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夏夜
在炎热的夏夜有一种特有的浪漫,雨纱与荷风度过了难忘的夏夜,彼此的情也炎热的夏夜迅速的蔓延。细腻简洁,期待精彩,问候作者!
荷风拉着雨纱的手急急走在校园外空旷沉寂的街上。这个时候,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路灯睁大着瞌睡的眼睛,恍恍惚惚地盯着冷冷清清的水泥马路。偶尔有自行车从身边无声地走过,雨纱清晰地听到了荷风的呼吸。“我们回来得太晚了。”她有些着急,有些懊悔。
“应该没关上大门吧,月亮刚过头顶的位置。”荷风的语气里分明带着乞愿的味道。
他们几乎同时加快脚步,风一样向学校唯一的大门走去。
然而,当他们赶到校门口时,铁将军已经上岗。门口小卖部的大爷说,刚锁上不到5分钟。
“怎么办啊。”雨纱带着哭腔问荷风。
“你别急,让我想想,总会有办法的。”不管是不是硬充男子汉,这话确实安慰了雨纱。
荷风凝着眉,眼珠子急速地左右转动。雨纱傻傻地盯着他,浓密的头发,坚毅的面庞,棱角分明的嘴唇,上唇一排若隐若现的小胡子,结实宽阔的胸膛,修长矫健的双腿,月光下凝思的他美得像一尊朦胧的雕像。
“我想到一个地方可以渡过一个晚上,就是有点委屈你。”荷风的眼睛亮了一下,旋即又充满歉意地看住雨纱。
“什么地方,在哪里?只要暖和一点,只要你不欺负我,就不会委屈的。”这个时候是不能挑剔的了,安全点就可以了,雨纱亮出了底线。
“呵呵,傻丫头,我怎么会欺负你。”荷风温柔地盯着雨纱说,眼神里充满了电荷,似乎一触即可将人电晕。雨纱吐了下舌头赶紧把头埋下。“就在校园外那个农夫果园边。”他接着说。
“在果园边呀,靠着墙角打盹吗?”雨纱不解。
“走吧,那里有个麦秸垛。”荷风的大手温柔地搂住了雨纱的肩膀。雨纱突然觉得心里一阵踏实,荷风是个值得信赖的人,瞎担心什么呢。她于是将一只手轻轻地揽在荷风的腰上,两人相拥着走向农夫果园。
一路上静静地,只听得见彼此的脚步、呼吸和心跳声。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麦秸垛下。这是一摞刚码好不久的麦秸,有一间房子那么高,那么大。
“我们爬到上面去,那里安全、暖和。”荷风温柔地说。
“上得去吗?”雨纱望着高过荷风的麦秸垛有些为难。
“踩在我的肩膀上。”荷风蹲下身。
雨纱明白了。虽然有些难为情,但也只能这样了。幸好四周空旷无人,荷风面向麦秸垛,此时除了月亮和麦秸垛,没有谁会看得见她不雅的姿势。想到这,她坦然了许多,弯腰脱掉鞋子,说声“不好意思了。”便抬脚踩在了荷风的肩上。
“扶住麦秸垛,站稳。”荷风叮嘱后缓缓站起身来。麦秸垛顶刚好与雨纱的腰齐平,雨纱双手撑上去,身子一跃,胸部向前一伏,双脚向后一屈,整个人就跌在了软软的麦秸垛里。麦秸垛在雨纱身体的压迫下矮了一些。雨纱以肚皮为轴转过身,向下伸长两只手,刚好够着荷风递上来的大手。四只手两两相握时,荷风的脚像踩着梯子一样,蹬踏着爬上了麦秸垛。
四目相对时,两人傻傻地笑了。坐在温暖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麦秸垛上,闻着麦秸散发着的淡淡的麦草香,雨纱的心里一下子舒畅。她温柔地望着月光下的荷风,“风,谢谢你。”
“都是我不好,带你回去太晚了,又没有住店的钱,只好把你领到这里来,委屈你了。”荷风的眼里满是心疼与歉疚。
“这里很好呀,我们可以看一个晚上的月亮,数一个晚上的星星。”雨纱眼里发出兴奋的光芒,“哦,在这月光如水的夜晚,两个人坐在大大的鸟窝上,四周听不到人类的声音,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弹奏着古老的月光曲。好似天地间只有我们两人……”雨纱显然已沉浸在自己的无限遐想中,眼睛直直的,嘴角微微地笑着,痴痴地像是梦呓。
荷风被她傻傻的样子逗乐了,刚才心里的一点不快被一挡而光,心境空阔澄明的,像皓月当头的夜空。他微笑着看住雨纱,静静地听着她的梦呓。此时的雨纱清纯可爱,如水的月光轻洒在她的头上、身上,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轻纱,朦朦胧胧的,像一幅印象画,美得遥远而又神秘。
这个如月光般纯洁温柔的雨纱,刘海齐齐地悬在如黛的蛾眉上方,如一幕黑色的瀑布,又如黑缎般柔顺光洁的帘幕。柔白细嫩的面庞,像是刚煮熟的鸡蛋,光洁细腻而富有弹性。细细的眼睛清澈透明,透过它,似乎瞧得见她那颗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心。俏皮的鼻子尖尖地向上翘起,似乎在表明这个女孩很有主意。湿润的嘴唇殷红鲜嫩,如一枚刚熟的草莓,丰满性感如一朵红色带露的郁金香……
荷风突然有些激动,血液一下子窜上了头顶,巨大的冲击波令他呼吸急促,面颊潮红,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在一起打滚。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牙齿牢牢地咬住下唇,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雨纱被来自荷风的热浪从梦幻中惊醒,吃惊地看着荷风,旋即把脸儿羞红,一阵粉拳雨点般击打上荷风的双肩。荷风如梦方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朗笑一声,驱散了心中突然生出来的妖魔。
看着荷风恢复了常态,雨纱松了一口气,她舒展身子,仰面躺下,痴痴地望着神秘的夜空,柔和的月光,调皮的星星,小脑袋里不知又在想些什么了。
荷风怕她凉着了肚子,脱下自己的衬衣给她盖上,又怕她扭了脖子,扶起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雨纱任由他摆弄着,柔顺如一个梦中的人儿。
不知过了多久,雨纱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鼾声。而荷风睡意全无,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细细地欣赏着怀中的雨纱,任心底的温柔在月光下肆意挥洒。这时,他注意到雨纱已发育得丰满的胸随着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轻轻地悬在上方,像是捏着一枚棋子,思索着下落的方向。他的手慢慢地降落,却一直没有落到她的胸上。当他的手与她的胸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时,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身子也跟着上下起伏,他的手,突然间触到了她坚韧挺拔的胸上,如同触着了一个大火球,他赶紧本能地缩了回来。
雨纱只是咳嗽,并没有醒,可能是感到冷了吧,荷风想。这时,雨纱翻了个身,原本枕在荷风腿上的头掉在了麦秸垛上。经过刚才这一惊,荷风也觉得有些累了,就挨着雨纱躺了下来,他屈起胳膊,让雨纱枕在胳膊肘处,自己则枕在腋窝处。他想,靠近点会暖和一些吧,他想用自己的体温为雨纱趋走寒冷。正当荷风为刚才自己的失态没有酿成严重的后果暗自庆幸时,睡梦中的雨纱突然侧转身,伸手将他的脖子搂紧,一条腿也蛇一样缠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