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是个阴郁的日子 汶川,让我和我的诗歌撕心裂肺的地方 振断翅膀的巨响 迸射泪珠在雨后 在城墙边废墟下 听见多少断臂残亘喘息 听见多少强烈的生命的呼喊 我坐在南方城市的这一端 清晰听见汶川的上空传来乌鸦凄厉的哀叫 在一座座矮矮的坟头上...
作品集
115 篇逝 不相信这样简单地逝去 只是那些缠绵如丝的往昔 今夜,天空哀伤透明 我不停喃喃地念诵的 不是祈祷的经文 而是你的名字 逝 那回我们曾在夕阳西下 一前一后走进那间咖啡馆 在氤氲中品味摩卡的浓郁和古老 述说这些年残缺遗憾的心事 还有对渐行渐远...
小艾一直活到梦里去了,那个与韩冰遇见有故事的梦里,只需要事情更明朗一些。 8月的小艾很奔波,潮州,赣州,鹅城,海城。小艾好像只有远离生活与熟悉的一切,才能稍稍建立起内心承认的那个自我,才能减轻对韩冰那种思念。不管那个小艾是否不堪一击,是否会...
这一生,恨晚的太多,总有那晚遇到的人,总有那腋下错过的一朵绿荷,总有那光阴里最好的东西,悄悄从马蹄下溜走了,一转眼,老了,一转眼,没了,再一转眼,一生,悄然过去了——甚至连恨,都没有来得及,没有来得及呀。 从鹅城回来,小艾就在家里窝了两天没...
刚告别了我的27岁,一直的状态不好,片言只语的诉说于我而言根本无法表达内心某种汹涌却要压抑的情感。 告别27岁,没有蜡烛,没有蛋糕,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陪着一盏灯,一个残留在脖颈上湿润的吻,一个刚刚离开的男人,半杯冰的柠檬水,杯沿上还残留着我...
鹅城的八月阳光流金溢彩,满街的蝉噪聒耳。 小艾醒来拉开十七楼的窗帘,刺目的阳光让她马上又想落泪,头痛欲裂,自知昨夜的酒作的怪。姐妹的电话一直在打,要接她吃饭,此时的小艾哪里有心思吃饭,整个人蔫蔫的,没劲,她回绝了姐妹。 上午十时许,他们在Q...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在不停地行走、阅读、爬网、写作、思念……日日夜夜如此。 夜晚,赤足观望城市的形形色色,烟瘾越来越重,睡眠状态越来越差,头发一直不停地掉…… 常常蹲在床角构思敲字。 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化,深深地陷入一些回忆。 我依然能...
请允许我在这个断雨行云的夜 和你说一声再见 某个等待在转弯的拐角疼痛 纯粹是因为空气中絮语远去 旅途结束我低头不语 每一帧每一幅的风景都有我们的欢乐 却要我跟开始说再见 你教我如何分割句点 没人能告诉我爱情的形状 我该如何辨认你的爱情 我竭...
一生,我只爱过一个男人的眼神。 故乡的小镇,依山傍水。 洁净的白昼,安静的夜色。 寒露前,秋痕深,凉透心。 斑驳的松板门,墙上的石灰剥蚀,角落里的蜘蛛网结成肮脏的绒花,梧桐落下的叶子上尘泥斑驳,横梁被白蚁啃出条条脉络,门臼的青苔已干枯,这里...
旅游回来,已是晚上八时多。这时,鹅城的朋友来电话说几个姐妹在“天外天”酒店,必须见一面。小艾知道,姐妹能聚的日子不多,当心安的车在西环路口等她的时候,她回家拎了手提电脑就奔去鹅城。心安没有变,还是疼小艾,还是抽万宝路,变了的是他已经为人夫为...
三天的行程结束了,分别成了残酷的现实。 小艾的心里有千万个不舍!她多么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里,两人即使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只能痴痴地相望,也就心满意足了。 小艾曾对韩冰说过,等一世,为看一眼,岂能算贪?他当是时毫不犹豫地告诉她,当然不算。...
讲台上的粉与尘秦汉相聚,铺满我的视线,掩饰了外部的疤痕,掩饰了内心的杂念。 在教师节,寥寥几字的祝福,便是我守望的麦田。 在盛产同流合污官员的城市里,我已无枝可栖,剩下被泯灭的转正梦,渴望被填充。 明天,仍不会是一个转折句。 面对斑驳铜镜里...
第三天,小艾终于来到了让她一直感觉非常神秘的红色旅游胜地瑞金。 瑞金是享誉中外的红土圣地。20世纪30年代初,毛泽东、朱德、周恩来、邓小平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这里领导创建了第一个全国性红色政权,建立了以瑞金为首都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 跟...
第二天清晨,小艾早早起来梳洗下楼,拍了几张酒店的照片。 一条曲径安宁的小巷。 一墙灿烂明媚的花朵。 一座岁月静好的红色酒店,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在早晨明媚的阳光里,闲庭信步般踱步而行,有些三角梅花瓣带着粉红的阳光如蝴蝶般轻轻漂落。在小艾的...
小艾背上简单的行囊,耳朵塞上了MP3,听着甄妮的《海上花》开始梅州—潮州—赣州之旅。 车子在高速公路疾驰,早晨的阳光从车窗的玻璃撒进来,七零八落地打晃在车子的各个角落。 小艾透过车窗的玻璃,看见韩冰坐在另一辆车副驾驶座位上,穿棉布格子衬衣,...
旅行就要启程了。 小艾坐在自己的楼顶上,许久不曾这么看过火车,一列一列的列车,此时此刻那么亲切,蓝色的天空下能看到耀眼的星星,她穿着宽大的长裙,微风那么好,她自顾自怜地笑起来,多么凄然的一个女子 决定明天出行了,心里期待吗? 答案是肯定的。...
仅仅这么一个夜,小艾坐在沙发里,双手抱头,她的头痛欲裂。 她第一次对着书房沉迷打3D游戏的大北喊了一句,没料到大北头也没有回。 小艾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这是她要的婚姻吗?她只想逃,逃离为生活一起的婚约。 小艾的感情是细腻的,爱与不爱区别大。爱...
小艾整夜不能睡,这样的日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常常一个人坐着,听一些伤歌,抽“茶花”,偶尔,手边会有一杯绿茶,上好的碧螺春。 对于爱情,小艾已经不信了,确切地说,不是不信,而是失去了信心,她也算是年华正好,按理说,生活可以丰富得就像万花筒,...
七月的小城,合欢树的花朵凋落遍地,盛大而又荒凉。 月色真好。 半轮月,透过水蓝色的窗帘滑进房间里来,房间的梳妆台上有一尊晶莹剔透的水晶雕饰,意乱情迷的时刻,小艾微微张开眼,天花板上倒映着水晶折射的月光,一波一波地荡漾,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深海底...
周日,小艾天亮才对自己说晚安。 天已经很亮了,还在继续亮下去。 一整夜,她听着万芳的《猜心》,如同一尊雕塑般静静的伫立在阳台,抽了2包茶花,烟灰烟蒂凌乱地躺在烟灰缸里,显得那般落寞,她内心隐隐痛,如同烟灰的颓败。 韩冰,一个为人夫为人父的男...
情不知所起 那个春光明媚的三月,小艾应朋友之邀参加了去江城的旅游,旅途将很多愉快收入心中,一同输入心中的还有一个男子的身影。这个男子叫韩冰,穿素色衣衫,才华横溢,沉默淡定,年长小艾一些年头,已婚。 江城回来后,韩冰的照片一直存在小艾的电脑桌...
第一章爱上茶花香烟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总会厌倦,总会有一个尽头。 假期过了20多天。小艾如期如愿开了自己的暑假班,过着苦行僧般规律到枯燥的生活。每天看新闻,上课,买菜,做饭,午睡,上课,吃饭,散步,写字……周而复始。 小艾搬家了,住市中心...
今夜,我的爱人在冰天雪地的高速公路执勤 我在我们蜗居的温暖的小公寓里惊恐万分 寒气锐利有齿, 啃噬我的赤足 我蜷缩着庸懒的腿不敢入眠 眼泪滴在冰冷的键盘上 窗外的雨夹雪水就这么滴滴嗒嗒下了一夜 一滴一滴穿得我的骨头都生疼痛 马路上明亮的街灯...
我的楼下有一个小酒吧,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会画画,小酒吧的墙壁上有她的作品,她大波浪的卷发下眉目清秀,斜坐在收银台,她静静地抽烟,头顶的光线散发暧昧,笼罩着她。她画的风格有点毕加索的味道。从具象到抽象,来来去去,反对束缚,追求自由,落笔的...
哑色的夕阳里蛩音四起 我剔去残烛灯芯点燃一盏青灯 望着户外的月浓风瘦 它架在一条很窄的河流上 伤感混入了黑暗 一兜月色网罗着我的思绪 这样的夜不是行人如涌的时分 而我守候着你轻盈的步履 以及你幽深的眸子淡淡的薄荷香 我等你在夜晚的窗台虚无生...
三月的氤氲细雨 打湿了故乡那条悠长的青色石板路 长满苔藓的墙根镌刻着如歌的岁月 满村子的梧桐花垂下眼帘 我刚巧从那岔道口经过有风掠过 从头顶上落下许多纷纷扬扬的梧桐花瓣 芳香清清浅浅沁入心脾 我沾水的发梢打湿了前世的记忆 在今生拐角的巷口...
韩蕾居住在一个国家AAAA的旅游城市,但她什么都没有。她是在夜色里行走的人,靠近她的人,会被一种阴暗笼罩着。 她是一个爱情的流浪者,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她永久地停留。 她不相信永远。没有永远。自从那个叫倪函的男子在她怀有5个月的身孕时和另...
今夜阡陌花开思念如月 轻风曼舞着芳菲带着薄荷的凉意 千万相思散落在风中 我听见一串足音 在潮湿的空气中等待来和 想起最初的你 轻吟浅唱的诗句中飘着淡淡的墨香 让六月的葱绿一路深着 香蕊遍布的栀子花影 溶出雾气和薄纱交织的心情 月浅灯深的子夜...
苏蕾分外喜欢“烟花”两个字,但是烟花总是那么凉。 有人说花开半夏,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在苏蕾的文字和心里同时住着一个男人,让她伤,让她疼的男人,她知道那是爱情才有的感觉。 那是才入夏的小城习惯了用一场昨夜的雨敲醒今日的晨。雨连绵不绝地下着...
我终于在寂寞的暮晚霞光里认出了你 亲爱的从那最后一束如血的晚霞里 从洒水车过后湿漉漉的建设大道里 轻而易举就认出了你 藏蓝的衣裤她在你的左边凸起微隆的肚子 你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满目疼爱 我奔跑停在十字路拐弯处哭出了声 今夜我在暗地里练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