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伤疤 只敢在深夜里隐痛 有一条小沟 只敢在梦里汹涌 喝过以后才知道 黄河不过是一杯 掺了沙的啤酒
作品集
131 篇这是只穿了唐装汉服的蜗牛 背着历史的宫殿 在二十一世纪的T台上 超速行驶 钟鼓楼旁的星巴克 赶走了三千岁的肉夹馍 翻新过的城墙 点缀了都市的银河 今夕骊山有雨 但是我们还要坚持唱完 长恨歌—— 天气预报如是说 匆匆一面 你不是我认得的长安...
我是一只高贵的走狗 毕生在寻命里的骨头 刨过了坟地的每一个角落 别灰心 坟地每天都有 舔遍了茅房了的每一块石头 不着急 下一个茅房还有 阳光冰冷了我的房 鲜花玷污着我的床 善良向我开了枪 我是一只高贵的走狗 每天雕塑一具骷髅
世界所有的晚上 每一颗星星都在说谎: 你是仓颉忤逆 你是缪斯走狗 我用碧血浇铸的铜字回应: 我只是 炎黄的后裔 黑夜妄图蒙上我失明的眼睛 以为这样 我就勿能 染指光明 可是啊—— 没有了眼睛 我才能拒绝鲜艳的揶揄 拾起刑天的干戚 捣烂黑夜的...
乱世无聊,无聊到皮肤都要被晒得发霉;浮生可恨,可恨的事多如五月莫名其妙的雨水。最好的想法,就像七落说的那样,自己去流浪,至多只带爱的人。但是我的身体状态是不允许流浪的,所以逮了个机会,死乞白赖地铆着老头一路北上西行。初衷很美好,看看祖国的南...
梦里频梳长发 一缕一炷菁华 垄成心头半冢沙 怎可狠心剪它 梦醒不见长发 急掀寒衿自抓 月中愁烛泪扬花 谁在笑话人家
坏孩子的天空 坏孩子的天空乌云密布 坏孩子的天空仿佛千吨重 坏孩子的天空永远是单调的忧郁蓝色,偶尔有云彩飘过,她也只是无心驻足的过客。他必须一个人走夜路回家,走过一条没有路灯的街,蜿蜒的像沉睡在梦里的思念。尽管家里没有人管他,他还是很少出门...
我在荒野上行走 淋着刺骨的雨 饮着剜心的风 提着滴血的颅头 扛着诱人的尸首 我在荒野上行走 一手握着肋骨一手攥紧狼牙 因为神对我说 拿着这些信物 黄昏之后你就能飞翔 你会拥有天使的翅膀 你可以亲吻你的小太阳 可是啊 天使都是没有翅膀的 长翅...
月亮一动心 水里便开出一朵潮汐 淹没了过往的沙滩 又把溺水的思念 打捞起 抹净眼泪的痕迹 又刻意留下 她的裙衣 月亮一伤心 水中就葬下一朵潮汐 而我只是 从你裾边路过的 小小蚂蚁
鸟巢里的婴孩,睡的安详活的坚强,跑得自由飞得更高。 他的名字直译过来是幽蓝箭头、蓝色闪电,音译过来叫做博尔特。黑丝绸般的流线型小肌肉群,修长精悍的腿。乍看之下,他的身材不像是位百米选手,可去年北京奥运会时,他在田径跑道上表演堪称惊世骇俗。短...
(日记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09春晚,罗李周张四大老油条联袂献唱的时候,我就有预感,他们肯定要搞出些什么XX来的,果然,其实他们的纵贯线乐团08年夏天就成立了: 新乐团“纵贯线”于2008年7月25日正式成立,在2008年9月正式成军...
又是一夜秋风至,又是一季秋雨时。像是一位神交的故友,从去年开始守侯,一等就是一年。虽然秋天的风凛冽不起来,可当最后一叶枯黄从突兀的枝桠飘落时,善感的文人心头总会泛起一丝悲意。那些纪录秋天愁苦的文章依叠成山了,所以一提秋天,难免又是一阵心伤。...
昨日一杆风雨,今天鸟雀呼晴,是出门的好日子。好久没联系刘巨蟹了,昨晚在Q上特意关照一下,为今天逛街埋了伏笔。是夜,巨蟹聊天到12点,然后狂赶论文到三点才睡觉,我则和老莫在天台拉稀皮喝马尿,不知何时归的巢。所以。今天逛街,大家都没什么精神。...
今天还没开始,日记就要写出来了,这狗日的真和曼联一样不幸,被F烂也情理之中了。 话说最近虽然阴雨连绵,但本质上还是狗日的五月天,因为没坐出门打算,所以穿的是很暴露装,至于没有对蚊子设防,那纯属被李新的脑残传染,那业内的评价就是:猩猩的脑门,...
思念这枚冰凉的枕头 总在夜深时 束紧高飞的自由 自由? 总逃不出她的小手 思念是枚冰凉的枕头 总在月碎时 把好梦没收 梦? 梦的彼岸总是梦 思念那枚冰凉的枕头 悄悄的 颠覆了过往的所有 于是我微笑 笑我的幽默 思念呵你这冰凉的枕头 轻轻的...
我犯了时代的罪 —— 我不该夺过你们手中的笔 像普希金的雕塑一样 教你们写诗 —— 虽然此刻 我正荣幸地 被他震怒的灵魂附体 你们锋利的诗情 又在我身上 剐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你们火山喷发的眼 已把我灵魂 像献给魔鬼的祭品一样 虔诚焚烧 我...
那一年,地上有霜 思念是逆流的光 撩开夜幕 勾起回忆的伤 那一年,地上有霜 思念是纠结的香 轻舞飞扬 推倒心城的墙 那一年,地上有霜 思念是新熬的糖 文火一热 溢出理智的缸 那一年,地上有霜 思念是断弦的凉 冻开手掌 落下美丽的疮 抱着她...
把砖墙放进磨里 碾出了泥沙 把泥沙放进磨里 碾出了粗粮 把粮食放进磨里 碾出的是城墙
嫁给南极 我就嫁给了那儿的雪 嫁给了那里的冰 嫁给南极 我就嫁给了最寒冷的孤独 最温柔的寂寞 嫁给南极 我要那儿最犀利的风 供我驱驰 为我研磨 嫁给南极 我要那里最苍白的血 听我狂歌 为我取火 我会邀飞翔在苍穹之上的海豚 跳一支舞 一支自由...
一本安静的书几张安静的纸 以为这样 就可以过一辈子 图书馆的那个角落 你继续静卧 安详的 像一片彩虹色的沙漠 回家一年多 样子没变太多 只是抚平了 我送的皱褶 那次分手以后 还有谁 把你的心事读给你听? 也许还有别人的手 从你心上飘过 像阵...
昨天散了足球课,路过鼎食轩门口,瞥见几个小女生把那东西搬出来了,我当然认得。我不怒,装作不认得微笑走开。虽然没起火气,但还是有些惋惜的,小二还真是只土拨鼠哦。 北美大草原上有种啮齿动物,喜欢蚯蚓热爱打洞……开错头了,这是鼹鼠。 北美大草原上...
那一年,地上有霜。 小河趟水,凉,凉,凉。 哥在河边摸虾,遇见了一位玲珑姑娘。 哥说,她的模样跟河水一样清凉。 一闪一闪的,是她绽放的脸庞。 可就分心一下,她已消失在水中央。 那一年,地上有霜。 你我他阴谋,把泉水腰斩。 小鸟衔来树枝,青蛙...
梭罗这名字,一听就觉得非常锋利,果不其然。第一次读梭罗是在高中,那是一篇哲思飞扬的随笔,在紧张的备考日子里硬是抽时间强行把它记住了,只因欢喜。那篇文章后来大一听力考试考过,凭模糊的记忆基本默写了出来。后来又在几本英文散文选集里见到,如遇他乡...
寒假读了几册杂书,其中有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斯拉夫文明》,现在亡佚中。当初借此书时,只是出于好奇,欲涉猎些他邦的东西,用以开拓视野。读罢第一遍,自觉有些趣味了,竟然就神秘失踪了,于是横心写点字,以示哀悼。 读此书以前,有个很小时候就很疑惑历...
前段时间,偶然看了一个香港娱乐节目对08年最受欢迎AV女优吉泽明步的采访,正好那时2也对AV这一热门话题发表了高见。日下无聊,不如扯两句。 某班班长曾很诡异地告诉我,他们班班级的口号是“NYND”,我猜了好久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意思,最后他老人...
(以下的一大堆文字,是小时候做试验的失败产品,而且并没有写完,目前也没有写完的意思。大家别介我把这东西放到敏思上。好歹是自己写的,给它们一个归宿吧~~) 1思念那枚冰凉的枕头 我少说也有两千岁了,我曾把世界看老了看腻歪了,于是决心遁入地下长...
忘记是会比记得幸福的,如果记忆不是很快乐的,我想。 很多年以后,许多事情只剩下时间这一条线索了,也是时候驯服记忆这匹野马了。我还指望着靠这匹毛发稀疏的老马安度晚年,在儿孙面前炫耀呢——如果我有的话。其实,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我都想过如何同昨...
【因为寂寞】 近日兴奋过度,天天熬夜,终于倦累了。 昨夜三四点,P君在Q上兴奋报喜,说他已下飞机,在新学校落户了。 我心疲惫,乏力地敲字祝贺他,听他介绍异国感受。 末了,P同学天真的问了一句: 你要不要来哥伦比亚大学读书?这里环境很好! 我...
这是我作为驾驶员的最后一次飞行了,以后再要坐飞机,就要自己掏钱买票了。 弹指一挥间,翱翔三十年。 二十五岁开始起飞,飞到五十五岁已经变成一只老鸟了,不得不降落了,虽然还意犹未尽,可时间不饶人啊。这片天里的每一片云彩都应该认得我了吧。我的面容...
她是一个戏子,在七尺唱台上悲喜怒笑天马行空的人。 岁月无痕,别人青睐的她容颜,从青涩到大红大紫,再到渐渐泛黄,都只觉越看越有韵味。时光荏苒日月偷换,一颗琴心在情感起落人事更迭中早就不知沧海桑田了多少遍。但丝竹依旧,六弦玉指,撩划世间冷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