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世界末日里的真2012
文章提出了一个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世界末日真的到了,我们争来夺去还有何意义?没有世界末日,所以,我们还是在名利争夺中生活着,麻木着,在压力下挣扎着。唉!
家里越来越浓的年味,和寒冷的天气交织在一起,虽然呼吸一口鼻腔很疼,但是和有些地方连大口呼吸都是奢望比起来,这点疼又不算什么。不过在灰蒙蒙的天气里,寒冷让人们的四肢变得僵硬,四邻偶尔响起的杀猪声,撕心裂肺地的嚎叫声,多少让人感到一种从喉咙里发出来的那种温热,虽然那个声音是如此绝望。
稀落的鞭炮声,好像并没有让人去想那座坍塌的大桥下冤死的人,毕竟这个星球上每天死于非命的人有太多,在一次次的死亡中,人的神经线条变粗了,已经没有一点恻隐了。于是乎在有些地方,当因公而死亡的事故陡然再起,调查的工作人员还能在现场休闲自得地玩游戏。
恻隐之心可以消逝,面对瘫坐在地上无助地哭喊,人们可以不管不顾去哄抢那一张张百元大钞,那一个个血红色的头颅上,印证着人们对生活的敬畏、无奈、调侃、反抗……当然,警方也根据现场的监控判定人们没有哄抢,不过我倒更乐意去相信,人们的内心,恻隐之心还是处在时隐时现的位置。
假世界末日的呼声渐行渐远,真世界末日还藏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虽然人们看不到它虎视眈眈的目光,不过《启示录》里那段让人发颤的话已经存在了几千年。虽然害怕,但人们依然我行我素,其实俗话说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里引申出来可以有多重的理解,不管每个人眼前的“财”到底为何物,但每个人都在奋力向其靠近,惟有当死亡突然降临或者发生急转直下的变故,人们才会有一种大梦初醒的感觉。
能够自己梦醒的人毕竟是少数,多数的人,要等到外界的干涉才会想到去掩盖,去逃离,去躲避。于是,一幢幢大楼接二连三矗立在世人的眼前,一个个情人在世人面前进行所谓的哭诉,一位位的爆料者在不断的把剧情推向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人们陡然间发现,剧本原来并没有发生本质的改变,唯一改变的是演员变了。其实再仔细想想,演员何尝不是也没变嘛,在21世纪的今天,施行着许久前的规则,把谁放在那样的位置,谁又不会变成一个声情并茂的演员呢?孔子都不自诩是圣人,靠圣人的标准来约束,收到的自然是口惠而实不至的效果。
在每个人的故乡,都有自己心灵最深处的依靠,或许是一株草木,就能唤起自己不知何时的记忆。在每年,我们都要拥抱这个记忆,于是伴随着旧历的年和新的社会,我们的春运也越来越显得规模庞大。上亿人的集体迁徙,放在哪个国家,都蔚为壮观。于是,在蔚为壮观的遮盖下,便有了逃避和推脱的借口,一辆辆超载的列车里,挤得喘不过气来的扭曲的面孔依然还是坚强的,这种独有的坚强是因为有远处的家做着支撑,这种独有的坚强,是因为在城乡二元化的模式下,逃离土地的人在异乡并不能找到真正的归宿,而不得不坚强。于是,回乡的人享受不到一分旅途原本具备的愉快,而承载回乡的列车,车轮与轨道的撞击声中,似乎又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虽然故乡年年都要回,但是心中的那片土地,已经渐渐失去了本来的面目。或许我的故乡,还有一丝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我知道在很多地方,许多人的故乡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轰鸣的机器声下,片片千篇一律的建筑拔地而起,有的人用生命也无法抗争城市这架巨大的绞肉机张开的血盆大嘴,而留下来的人,茫然的目光里,背负着沉重的房子颤颤巍巍前行,谁能告诉他们前路到底是什么样呢?新年伊始,当房叔,房姐,房祖宗,房×接连涌现的时候,谁还会怀疑,蜗居的人,又哪一个不是在为这些人背负呢?
于是乎,你会发现愤青越来越少了,抱怨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调侃的人多了,插诨打科的人多了。人们都说自己麻木了,也许真的是吧,在2012年里,还好有“世界末日”这个作料供人们咀嚼,虽然乏味,但多少还是给了人们些许安慰。但假的终究是假的,就像一些承诺,永远只是承诺,却看不到变成真实的到底是什么样子,每一次包围着的狂欢过后,人们木然的离开,现场不留任何痕迹。世界末日,应该不会是“狼来了”的翻版,但是那些承诺,却一次次变成了“狼来了”的呐喊。虽然阿Q似的心态充斥社会,但是人们还没有傻到一再相信的地步,等到“狼”真的来了的时候,我倒想看看,那些一直喊叫的人的脸色会是什么样。
有消息说,一颗近地小行星将在本月的15号“光临”我们的家门口,距离地球只有两万多公里,仅仅比卫星和国际空间站稍微高一点。不过科学家表态说这颗小行星只是掠过地球,不会和地球“亲密接触”,不管怎么样,一块楼房大的石头悬挂头顶,不会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情。看来,“年”(相传中国古时候有一种叫“年”的怪兽,头长角,凶猛异常。“年”常年深居深山密林之中,每到除夕就要下山,吞食牲畜伤害人命。因此,每到除夕这天,村村寨寨的人们扶老携幼逃往深山,以躲避“年”兽的伤害。)真的来了,不过幸好我们早有了驱年的方法,那就提前说声新年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