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越来越浓的年味,和寒冷的天气交织在一起,虽然呼吸一口鼻腔很疼,但是和有些地方连大口呼吸都是奢望比起来,这点疼又不算什么。不过在灰蒙蒙的天气里,寒冷让人们的四肢变得僵硬,四邻偶尔响起的杀猪声,撕心裂肺地的嚎叫声,多少让人感到一种从喉咙里发...
作品集
184 篇长沙 在向这里进军的路上,有人拦住过问我要钱,我当时并没有给他,因为我觉得自己此去也像是一个伸手要钱的人,给与不给,不在我,而在对方。于是,情况最终如我所料,对方没有给我,我内心反倒如释重负,知道此一离去,纵有千万委屈,但前方终于有了光明。...
弄堂深,小桥浮,落花听闻君。悲戚断肠,遮月朦胧懂。残梦几段愁殇,流水依旧,人不显、几处回音。 离愁苦,天涯别路回望,白草逢枯木。西风散尽,春水恋舟渡。荷叶荷花依依,随风香吻,不忍看,已是无人。
云彩飘在空中 有雨的下午 把风埋在你的窗下 祝福把你带来了 捏住一把水中的热火 小树林在尽情燃烧 去吧、去吧 有你的热吻在 我的心不会干涸
他回头看到了一个人,须臾间脑海里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个时候,奶奶还不知道他日后会有一番血光之灾,有一年身体羸弱生病,便找了江湖郎中随便给他治疗了一番,虽然花的钱不多,但老太太还是心疼,不过这个人临走前对老太太留下了一句话: “我肯定会去找到...
闲来无事的时候,在论坛上看到一篇情感观点表达的文章,里面列举了十三种这辈子女生千万不要嫁的男人,我仔细看了一遍,感觉观点的表述虽然偏激了一点,但是倒出的却是当下的事情。不知道写这篇文章的人是男还是女性,但是看下面几页的回复,明明白白的看出来...
我是不知道前几天的重庆公安局长是谁的,因为不知道,我才去谷歌问的,谁知道谷歌不告诉我,我突然想起来,谷歌早就不干了。 我过去是不知道的,不过后来一朋友跟我说起的时候,我原来知道,我是一个天天向上的好孩子。 那个朋友问我:你知道谷歌(骨骼)么...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我的一个蛋糕是那种小店里一口就能吞下去的,不光彩的是,那块蛋糕还是我偷家里钱买的。那时姥姥还在世,我清楚的记得在家门口不远的小店里买了蛋糕之后,就跑到一处没人的旧房子旁去独自享受这个乐趣了。不过,当我看到姥姥颤颤巍巍站在我...
行者无疆是一种境界,一种历程的磨砺,或许能忘记一切,但是又在不断的拾起一切,人是因为行走而学会记忆,也是因为行走而学会忘记,路在我们的脚下,前行是一种渴望而又让我们牵挂的事情。 或者说起来简单,谁又能真正地做到像三毛那样只身一人前往撒哈拉,...
博爱的光照在人间永远是冉冉升起 灵光的路把地气的连接拿住了空的天空 天空没有蓝的格调的气质把生的命的辉映 格调里气质的最后一餐把人的灵光照亮 爱在哪里?爱飞向何方?爱与谁同存? 审问着人格的你,审问着格调气质的一餐 那是你一起的雷同,格调里...
夏天的味道 把风洋溢在你的天空,岁月像是沙漏,缓缓流淌在充满奇幻味道的大街,那一串笑声,有着风一样的洒脱。 夏天的味道是水,明泽而光润,透着清爽,大把大把的洒在各处,随后沾湿你的长发,额头的刘海,笑意一眸,回头的那一瞬间,流水潺潺。 夏天的...
这世界能用三拳两脚把你教会,不过他们却天天开会,何况今天还开了一个很大很大的会,你不会也得会,不红也得红。打开电脑你知道了什么叫网页红,你用了很长时间学会了怎么消除红。进了单位你知道了什么叫被捐款,你把自己的票子扔进那个箱子的时候,你知道他...
——大学应该成为思想者的炼狱 当我站在你的面前 通往圣殿的路已经铺就 灵魂的颤栗 是一切暮光的坟地 静默中 我看着裸体 当我站在你的面前 地火的燃烧不断蔓延 炼狱之门为你和我打开后 熔岩的喷涌是欢呼者在高声歌唱 低吟、陈诵 诅咒的语魔和灵魂...
打开窗户 看着你 对望 呼吸 我们是两团白的热气 被吹向天空 缠绕在一起 黑夜里的精灵 是风 顽皮地吐着舌头 星星 是它的眼睛 风在跳舞 扬起你的秀发 一圈 两圈 那是我的热吻 它住在树上 知道一切 知道这个夜 笑着 向你我吹气 风喜欢 风...
一个企业依靠什么生存,局外的人是很难察觉的。如果是之前,这种很难察觉还仅仅是一种猜测和不太靠谱的感觉,而在当下,这种很难察觉越发的变成了事实。我们似乎会说,你的城府有多深,企业呢,会在不危急自己生命的前提下一直装傻,大众也就慢慢真傻了。 你...
幽谷通阙之物,是无浮土阿堵。 时阳水阴,别洞天于远山;俯哮溺尘,离净地于佛陀。羑里井天,欲青冥焚自身;奈何桥上,离红尘续重生。远水泽于近山,基小野于大隐;天地之所大同,星辰之所慧明。 叠崖积跬,星罗棋布;流水飞瀑,云开上善。筱筱凄音,阴之地...
今天上午我出去撒尿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哦,天上原来只有一个火红的太阳。 我记得有天半夜出去的,无意间抬头看了一下,天上也只有一个月亮。 ……你觉得冷还是热) 有天我就要睡觉的时候,有人在QQ上大声的叫我: 艮砦呀,你快来啊,天大的好...
好久没有写过了,虽然说(自认为)这一蛰伏时期也是在一直写东西,但说实在话,对那些东西我很瞠目结舌,我都怀疑有些东西不是我的亲笔,或许有人看了我的那些东西,会自然地冒出一句: 我艹! 我确实该卧槽了,不卧槽的话我就吃不了草了,跑的有点远,也应...
生命止于昨天,那么你就是虚伪的。 辉煌的一切是你虚伪的堆砌。 一般的人,笑脸是要有的,不过心里没有;心里没有的时候,他不知道二班有校花。 如果你忘记了别人,就是把自己也忘记了。 道德是遮羞布而不是纸尿裤,不过我们需要纸尿裤。 榴莲可以吃,到...
我记得有人说我是愤青,我说我还绝对不够资格,大部分的人也都不够资格。至于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得上资格,我放眼现时代,感觉什么都没有,你只有做到有人想置你于死地而后快了,才够资格称得上是愤青。不过说句实在话,现在不需要愤青,现在要的是殉情。但是回...
今晚的月色很好,不过说实在话,如此皎洁的月色,即便是能够看得清对方,似乎也不敢外出随便走动了,保不齐哪一天出去的时候就被人从背后狠狠砸几锤子。晚上动手还不厉害,人家肖传国那才叫牛逼,大白天雇佣人去打人。不过细想一下,你说这肖传国是牛逼呢还是...
也许某位哲人曾经这样说过,但我却是忘了,现在从我的口里说出来,我想这不应该算是侵权。那就是“人虽然活在当下,但他的思维永远是父辈们的。”因为,人不可能在娘胎里面就形成自己的思维定式,只有来到这个世上,才会被赋予,或者说是被浸染。这听起来有点...
泰戈尔曾经说过,过于功利的人生就像把无柄的刀子,也许很有用,可是太不可爱了。这与下面说到的情况可能让你感觉风马牛不相及,但又确实是相通的,也许对个人而言,过于的功利可能仅仅是不可爱,对别人,对社会,似乎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可是大家是否这样...
……他的甜言蜜语使我走入梦里;醒过来,不过是一个梦,一些空虚,我得到是两顿饭,几件衣服。我不想再这样挣饭吃,饭是实在的,实在的去挣好了。可是,实在挣不上饭吃,女子得承认自己是女子,得卖肉,一个多月,我找不到事作。 人是兽,钱就是兽的胆子。...
假如你回答说不知道上面的两道式子等于什么,换来的肯定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不过在咱们国家,你完全会不知道在什么特定时间和特定地点,你就是不能说式子后面的那个数字。就好比你可以在网上大张旗鼓地说四毛六,但是你绝对不能触及六毛四这个雷区,虽然都是p...
这几天天气很热,动辄三十六七度,城里人就纵然是上班,依然也能在有电扇和空调的屋子里呆着,像我这样的农民则不行,农忙时节,就纵然是温度达到四十度,也依然得在太阳底下炙烤着。 今年的麦子收成其实不比往年,有人在跟我聊天的时候说道今年的麦价肯定要...
有人曾经说我,你这个艮砦(注:我的另外的名字)真不是东西。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东西,不过我知道现在活着的人都是东西,而且还是好东西,死了的人,不被称之为东西了。 我在看到“富士康”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想到了“康师傅”。都是企业,不同之处在于...
西门庆自从在阳间终日里与金莲、娇儿、如意儿等人纵欲舒服死后,本以为可继续享受在阳间类似的待遇,谁知道在阎王爷面前过不了关,阎王爷生前可是包公,任凭西门庆怎么哀求,那最终还是被扣上了一顶淫魔的帽子,而且被罚到十八层地狱做苦力。 这一天,西门庆...
我又一次站在我曾经来过的地方。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刻。 我却感到周围是如此的静悄悄。 那只猫再次悄无声息地走来。 不在我身旁停留片刻。 顺着它的背影,我好像又看见了燕子,那个名字让我感觉像风一样的女孩。她穿着不是太长有碎花的白色裙子,乌黑的长...
我们还有信仰吗?答案是毋庸置疑的,生存既是信仰,也是一切信仰的基础。 我们首先是动物,所以说我们的生存信仰,也是这个星球上所有生物的信仰。其次,我们是人,我们又区别于这个星球上的生物,因为我们的大脑发达,这也是毋庸置疑的。如此说来,生存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