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精力旺盛,我渐渐不堪重负,于是很二百五的为老公找了个二。 我为老公找的这个二名叫芳子,人长得丰实漂亮,以前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天,我找到芳子,说你做我老公的二吧。她说好。我说但是得委屈你一下,一不能举行婚礼,二不能领证。她说没关系的。就这...
作品集
14 篇林大牛认真看完月计划,满意地在右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签名竟也这样意气风发,尤其最后那个“牛”字,简直有点长了翅膀的感觉。 他顾自摇摇头,笑了。 想想两个月前刚接手这家公司时心里那个忐忑劲,真是恍若隔世。倒不是因为自己的经...
“嘀……嘟,嘀……嘟……”刺耳的救护车声划破夜空,直向耳边传来。是谁?是病?是祸?有性命之忧吗?……我的心里不禁一紧。 “嘀……嘟,嘀……嘟……”声音由远而近。我的心也随之悬起、再悬起……我已不能呼吸,救护车开到了我家楼下!我的脑子里一下涌...
三月,阳光暖暖地照耀着大地。春风柔柔地吹拂着,仿佛母亲在唤醒沉睡的孩儿。小草迫不及待地探出脑袋,生怕耽误了这醉人的春光。柳树也争先恐后地生出了嫩黄色的芽苞,羞答答地享用着春光的轻抚。田野在春光温柔的注视下渐渐松软,散发着淡淡的泥土气息。被严...
多少个日出日落,多少回月落乌啼,我几乎把你忘记了。我的生活里塞满了锅碗瓢盆、爱人孩子,几乎把你给忘记了。我路过多少个别人的人生,多少个别人路过我的人生,我真的几乎把你给忘记了。 然而昨夜,你忽然悄悄地来到我的梦里,而且做出了惊世骇俗的举动。...
傍晚,夕阳金色的余辉轻洒在无垠的海面上,海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几只海鸟在大海上空慢悠悠地盘旋着,好像留恋这醉人的暮景。海浪不知疲倦地爱抚着沙滩,仿佛那是它地老天荒的爱人。潮水缠绵着海浪悄悄上涨,吃醋似的想要挤走沙滩。沙滩上曾经密密麻麻的游客渐...
一 鸡叫第三遍了,白灵翻了个身,想在天亮前再打上个盹,可怎么也睡不着。那就起来吧。她于是缓缓地起来,缓缓地漱口,缓缓地洗脸,缓缓地梳头……白灵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然光洁的额头,依然嫩白的面庞,依然美丽的眼睛——只是有些黯然失神,还有几缕淡淡...
一 某个夏天,露沙随单位十多人下乡到沙漠那头黄河边上的蛙鸣镇。第三天,需要到150公里外的县城取放在宾馆里的软盘,正巧,潇风也要去取一份急需的文件,于是,领导安排他俩同行。为了省人工,领导让潇风开单位的车回县城,司机可以腾出空来做点别的事情...
荷风拉着雨纱的手急急走在校园外空旷沉寂的街上。这个时候,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路灯睁大着瞌睡的眼睛,恍恍惚惚地盯着冷冷清清的水泥马路。偶尔有自行车从身边无声地走过,雨纱清晰地听到了荷风的呼吸。“我们回来得太晚了。”她有些着急,有些懊悔。 “...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婉芸的情形。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应聘者资料,身后两下轻轻的敲门声提醒我扭过头去,门是开着的,为了礼貌她还是敲响了开着的门,一位身穿洁白纱裙的女孩微笑着站在门口。进来吧,我也微笑着招呼她。我请她坐在窗边...
彩石河边一片广阔的沙质浅滩上,正进行着一场激情高涨的“六?一”运动会。不知从何时起,附近纳比镇中学的老师选中了这片浅滩,每年在此举办一次热热闹闹的运动会。 正在进行的是初中组男子三千米赛跑。只见几十名初中男生光着膀子在石灰撒成的赛道上飞奔。...
“春风它吻上了我的脸,告诉我现在是春天。”丁绿菡轻轻哼着,突然打住。春风?春峰?石春峰?旋即一片红云飞上脸颊,她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怎么会唱这首歌?是春天来了的缘故吗?是春风迎面吹来的缘故吗?是小草发芽、小鸟歌唱的缘故吗?是,是早上上学时看...
早春二月,当所有的树木沉浸在慵懒的冬梦中死气沉沉的时候,木棉花竟相绽放,送来了春的消息。那一簇簇鲜艳的红遍染山野,如一团团烈火,燃烧着青春萌动的岁月。 柳依一倚墙而立,呆呆地望着不远处稻田边的木棉,那些硕大的花朵热烈而奔放,似有万千激情,万...
腊月的某个早晨,柳依一被妈妈早早地叫醒,相伴去插秧。 这两天冷空气南下,一扫前段时间艳阳高照的热度,空气变得湿润而凉爽。清晨的木棉村笼罩在团团云雾之中,惬意而朦胧。柳依一不禁仰首望天、舒展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纯净清爽的空气。 四周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