你 丝丝缕缕的渴望燃尽之后 总在希望的指尖留下...
用奔腾的激情 在遥远的地平线上 筑一道愿景 邀一簇朝霞见证 写给明天的誓言 简陋的行囊里 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一柄祖传的镢头上 浸透了虔诚的信仰 在三月迷濛的杏雨中 留一串徘徊的脚印 花与果有同样的诱惑 矫正的历史与颠覆的未来 在现实中纠葛...
太阳的眼神看你 目光里没有温存也 读不到丝点的忧伤 像夜一样迷离 广玉兰褪去 华丽的衣裳 瘦枝 在残阳下也能 站成风景 江水倦怠的脸上 已无法读到 飞流直下的豪情 偶尔有风跌落 只是 微微地皱一下眉 这初冬的傍晚 一切都很谐调 只有情绪在...
我的房子我从来不曾住过 但那是我的房子 没有喜欢露脸出风头的开关 没有能思考的椅子,也没有 寓意深远的床,只有一顶 破旧的帽子,挂在靠窗的 那面墙上,我没有在上面写上我的名字 但那是我的房子 居委会没有给我的房子安装 门牌号码,即便安装了我...
在没有风的夜晚 云该是我喜欢的那种沉默 我独自走向那座城市-- 那座让额头上留满 高尚美丽疤痕的伤心之城 乡村的冬夜是寂寞的 没有风的时候,干枯的 草茎泛着淡淡的绿味 掩没在林果树丛中的农家灯火 不肯伤害夜的颜色 我拥着一个完整无隙的夜 一...
据说那个雷鸣电闪的夜晚 我的哭声盖过了 母亲和庄稼的疼痛 从此,那个叫袁码头的 村庄,就成了我的血脉故乡 在江湖遗弃的砂泥上 我的父老乡亲怀抱着充足的 畏惧和敬仰,年复一年地 栖息在水稻和贫苦中 在稻花云集的朴素码头 没有拍岸的波涛 在远离...
一个人的山林 早已在我风尘倦漫的心事上标注 在烟雨迷茫的三月 在一个不确定的方向蛰伏 峻峭的山峰 曼妙的风物 还有一条神悬幽秘的小路 透过枝隙蔓漏 云雾流漫的山涧宏婉入眸 泛绿的奶稠环流于山峦 一棵昂然挺立的青松 在山巅顿足 高亢的山歌和哀...
分手以后就不要 再回头 说走你就坚定地走 这个多雨之秋 真的 沉积了太多的哀愁 而我宁愿相信在 这个分手的早晨 秋风已吹干了你 盈泪的双眸 何许心情流浪得太久 连浪漫也会羞涩 不然那个静谧的夜晚 我不会让圆月 独倚枝头 何许是生之脚步 太过...
我执拗地攀行 只想为你摘一片 掩埋孤独的彩云 却带给了你 比孤独更难捱的守望 想那些被我带走了的 你的日子 也许已被等待冻僵 正如那一阵阵蓦然腾升的雾 总在某个思绪稠密的清晨 缱绻在我的心上 这荒芜陡峻的山岭 偶有清淡迷蒙的朝阳 仿佛是你怨...
开一扇棂窗 点一盏烛光 让风的身影 游弋在柔和的墙上 冲一壶俨茶 燃一枝香烟 让淡悦的情绪 流动在清滟的空间 白日过于喧嚣 飘飘落落的尘埃 五光十色的炫耀 过于绽放的笑靥 没有温度 而我喜欢自然之花 如權林中的金银花 如荒地里的野菊花 清香...
告别热情真情和激情 走出豪华奔放的宴厅 午夜的街很空很清 稀疏空洞的 是落叶的足音 树影灯影织成 午夜寂寥的街景 独自走在这空旷的街心 不甘寂寞所以 拚命挤进稠密的人群 害怕孤单所以 沉迷于灯红酒绿的梦境 脉管溶存了那么多希冀 不经意间 就...
我举起的手 你一定看见了 你在刺蓬下青蔫的姿势 我以为只有我能看见 你的样子很稚漠 我的心思你不明白 有十七年的路程 你我相逢无语的点 密集在同一条路上 我的手举在空中 你一定看见了 那条路通向我无法辩识的阡陌 每天都有来来往往的人经过 我...
初遇你的时候 你是雨霞辉映的远山 美丽但虚幻 我偶尔欣望 不做停留 我只想对你说 风景真好 又遇你的时候 你是枝茂花簇的苑径 平实但幽深 我恍然沉醉 流连忘返 我只想对你说 心情真好 离开你的日子 你是一壶浓热的午夜茶 俨涩但馥郁 我细致品...
当稻田里第一株稻穗 低下高昂的头 那是秋的信号 渐渐成熟的谷穗 称量着人们希望的含量 也昭示着新的梦想该怎样起航 当稻株把毕生的心血,凝聚成一粒粒金黄 奉托给这个季节的时候 更使秋天显得富丽堂皇 在晴朗的天空下享受秋的蔚蓝 和空气里淡淡的稻...
公元1989年3月26日 一个 在大地和太阳的心脏 注入黑色悸动血液的 以梦为马的诗人 走进山海关外料峭的春 一列火车低低地怒吼 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海子从此不再关心人类 人类开始关心海子 --题记 一、人类的海子 你的敏感的心呼吸着...
一端卷缩着折断的脚步 一端缱绻着疲惫的希望 在过去与未来的锋面 那些飘飞的尘桑 已掩埋了时光的色彩 就如今夜严冬的寒冷 越过仲春的疆界 种子与花朵的梦想 坠落在意料之外 目光旖旎在木纹色的纸面上 苍白与黑暗交织的书页 青色的忧伤和蓝色的怀想...
在乡村古朴的夜晚 悠然享受 鸡鸣狗叫的创意 无须眺望 蒙胧的绿光在梦与醒之间 淡淡地泛起 春天从梦里溢出 浅浅的暧意 月亮的脚步 踩踏在暗色的田径上 夜露把她漫妙的身影 挂在晶莹的眼窝 细致的风柔柔地吹 在回望中 印一溜翠脆的唇印 在树木与...
当我终于明白 似乎所有的灿烂背后 都有无法去除的潮黑 从此心中便暗淡了 阳光应有的色泽 砸烂所有我认为 虚假的圣洁 把尊仰的灵魂放逐在 茹血的荒野 在废墟上我捡起 曾经忌惮的磷骨 欲望的脸胀得通红 信仰欺骗了我 我也欺骗了信仰 任由人性的光...
呛一腔陈旧的风,颓然 向西,一个深入的冬季 在此时散开。在五月,在一个微风 拂动的午后,灵魂在倚窗的 一角瑟缩。一垒血肉堆砌的 悲哀,远远地肃目 孩子的手指在染黑的时针上 划过,一道鲜红的生机寂灭于 笑靥初开的夏日。在一堵无法 逾越的岩上,...
一 蓦然发现,五月所有的 情怀,只是丰满了桅子树的 空枝。在散落馨香的 暧雨里,深扣在泥泞里 悸动的伤感,已经麻木了 路的归期。徬徨羽化。七彩的 云煙,在金银花含苞的 午后,轻轻地擦亮疲惫。思绪 萦绕,那么清丽的 远山,你悠圣的琴音呵 真的...
你尽可以柔情绵绵 放任和暧的阳光 失落在冰冷的河 那一定是个忘我的时刻 一道被冲毁的堤坝 决口处恣意着凄美的吟啸 谁都会顾恋那如帜的激昂 只是我们再也无法到达 紫桑果缀满花间的山坡 生命的世界不需要诗 何需让离人流淌的泪水 喧染如血的夕阳...
从老屋后的竹林再穿过 一片狭长的杨林一条小路 从秋到春就两个季节啊 你暧暧的腋窝和浅浅地笑 就古老成了青青原草 我来看你了咫尺天涯 手指梳理着绊根草 梳理着绊根草尖尖细细的叶绿 你浅浅硬硬的鬓发在我泪的深处 已集结成田亩上缓行的犁耙 你走了...
浅浅的巷子 霉腐的粉壁 风中驳落的尘埃 无从识辨真实隐忍早已 茂密成敝路封行的时光 在回望的尽头 一间空屋子 斜照窗棂明暗如格的眼神 艳阳和软雨淌过的玉兰树 于蓬密的枝叶间溘然自清的 瓣瓣素白用滚动于蕊间 莹澈的泪眼折闪着热烈的夏 初见时信...
80年代未是计划生育基本国策贯彻得最坚决、最彻底的的时期。一对夫妇一个伢的目标,在巨额罚款的强力威慑下,在各级领导的辛勤工作下,我们欣喜地看到,在较发达地区农村得到了90%以上的实现。广大的农村最基层的领导干部,特别是村级干部更是功不可没,...
在山顶洞走来的路上人类将双手 从地面拨出与欲望一起挥舞 在热闹或寂寞中随意抠出一团想像 种在来过的或将去的路上 古老的河纯洁而率性的河 被征服的河顺着张开的嘴 驮着从她的肉体和脏器里 抠出来的疼痛滋养着人类一时的满足 滋养着一万个想像在满足...
一杯糊味的苕酒 一首老套的情歌 恢恢天网疏漏了的一件旧物品 一个名字一双臂弯一个亲吻 一条熟悉的马路决决地漫延 牵情的旧景随处犹在 你随时能找到寻死觅活的后街 甜了笑了想了闹了 腻了痛了哭了离了 珍惜的爱情走了 溢满的苦恼淤塞了寂寞 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