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幽默大师当推上帝。 当然,上帝移民中国,因为仍然长着西方的鹰勾鼻子,所以我们可以没有亵渎神灵的罪恶感,可以像他一样的幽默。 上帝说是他趁亚当熟睡的时候,抽下一根肋骨做成了夏娃,从此女人就是男人的肋骨。上帝一个古老的大幽默,竟让天下女人...
作品集
227 篇几天前和小手网上聊天,聊到同班同学,她很诡秘地问我:上海还有别的同学吗?我隐秘地回避了这个问题,因为她曾问过这个问题。话题自然而然转移倒小郭身上,我也没有他的消息,几年前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的很少,只是一些简单的境况。之后就再没有消息。...
河流在空中穿过夜晚 在我的头顶上方 秘密的果壳开裂脱掉 停步于二十岁的台阶 向我微笑,阳光在郊外 和深秋的荒草一起缠绕 雪花不分季节的飘零 总有跃动着的红色棉袄 云彩被大风一一清扫 我记住河流带来的温暖 那里隐藏着沉闷的咆哮 你的长发里有陌...
多年没有音讯的朋友现在联系上了,有一种久违的兴奋。页川是学弟,比我低一年级,上世纪80年代末诗歌风靡校园,在办校报《荞麦花》的时候认识并结交,当时还有陈庆,也是页川同届的学弟,我们仨是最好的朋友,经常在林颍老师的单身宿舍里抽着劣质香烟,喝着...
三只靠枕 一只垫在背后 一只放在大腿上 还有另一只 我抱在胸前 习惯这样坐在沙发里午休 习惯放弃来自窗外的事件 华尔街的风暴渡过了太平洋 西伯利亚寒流 不会疲倦 秋风已经收获了果实 留下落叶 昨天是冬至 现在 干瘪的冬风在阳台上旋转 我的小...
好久没有了你的音信,忽然失踪了一样,在这座城里无声无息了。 当然不会失踪,只是你藏匿了自己。 一个人藏匿自己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掐断所有的联系方式,让你找不到他;另一种就是你有他的所有联系方式,你不能联系。 不能联系也有两种情况:一是你联系了...
我对外面的世界反应一向很迟钝,虽然经常读报纸,看网络上的新闻;而且手机里早晚两次发来的《手机报》,全世界重大新闻都会第一时间见到。 但是,我见了就会忘了,不会去深究。首先作为一介草民关心“大事”除了多一点谈资以外,并无实际意义;再者,世界这...
7、远行 如果怕颠簸 就不要远行 并不是所有的路都是平坦的 并不是所有的路都是自己可以选择 如果决定远行 就把自己交出去 就像把人生 交给命运 8、目标 是时间在将道路丈量 还是道路在将时间诠释? 当我在旅途上慢慢衰老 依稀可见 那些游离的...
1、雨在下 雨在下 小雨 下等车的气味很重 很臭 火车像从都市的下水道里 钻出来的大臭虫 我也是从大都市里出来的 衣寇楚楚 抽着劣质烟 坐在这条大臭虫的肚子里 靠近它的肛门 随着它穿透黑夜的五腹 到达乡村 2、夜深了 夜深了 困了就想睡会儿...
大画家凡高一生作画,终生未娶,孤苦潦倒;晚年的时候,爱上了他的邻居——个年轻的妓女。 凡高向她表达爱慕之情,妓女很不屑,说:如果你爱我,那就把你的耳朵送给我吧。 凡高二话没说,回去用刀子割下一只耳朵,包了包送了过去。 只要我有,你要,就会毫...
喜欢一个人很简单,只要谈得来,甚至只要有着某个共同点就可以。 喜欢一个人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甚至一生的朋友;也可能连朋友都不能成为,擦肩而过。 爱上一个人既简单又复杂,简单,是因为砰然心动,一见钟情;复杂,是因为爱需要一种结果,一种责任。...
当我行将死去 像我叔伯们那样 在家乡的草岗上找好一块墓地 那里的荒草在夏日里疯长 不知名的野花绽放 那儿离村庄不远 周围的地里麦子兴旺 我吃着这里的谷子长大 我熟悉这黝黑的土壤 能看到我生活过的村子 竹林阴翳 平静安详 我的灵魂将得以安静...
【1日】 准备信奉上帝 叶子开始飘零 这只是开始 我的预想 与秋天贴近 【2日】 写诗用的纸张 成垃圾 写诗用的笔 已经枯竭 诗 在生长 写诗的手 十根指头 【3日】 爱情要度过第三天 才去跋涉苍茫的大地 爱情必须经过三天 才会有人来接力...
很多年来 我们一直在讨论诗人的死亡 自杀 这来自于上帝抛下来的绳索套在诗人的脖子上 在孤独的血流过的地方 争论多于缅怀 到处都是偷窥的目光 我们的争论 像一群秋天的麻雀盘旋在光秃秃的晒场 大风刮过 大风从来没有停息 要么在山口 要么在海上...
幸福来自于平凡生活的感受。 ——题记 幸福是平凡的,因为幸福隐藏在平凡的生活中。 有时我出神地看着儿子,呆呆的,其实心里很惊奇,以前还是那么小的小东西,忽然间长这么大了,仿佛一刹那的事。会和你闹了,会叽叽喳喳跟你说学校里的事情,甚至会一本正...
天空阴暗 夜幕降临 悲哀毫无理由地爬上眉梢 我是孤独的 餐桌上啤酒瓶晃来晃去 酒精在麦芽的泡沫里 是孤独的 我和你们的手紧紧相握 倍感孤独 孤独是我的左心室 在热血的循环中供应寂寞的能量 毫无理由的痛苦 流遍全身 我与世界的距离 止于一层皮...
曾经有个陌生的朋友无意进了我的QQ空间,看了我的一些分行的文字,于是在我的一首旧体诗的留言栏留言:你是诗人吗? 这让我沉思良久。就像走路走着走着,突然从路边的丛林里窜出一位神来,堵住路问你:你是人吗?非常简单的问题,但是非常难回答。 如果将...
我知道你会读我的文字,你会来到这里,这里就像一个约会的地点,你会来。 你来了就会走,没有声息,就像一个过客,走过来看一看,然后离开。 你一直在离开,因为你一直在走来;我用文字辨证着时间;你用行动,辨证岁月。 如同一场游戏,一场古老的没有新意...
还有一个星期,小诗友不乖就要结婚了。本来答应给她写点东西,比如祝婚辞之类以祝贺她的新婚。这几天发愁怎么去写,写些什么,以什么身份从哪个角度去写,没有想好,所以也动不了键盘。 一提起祝婚辞,就想起当年梁起超在徐志摩和陆小曼婚礼上说的主婚辞,他...
我想变成一串项链 套在你脖子上 我的心就可以挂在你胸前 我想变成一双耳坠 挂在你的耳畔 随时可以对你细语呢喃 虚拟的爱情 我想变成一缕清风 与你同行结伴 我会把你的相思 仔细收藏 带在身边 我想变成一轮明月 守在你的窗前 我要守护你的梦境...
当我推起这辆破旧的电动车,就开始担忧起来。这么热的天,太阳的芒像一颗颗刺,扎在脸上手臂上,火辣辣地痛。 我想你此刻和我一样,走在大日头底下,寻找买家。那块破电瓶已经用了四百多天,快报废了,你拿了去,担心你卖不了几个钱。 我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定...
其实我该将题目定为《娘》 而不是《母亲》 用书面语言来写你 不够亲切 也很别扭 我不想用技术语言来处理亲情 应该更质朴些 像你为我们一针一线缝补的棉布衣裳 像膝盖处的补丁 如果用贫瘠的文字将母亲的一生写尽 是罪恶的 我该用方言写 用村边池塘...
其实我们不是在抵御 而是在期盼 在等待 有很多的哀伤 春天的繁花太甚 有很多的滥情 被夏季裹藏 秋风打扫一年的战场 我们在战斗 群殴或者独自奋战 把堡垒建在身边 在时光的角落里 制造炸弹 像女人与焦躁的经期搏斗 将痉挛 病态 写在树叶上 用...
从我会写字那天起 直到现在 写过很多文章 也曾徘徊在你耕种的田垄间 构思诗句 一直想写一些文字 关于你 父亲 已经很多年了 一字未成 每当我萌生抒写的念头 眼前迅速晃过你的一生 如今你满头花发 一耳失聪 六十五年的风雨岁月 已压弯你的脊背...
经过时间的风化,牛郎织女的故事只剩下七月七的鹊桥相会了。至于她们的各自来历以及为何被困天河两岸,已经不是很重要的了。那头通人性知人情的老牛,也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 爱情是可以神化的,即使人仙两境,即使天堑当道,也不能阻止爱情。历史上,国人被...
南京街 走进步行街 不要老是觉得虚幻 那么多形体各异的字 在头顶两侧高悬 黄脸人 白脸人 黑脸人 城里人 乡下人 本帮人 外省人 外国人 男人 女人 人人肩靠着肩 人人肩擦着肩 在一幢幢诡异的大楼的缝隙里 四顾流连 金茂大厦 欣赏一座巨形高...
忧郁 很多诗人死去了 整个下午 我在百度里寻找 寻找他们 寻找诗人 其实 不需要寻找 就像麦芒一样的阳光 总有照不见的死角 就像现在 轻轻来到 其实没有理由 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尘世的灰尘本可以埋得更深些 一不小心 露出了马脚 这个下午 沉闷...
——致年轻的诗友们 我们没有办法赶走夏天 就像没有办法取走烈日 摘下蝉鸣 即使太阳将大地烤得尘土飞扬 作为时光的一部分 期待飞翔 晨曦剥开大地的梦境 风 开始踮起脚尖 她以舞姿 摇醒昏睡的白杨 慵懒的竹林 把成群的蜻蜓 引到广场上 夏日之风...
从今天开始 放下鞭子 放下高贵的灵魂 放在路边 那里人影重重 那里有瘪了的易拉罐 啤酒瓶 烟头和咳嗽声 那里拾荒的孩子 长大成人 香樟树依然围着密密的草绳 时光长在树叶上 树叶上有很多太阳的想法 一代又一代的草坪 躲过风雨 在腾飞的灰尘中张...
月亮像一柄镰刀 在夜晚的天空打磨 锋利的刃 光芒熠熠 勤劳的蛙在田野里歌唱 蟋蟀声声 点亮一丛丛窗灯 穿过密集的梦境 那些旺长的狗尾草 头顶露珠 月光之下默默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