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螺
戈一与燕子的爱让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而击碎,甜蜜的旅行就这样夭折,留下的是他的笑容,也带来了愧疚,从文章整体来看,诉说事情清晰,情节细腻,语言简洁,一个唯美的故事,期待更好,问候作者!
我又一次站在我曾经来过的地方。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刻。
我却感到周围是如此的静悄悄。
那只猫再次悄无声息地走来。
不在我身旁停留片刻。
顺着它的背影,我好像又看见了燕子,那个名字让我感觉像风一样的女孩。她穿着不是太长有碎花的白色裙子,乌黑的长发飘散的在和晚风亲昵。她向我走来,渐渐来到我跟前,我看到她有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嘴唇微微上翘,透出一种让我看着很舒心的笑。
我想起自己当时是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似有似无地听到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我抬起头,看到她的胸口戴着一只海螺。
……
——选自弋一的博客《海螺在我左耳旁吹响》
【耳朵】
我知道,上帝从来没有眷顾过我,所以慢慢的我也就不想,甚至讨厌它的眷顾。
在大人的眼里,我永远是一个极其乖巧、聪敏的孩子,我成绩优异、助人为乐、尊敬长辈,但是你们知道吗?我有时候要疯狂的躲进自己的狭小空间,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从网上下载来的A片,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看到我对着电脑自慰的样子,我不知道这些人是否还会觉得我是词汇里说的好孩子。有时候我甚至也心甘情愿地过着日复一日的日子,我会每天十点准时上床睡觉,早上五点就起床。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窗帘,虽然这时候外面通常还是黑漆漆一片,但是我知道这时候外面应该是有鸟叫的,我想听到那种清脆欢快的声音,不过我的希望每次都是一支脱离身体的体温计,我只能听到似乎很遥远的断断续续的几声。
是的,这是我的遗憾,我的耳朵不好,我近乎忘记了是在什么时候生的那场大病,我只记得生病之后的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我的耳朵听力下降了,我不能完全说我自己是聋子,但是这时候你如果站在我左耳边说话,我就有可能什么也听不见。第二件就是那场大病之后,我妈妈走了,走的毫无踪影,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想大声地呼唤,可是有时候我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楚,我又怎能听到妈妈的回应?我更不知道,我的妈妈是否还会有回应。
我于是戴上助听器,我戴上助听器就是想听到妈妈的回应,不过事与愿违的是,我听到的是另外一些女人的声音,我甚至有时候能听到这些女人在隔壁毫无顾忌的和我爸亲热的声音,这种时候,我想起自己看过的A片里的那些女人。我之所以把这个男人称之为我的爸爸,是因为我无法证明他不是我的爸爸。我的耳朵开始钻心的疼,进而什么也听不见,不过我很高兴,高兴这种听不见。
但是终于有一次的时候,我忍不住了,我近乎疯狂的擂着隔壁房间的门。
“婊子、臭屄,滚”!
我看到一个男人几乎全裸着从房间里冲出来,他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我看到我的助听器飞的很远。
这是我的爸爸吗?
是的。
这是耳朵的错。
【柔柔】
通常我是不骑单车去上学的,虽然耳朵不舒服,但是我却愿意一遍又一遍的戴着耳机听歌。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过,我如果骑着单车听着歌行驶在路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或许是我的血在路面上喷洒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我还一直没有尝试过血花的喷洒,不过却一直尝试了迟到。迟到和站走廊成了我的专利,以至于我进入医学院之后天天享受这种专利,我不知道着医学院到底属不属于大学的范畴,我只知道它的课程的安排和其它的大学不是一个范畴,不过我的成绩却是每次都还是排在前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考试的时候我没有作弊。当你看到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飘忽不定的风吹来吹去,眼神是那么不屑的站在走廊里,那个人也就是我。
不过有时候我也想尽可能的往前赶,以至于有一天我跨进校门,看看表知道上课的铃声还没有敲响,我便加快脚步向教室跑去。但是这时候,我却被一辆从侧后面疾驰而来的单车撞翻了。按照目击学生的说法,在单车向我驶来的时候,是拼命地按着车铃的,只是我一直没有去躲避。骑车的女生不停地向我道歉的时候,我只是用余光简单扫了她一下,只隐约看到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只洁白的海螺,然后就头也不会地走了。“我没有听到”。只当我走出老远的时候,围拢上来的学生和那个女生才听到我说的那句话。
我原以为一切还如往常,但是在课间的时候,我却看到很多的学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而且我断断续续地听到学生们在议论。
原来弋一是聋子。
我虽然听不清楚声音,但是我极力避免在学校戴助听器,所以学生们并不知晓,现在,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像疯子一般的冲出校园,我感到奇怪的是这次我听到了耳旁呼呼地风声。
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刻,我知道这个城市此刻正沉浸在一种别样的喧嚣之中,我感受不到这种喧嚣,觉得周围此刻是异常的安静。想不出自己这一天在校外都干了些什么,何况我也不想去想它,我想这时候我妈如果还在的话,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至于家里的那个形同虚设的男人,或许此刻不知道正搂着什么女人在享受呢。
我笑了。
我恍恍惚惚地往前走着,一路上看到了许多和我同龄般大小的情侣,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我能看出来,情话缠绵的他们是高兴的,而形单影只的我此刻到更像一个孤魂野鬼。
周围显得昏暗起来,街道两旁几乎没有什么店面,我踽踽独行的走着,这时候凭借第六感,我觉得自己身后有人在跟着我。扭头看,并没有看到什么人,而是一只在昏暗之下看不清楚颜色的猫。这只猫虽然站着,但是我觉得它比我还慵懒,它看到我站住了,便也停了下来,眼睛里射出两束幽幽的光。它悠长地叫了一声,这叫声我听起来是如此清晰,它又开始缓缓走动,迈着纯正的“猫步”从我的脚旁经过,四平八稳的向胡同的深处走去。鬼使神差般,我竟跟着这只猫向胡同里走去了。
猫在一家酒吧的门口停下了,酒吧的霓虹灯还没有开启,但可以看清这个酒吧的名字:“柔柔”。这个名字给我一种发腻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我是不喜欢的,但现在没地方去,我还是推门进去了。
酒吧里是没有窗户,也就是说这里没有自然光的介入,此刻,酒吧里幽暗的灯光和古典的吉他交错,倒是给我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或许是封闭的环境回音强烈,我倒觉得一切声音都是那么的清晰。我径直走到吧台前的高脚吧椅前,侧过身子,左脚踩在吧椅的脚蹬上,双手撑住吧台,坐在了椅子上。我要了杯黄澄澄的啤酒和一盘开心果,我不太喜欢吃开心果,因为没有瓜子那么容易磕,而我又更不喜欢吃瓜子,我觉得那是无聊娘们儿的爱好。
我借助酒精的麻醉劲儿来使自己忘记一切,这液体是黄色的,有些像尿,进入嘴里有一种苦味,可他妈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愿意喝?我又为什么坐在这里喝?
来酒吧的客人越来越多,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到处不是暗蓝色就是暗紫色,在烟雾的笼罩下,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了,感觉古典的吉他不知什么时候早换成现代的DJ了。这时有一个人在我身旁的椅子坐下了,我不由自主地朝她看去,她的目光也正看着我。
是她!
是她坐在我旁边,她冲我微微一笑,我觉得这种笑和现在的这种环境很是不相称,我点点头表示会意。她要了一杯啤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盒“三五”的软装香烟,她从所剩无几的烟中挑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啷声打火机,在十分清脆的啷声中点燃了香烟。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陶醉地把烟吐出来。
我把那盘开心果往她那里推了推,示意她随意吃点。
她说声“谢谢”,并报以微笑。
我开始正面看她,在一明一灭的灯光交错之下,我觉得她的眼神是那么吸引我,以至于让我看的发呆了有好几分钟。我还注意到,她的胸口还是挂着那只洁白的海螺。她并不看我,只是在沉默地喝酒抽烟,我不敢相信,几分钟之前,心里还是空空的我,现在完全被眼前的这个女孩所占据,我其实没有听到,那边的乐队此时正在唱着:“他们说我是个痞子!……”
女孩突然扭头看着我:“你应该去面对,这并不可怕,也并不丢人。”
我沉默不语,有几分钟又过去了,觉得脑中是一片空白。
我们同时结了帐,相随着出了酒吧。出了昏暗的胡同,来到了大街之上。我看到她穿一件白色碎花的裙子,长发披肩,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嘴唇微微上翘,透出一种看着很舒心的笑。或许是因为酒吧的那种环境,现在的她我觉得和刚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她突然也扭头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而是低下了头。
耳旁突然传来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很甜。
“你知道吗?把海螺放在耳边,就能听见大海的声音。”
我没有说话,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
我抬起了头,看着她,因为我突然觉得,是否自信,就在于你是否敢直视人的眼睛,不成想她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们就这样对视了有半分钟。
“我知道你叫弋一,我叫晏紫,晏子的‘晏’,紫色的‘紫’。不过大家平时都叫我燕子,你也这么叫吧。”
“哦。”我竟然什么也没说,不过我确实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我该回学校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燕子转身离去,长发在夜风里微微飘散。
当她走出去好远,我突然下意识的冲着她背影高喊一声。
“燕子,谢谢你!”
【燕子】
燕子在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不知道怎么来到这个城市的,或许可以用稀里糊涂来形容。
当燕子独自一人拎着行李走下火车的时候,说真的只能用两个字:迷茫。她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待着她,或者能去追寻什么。当在高中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的时候,最初到大学的一两个月,她感到了什么叫真正的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学习吗?中学时段六年的那种填鸭式的学习方式现在忽然转变了,大学的这种看似松松垮垮的模式,真的让她感到了不适应。
而其实还有一点的是,燕子是觉得自己的身子变了样,当自己走在林荫道或是大街上的时候,有不少的男生或是男人对自己行注目礼,在这种时候,燕子是觉得自己真正的长大了。学习的压力陡然减轻,燕子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特别是在漫漫长夜里,过去她还能通过看书来排遣空虚,但是越发的到后来,她发觉看书越来不能压制这种与日俱增的空虚了。她于是跟爸妈联系买了电脑,她原本觉得可以通过上网来压制住空虚,但是却没想到这近乎是饮鸩止渴,没有压制住,反倒扩增了。
燕子于是想到了恋爱。现在的大学校园,不恋爱才是真正的奇怪,何况燕子在学校的护士班里也是很漂亮的,到大学之后,追求的男生那是络绎不绝,当面套近乎或是写信的都有。刚开始的时候,燕子会脸红着躲进厕所里把那些求爱的信统统烧掉,至于直接套近乎的人,燕子几乎是白他们一眼就低下头红着脸走了。燕子这样,更加剧了一些男生的想法,他们认准了燕子是一个很纯洁的妞,那简直就是不泡到手决不罢休。
燕子有自己的想法,她知道她周围围拢的这些男生大部分都是些轻浮的家伙,难道自己的感情就和这些玩意儿等值吗?笑话!自己要追求的,当然是要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燕子又觉得,自己难道就仅仅是因为空虚寂寞才恋爱吗?燕子觉得不全是。但是放眼周围,确实又找不到能够真正托付自己感情的人,燕子不免涌上了一丝悲哀。
她于是又逐渐克制想要恋爱的念头,就在这期间,她一次偶尔外出的时候,到了那个她后来经常光顾的“柔柔”酒吧。燕子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她于是就在闲暇时刻经常性地到这里来放纵自己。喝喝酒、抽抽烟、听听这里面的音乐,甚至仅仅是感受一下这里面那暧昧的氛围,燕子就觉得这很不错。以至于到后来她觉得来这里都来上瘾了,不过要比空虚或是那些无聊的恋爱要舒服的多。
也就是燕子撞我的那天早晨,她其实是晚上喝多了,当时她骑在车上就感觉脑子还是昏沉沉的,突然前方有一个人,自己拼命的按铃他竟然不知道躲避,再加上骑车的技术不怎么样,燕子当时的车头就摇摆不定了,当车轮碰到那个男生后背的时候,燕子都轻轻闭了闭眼。燕子原本以为前面的男生对自己肯定要大加指责的,她甚至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是奇怪的是,那个男生竟然连看自己都不看,竟然站起来就走了。燕子不觉抬起头来看了看,哦,原来是他。
燕子是认识他的,认识他是因为这个男生几乎天天迟到,几乎天天要在教室外面站一节课。他长的并不是很帅,但是那种飘忽不定甚至是不屑一切的眼神,很是吸引人。而且听学生们说,别看他经常的迟到旷课,上课的时候心不在焉,但是他的成绩在临床班里却是一直名列前茅。而且还听说,他甚至还有校外的女生来追求,但得到的结果也就想他那眼神一样,是不屑于的,而且对谁都是如此,这自然更加重大家对他的好奇。
燕子曾听学生们说起过,这个男生叫弋一。燕子曾经有这样的想法,要是这个叫弋一的来追求她,她或许会答应的,但这也仅仅是自己的想法,别说是自己没有机会和他接近,就纵然是有机会和他接近了,又将怎么样呢?何况这次本来就是一个机会,这个家伙竟然爱搭不理的,连道歉都不接受,这也太……就当燕子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和周围的学生都听到了弋一说的那句话,燕子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而她明白的,也迅速在学校里传播开来,燕子似乎觉得自己明白了这个叫弋一的男生。她原本想的是课间的时候找他当面道歉,谁成想去找他的时候,学生告诉她这家伙早旷课跑了,而且看那架势好像是大家知道了他的秘密而受不了。燕子忽然觉得,这个叫弋一的男生,甚至有一点可怜,让人心疼。
晚上的时候,燕子像平常一样来到了“柔柔”,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她一跨进大门,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因为这地方很少有医学院的学生光顾,所以燕子一眼就看出他来,那是弋一。燕子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此暧昧的地方要比在学校里说些什么好多了,燕子于是主动靠近弋一坐下,和她自己预想的结果差不多,这个弋一显得很单纯,他就是因为自己的耳朵而显得近乎孤僻。燕子觉得,单纯的男生要比那些只知道玩的男生好多了,燕子于是和弋一相互交换了QQ和手机号,燕子心想,这弋一我要定了,嘿嘿。
因为空虚和无聊,我的QQ上的好友已经达到四五百人,我有时候打开来挨个看的时候,都觉得瞠目结舌。但是虽有如此之多的朋友,能够倾心交流的,那是少之又少。不过老话也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有时候想想也是,人生要是得五百知己,那自己和裸奔有什么两样呢?让我感到遗憾的是,我现在还是没有找到这个可以倾心交流的人,不过现在我的QQ里又多了一个人——燕子。
不过,我们用QQ聊天的时候很少,或许是因为同在一座城市又在一个学校里,更多的时候,我们是在一起,而我们一直去的地方,自然还是“柔柔”。
地方还是老地方,但是我们的之间已经渐渐起了变化,我觉得自己,在敞开心扉的时候真的很难,而一旦真正敞开心扉,变得就像洪水猛兽那样无可阻挡。
燕子曾经告诉我说:“一,那是因为你压抑和孤独的时间太久了,自己心门上的锁都生锈了。”
“是吗?”
我曾经反问,但觉得真是如此,如果没有燕子的出现,我或许还在孤独和苦闷之中。
知己可以发展成恋人,但是恋人不一定是知己,而燕子,既是我的知己,又是我的恋人,虽然老天在后来没有让我听到喜欢的鸟鸣,但是却让燕子来到我的身边,我也是真的感觉很幸福。
当有天夜里我和燕子再次牵手来到“柔柔”的时候,我发觉燕子和过去有一点点的不一样,我觉得她的眼神这次就想酒吧的名字一样,是柔柔的,不过说实在话,我也不讨厌甚至也喜欢这种柔柔的眼神。我觉得今晚我们之间要发生点什么了。
通常出了酒吧的时候,我都要和燕子激情热吻上一阵,我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和燕子热吻的时候,当燕子的舌头像小蛇那样缠绕我的舌头的时候,我的小弟迅速蓬勃昂扬起来的感觉。
今天出去之后,燕子主动搂抱我的脖子,她在我的耳根旁喷着酒气轻声说:“一,人家想要你呢,你说怎么办?咯咯……”
我突然一惊,酒已经醒了一半,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想这要是让其他男生碰上,估计是早已乐的找不着北了。
“燕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不回,就不回。”燕子搂着我的脖子撒娇。
“我……”我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不敢吗?还原以为你多厉害呢。”燕子偏头看着我,一脸挑衅的神态。
呵,有什么不敢的,做就做。
“走!”
当我把燕子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那种风情把我男人骨子里的野性完全给撩拨起来了。
我开始注视她,我的嘴堵上了她的嘴,她闭上了眼睛,陶醉其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这时一种缓慢轻柔的感觉布满我的全身,还有一种吃麻辣火锅刺激感官的麻酥酥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俩人的存在。我的右手抓住了她的左手,我的左手的无根手指开始向下进发,向着神秘的山丘前进。我的脑中开始想验证陈忠实在《白鹿原》里对女人乳房的描写。五指轻骑兵并无在山丘逗留多长时间,而是继续向下向着最终的目的地进发。我的想验证的冲动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手,野性成了随时要爆发的火山,一触即发。我看着她陶醉其中且有了反映,更是让我变得疯狂,眨眼间,燕子就仿佛一只白玉藕摆在我的眼前,与此同时,她的一声近乎悲鸣似的大叫也把我狠狠吓了一跳。我抱紧了燕子,歇斯底里的缠绵再加上第一次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最终,我们完成了由男生女生向男人女人的转变。
“一,不许辜负我。”燕子的眼里似有泪花在闪动。
我没有说话,伸出左手把她的泪水拭去,然后紧紧把她搂在怀里。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已经由一种微妙的关系和我联系在一起,对她得是一种至爱,我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事后我和燕子相偎在一起,燕子告诉我说,她的家乡在海边,她要带我去听海和看海。
我们的甜蜜之行选择在北方的冬天,那个时候南方正是温暖如春的季节,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在火车站里等候,我已经和一约定好,到我家的时候,你是以未来女婿的身份出现的。
我一上了月台,我发现他没有戴助听器,刚准备要提醒他,一辆动车已从远方疾驰而来,我看到他脸上依然还是灿烂的笑容,知道他并没有听见,我疯狂的想他招手并向他扑了过去,想把他拉过来,但还是迟了。火车急速到跟前,强劲地风把他裹了下去,我甚至都没听到他的惨叫,鲜血喷洒而出,艳若桃花。我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海】
燕子站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面朝浩淼的大海,浪花飞溅,看不出是泪水还是海水。一,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你到了海边,我不会带你走了,你和大海结合,将不会再孤独和寂寞了。燕子说着,将一束花连同那只洁白的海螺一同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