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影塔 高高地、高高地矗起于浈江河畔,如千年的撑竿,牢牢地插在历史之海,故乡南雄,这艘风雨飘摇的舟船,从此便牢牢钉住在这片红壤之上,任凭云烟翻卷,任凭涛浪怒号,我自岿然不动! 远远地、远远地望你如出征沧海的桅杆,云蒸霞蔚之中,缓缓而行。是满...
作品集
230 篇许多年过去了,但那个炎热的夏天仿佛没有走多远。我一停下来,或者一转身,那个裹挟着热风的夏天便涌过来,让我身心汗水涔涔。 那个夏天少雨,炎热来得早而且猛。在我蜗居的小屋里,赤膊着或站或坐或躺,汗水都毫不吝惜地奔涌出来。头顶上呼呼旋转的吊扇,扇...
对于花卉,素来独爱灼灼其华的粉红桃花,中学时读到唐代诗人崔护的“人面桃花相映红”时,就会遐想到有那么一片桃林,早春二月少女们踏青郊外,莺声燕语,一片人花交融的灿烂春景。后来学了宋代理学家周敦颐的《爱莲说》,又迷上了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
岭南的春天,多风,多雨,多情。 出门的时候,雨又来了,丝丝缕缕,缠缠绵绵。你撑开一把紫色雨伞,滴滴答答的雨水,像跳跃的音符,在伞上舞蹈。 一滴一滴,也滴进你的心湖,泛起涟漪,在岁月的时空里一圈圈地荡开。 与你在雨中前行,轻声地说着细语,雨在...
“五四”死了 我们还活着 不见了“德先生” 1919年的呐喊渐行渐远 铁皮屋子的生活沉闷窒息 时代的愤青们 被禁锢得空遗一腔沸血 交与网游交与“超女”和“快男” 交与沉重的教育、医疗和住房负担 我们有闲黄金周里享受阳光和购物 为了忘记的伤痛...
蒲公英 生命的花球等候风起的日子。 轻巧,是你生命的灵魂;纤小,是你生命的超越。当金秋来临的时候,你便成熟了一个个飘飞的梦。 依恋母亲,但不依赖母亲的庇护。带着母亲深深的嘱咐,随风,作一次生命的远行。 因为轻巧,你飘得远远的,纵然远离母亲千...
每逢“五一”来临,无论是前几年的七天“大黄金周”,还是如今的三天“小黄金”,我们的媒体都少不了那些煽情的鼓动与热闹的喧嚣:“黄金周,出游吧!”仿佛那些名山胜水,一个个秀色可餐;仿佛那些都市城堡,座座遍地黄金。殊不知,人头攒动之处,陷阱暗藏,...
2009年12月2日(农历十月十六日),是母亲您81岁的生日。这一天,我们在雄州小城新马路口C区的新家热闹起来了:在农村老家的大姐、大嫂来了,两个嫁到城里的侄女来了,远嫁湖南的小妹也发来了短信。大人、小孩齐聚一室,热闹非凡:大人们在厨房里忙...
时光就像窗外飘忽的风,任我怎样拥怎样抱都无法把它挽留。弹指间,便已是四月底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匆忙而逝,怎么不叫我对时光的流逝与岁月的无情感伤呢?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太阳早早就露了脸,虽说不很明朗,不甚灿烂,可对一连十多天沉浸在凄风苦雨中...
现代社会是一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许多的诱惑我们不能拒绝,许多的困惑我们必须面对。融身于这个纷纭芜杂的现实生活中,我们很容易因身外之物而激动,而浮躁,而身不由己。 我们很难守住自己。 于是有人放弃了原有的目标与追求,跳进了另一种陌生而新奇的选择...
也许是风,把你的种子刮进岩缝的泥土里;也许是鸟雀,吃了你的果实,把种子屙在岩壁上,沾附在浅浅的岩泥中…… 总之,你来了,身不由己地选择了这一壁悬崖,泥土少少,却也足够了;风险多多,却也无所谓了。 有风抚摸你甜甜的梦,有雨滋润你青青的向往,有...
弱小的学生,弱势的教师,看似平静和与世无争的校园,却不幸成为暴戾之气的渲泄口和报复社会的杀戮场。在短短一个月零五天的时间,全国连发4起校园血案,震动中外,震惊世人! 2010年3月23日,福建南平男子郑民生杀死8名小学生,并致5名学生重伤。...
那天下午,我没课。我去学校的洗手间。我站着的时候,不经意间,就看见一只并不很大的蜘蛛在窗口与墙壁之间的空中来回游走。开始,我并不明白这只蜘蛛在干什么。等我发现它是在忙着织网的时候,我便对它发生了兴趣。我没有走,依然以站着的姿式看着它绕圈圈。...
曾经笑傲江湖,江湖也只是一个传说。人生是一个故事接一个故事串起来的,我没有传奇,更没有传说。行走江湖,匆匆已是数十年,江湖上已消失了我的故事,我唯有在夜阑人静时分,面对苍茫,去追溯如烟往事。 突然忆起许多年前的一件事来。那是一件与白发有关的...
郁闷,窒息,人到中年的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自己列为一名囚徒。自打从乡村的田野走向城市的高楼,每天上班下班,不见了月白风清,不见了雾茫云散,抬头一线窄窄的且又是灰蒙蒙的天空,不见飞鸟的踪迹,不见蝴蝶的翩舞,除了头晕,还是头晕。 也许是我不适应...
久违了,故乡的小河;遥远了,小河的梦想;模糊了,梦想的童真…… 那是一条怎样的小河呵—— 大山深处走出的小河,九曲十八弯,水流澄碧,淙淙,哗哗,如一个清纯少女,唱着歌儿,撒着欢儿,活活泼泼地走来。 村东头,茂茂密密的树林、竹林是小河披着的绿...
一棵树的命运决不是它自己所能决定的。 一只鸟,一头兽,一双手,一阵风,一场雨,一束火苗,甚至一把锄头或刀,就能决定一棵树的生死。 我们看到一棵树站在那里。它究竟站了多少年,我们不知道。它也不知道。还要在那里站多少年,也不知道。是什么把它带到...
公历四月,南方已是真正意义上的阳春 风很怡人,可是空气潮湿 雨很清亮,可是河水浑浊 家居的墙壁先于额头冒汗 我们恐惧,为腐烂的气息和霉变的思想 为坎坷的前路和跋涉的未来 为失去理想和亲人 伴随着四月纷扬的雨水,痛哭痛惜 三月的积雨云,仍然一...
一场大雨落在我不曾醒来的梦中 在我所不知的时空里,它酣畅淋漓 它落在春风正在吹绿的田野 落在车轮正在辗热的街道 落在校园,落在车间的棚架上 落在我所不知晓的角角落落 开始时,它伴着大风 狂刮着树上的枯枝 狂扫着地面的败叶 接着它以瓢沱大雨倾...
记忆中的一场大雨突然 在这个被歌颂与赞美的季节轰然降下 它漫无边际雾气四绕 我在床上在窗口在阳台 倾听瞭望欣赏 并且感受它的清凉和潇洒 只是我稍微地遗憾 遗憾这场春天的大雨阻断了我脚下的前路 我的前路是什么 生命中注定的一段路 坎坷曲折还有...
4月14,又是一个春暖花开 青藏高原天高云淡 这里是玉树,清晨静谧安详 这里是结古,春天姗姗来迟 这里将又是一个热闹非凡 人民安康社会和谐经济繁荣 骤然间的天惊地裂,指针定格7:49 里氏7.1级强震 把玉树震碎,山川为之改容 把高原撕裂,...
正是春暖花开的日子,心静不下来,老是晃悠着你的影子,于是坐下来,给你写信。 如今很少提笔写点文字,手也觉陌生,继而大脑迟钝。但是,亲爱的,虽然你人远在东莞,但因了思念与牵挂,感觉心与心之间并不遥远。许多时候,迷糊中执你之手,倘徉在雄州小城的...
犹记得十年前,他对他的朋友松说:“十年后,我们还是兄弟吗?”他答:“明天的事还说不定,哪能说十年后的事情。”他听后,若有所思,便不再言语。 十年后,他们还是朋友,还是兄弟。但走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这期间既有地理位置的遥远,也有心理距离的疏离。...
那年秋天,灿灿的阳光洒下,照得校园也灿灿的美。 排队填报到表,不长的队伍忽然骚动后退,张望的我,被前面一个女生的身子碰着,我一笑:“别碰我的大肚子!”便闻朗朗的笑声漾得阳光也颤动起来。 就在转身的瞬间,一双大大的眼睛,亮在我心里;一个甜甜的...
一晃即是7年。 7年了,“小黑哥”柯受良猝死沪城,人间天堂何其远,天堂人间又何其近! 2003年12月10上午,“小黑哥”,这个唱着《笨小孩》和《大哥》的大哥哥在上海猝死的消息,骤然成了网上的热点焦点新闻。我一向不是“追星族”,对于娱乐新闻...
大哥家在老家新村第一排的第四位置上,右边是新村中间的过道,左边是一户罗姓人家。大哥在决定要这套新村宅基地的时候,大约是一九九三年,还不到四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那时他已生养了四个子女,三女一子,生活的重担可想而知。但他不怕,最后一个儿子...
又到清明,天地空濛,细雨纷飞。我携一束素花,悄悄地,我来看您——我的父亲。在这山岚流云、雾霭弥漫的日子,我静静地站在父亲您的面前,轻轻地告诉您,我的思念,我的生活,还有我的事业。 默默地,父亲您坟前轻摇的春草,纷纷坠落的雨珠,分明是摇曳在我...
前天吃早餐时,母亲问我:“昨晚是不是一点多才回呀?”我说:“不是的,我十一点多就回来了。”母亲不解:“哪里,我记得十二点多起来,到阳台上看你的鞋子都不在。后来,一点多时再起来,才看到你的鞋子,这才上床睡了。” 听母亲这么一说,我心里一怔,叉...
儿子单名一个理,属猴,生性好动,刚一岁时,除了嘴上伊呀伊呀地说着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话外,还能迈着两只小脚,蹒跚学步了。 儿子学走路,那是好事。这可苦了我那六十有五的母亲。牵着吧,儿子要挣脱来;不牵吧,又怕儿子摔着跌着。就只好跟着他小屁股后...
有时,幸福就是背她过一条小沟;有时,幸福就是一起在小城里共吃一碗兰州拉面。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得连自己也怀疑这是不是幸福! ——题记 那个冬天不太冷。他和她,牵手走进小城里时,阳光在头顶上明晃晃地照着,感觉很温暖。 温暖的不仅仅是日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