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知道何苦生的死,是我五一放假回家后的事。当时父亲坐在炕头,面前是一张光滑的油漆香的炕桌。桌子上摆着四碟凉菜和一碗荤菜,还有一个精致的酒壶。父亲盘腿坐着,几个月不见,他敦实的身子更敦实了。父亲长着一张胖乎乎的脸,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红光...
作品集
11 篇燕子来时,花便开了。 小月坐在宜海湖畔,清洌的湖水映着她纤弱玲珑的身姿,一头秀发似瀑布般洒下,半截白藕似的臂膀拨着水,清水哗哗的响。 一阵风来,白皙的脸上绽出几丝细微的笑,如同红梅映着朝阳般灿烂,而又不掩饰其羞涩。 他该来了,可为什么还没来...
我从图书馆借书来,进了宿舍,把一本厚厚的《中国古代诗词选》扔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后书上的灰尘四散而开。我有个习惯,总是把饭打到宿舍吃,这样比较安静一些。在吃饭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整齐的书页间有条细小的缝子,安静地躺在那儿,如同一面久经风霜...
赵大刚这几天心情很烦躁,对异性有种特别的渴望,自从那天一不小心看见电脑上赤裸的手忙脚乱的男女后更加滋长了这一点。他在这个世界上吃了二十年的饭,读了十三年的书,细细算来,他干过许多事,可是就是没有很正规很合法地拉过某个女人的手。他在高中时看上...
施婕走在我身旁,我的手放在大衣兜里,她的右手穿过我的左臂腋下放在她的兜里,我们的手形成一环索链紧紧扣着。她的眉头自然展开,目光沉静而柔和,几缕细发被风带到我的脸上,感到有些痒,有些温柔。 我们是走在一条铺满青砖的小道上,路旁整整齐齐的两排枫...
一条路。 一条在黑夜里的路。 一条在无边无际的死气沉沉的黑夜里的路。 一个人。 一个背刀的人。 一个背把沉重的刀,以致令他直不起腰的人。 ——生活岂非正如一把刀,有时候你能挥舞自如,有时候压得你直不起腰。 夜很暗,没有月,没有星星,甚至连火...
本已是黄昏的时候,何苦再添来漫天阴云。 一人、一驴、一剑、一酒葫芦,依循山路,徐徐而来。 他从何处来,向何处去? 酒在驴的辔头上,剑鞘在他腰间。 人,消瘦、白皙、冷峻;驴,瘦小、浑黑。人如玄冰,驴似积草。剑鞘古朴,剑如水。 剑是好...
一个人,若嫌他的命太长,他便是傻子;一个人,若嫌他的钱太多,他便是傻子;一个人,若嫌他的官太大,他便是傻子;一个人,若嫌他的老婆太漂亮,他便是傻子。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傻子。 麦积山下住的孙老头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
一个春天的早晨,我手扶铁窗,看着一缕缕的晨曦跃了进来,不由的忆起那个我醉酒的晚上。 我跌跌撞撞的一头从酒吧中撞出来,像老鼠一样逃离了那种疯狂的喧嚣。外面的风淡的如同白酒,绵厚而又透明。月色弥漫在周围的枫树中,隐隐约约,使整个枫树如同喝醉了酒...
他和她是两只从小嬉戏的蝶,时间的无情让他们结束了相处的日子。 当她飘翅飞走的时候,他并没感到有什么。因为他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况且互相的离开是为了各自去寻找前途。他默默地目送她消失在天迹,但一种莫名的悲伤从心底升起,连他都觉得诧异。是啊...
用颤抖的手拨了她的号,这是第一次给她打电话,说找她有事帮忙,确切的说,这只是个借口。把电话贴在耳边,我觉得电话中的“嘟嘟”声似乎嘲笑我和她见面是不可能的。但那可怜的声音马上被一个清脆的声音代替了。天呐,她答应了,我是多么欣喜若狂!我扔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