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你来到我梦里
淡淡的心绪,曾经某种莫名的悸动,却在眼前化为乌有。哪怕是再优秀的人,却仍旧逃不出命运的枷锁。总是被一些外界所影响,那是怎样的心情生活。问好作者!
多少个日出日落,多少回月落乌啼,我几乎把你忘记了。我的生活里塞满了锅碗瓢盆、爱人孩子,几乎把你给忘记了。我路过多少个别人的人生,多少个别人路过我的人生,我真的几乎把你给忘记了。
然而昨夜,你忽然悄悄地来到我的梦里,而且做出了惊世骇俗的举动。依然那么帅气,依然那么憨实,只是多了一份大胆与果敢。
整个上午,那份温情依然缠缠绵绵弥漫在心间,心便柔柔的,如柳树初春发出的嫩芽。回忆,也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打招呼?第一次关注?第一次心动?究竟如何认识并留下深深印象的,如今已经记不得了。只是你高大帅气的身影、憨实可爱的笑容、不慌不忙的举止以及皮球般的好脾气依然如昨天一样鲜活清新。
还记得你订婚的事。那是认识你大约一年后,一个寒冷的冬天,突然收到了你的请柬。我的心刺了下,转而又欣喜于我是你邀请的不多个对象之一。顺着冰封的小河,弯弯曲曲骑了很远的路程,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你家。新娘子的漂亮既在预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心里不禁有点酸溜溜的。
后来听说另一个女孩爱上了你,你也不可抑制地爱上了她。才知道你的爱人只是你父亲的选择,她除了相貌外几乎没有能打动你的地方。我苦涩地笑了,人这一生,也许真的有缘份和命运。
终于,在你结婚生子后,与那个爱你的女孩不顾一切地爱了一回。关于你们的新鲜事几乎弄到家喻户晓。你藏在老家的爱人知道后使出她作为一个泼辣女人所有的狠招,把你乖乖地收归于她的掌控之下。那个她也只得伤心绝望地远走他乡。
我突然有些心疼。好人如你,本该与你相爱的人厮守一生。你那么优秀的人,却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
也许,人的一生就如同玩漂流,命运就是奔涌不息的激流,个人能控制的只有那随波逐流的皮划艇——任你如何掌控,终也逃不出命运的冲击和摆弄。
终于还是见到了你。那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我们坐在一家小酒馆里,与几个当年的老朋友一起,畅谈往事。
你还是过去那样,不慌不忙、从容淡定,不同的只是话多了些。据说你经历过最初几年的艰辛拼搏,目前已是腰缠万贯了,但从你的外表及神情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见到我时,你的眼里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似于仰视甚至畏缩的神色。我满含笑意地审视着你,因为一见到你我不由想起了你和她那满城风雨的故事,那真是你做的事吗?很难看得出来。你像过去一样略带羞涩地低垂着头,摆了摆手,“你还是那样,过去我就很怕你。”“怕我?”我很吃惊。“是啊,你那张嘴,简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把有的说成没的。我几乎都不敢与你讲话。”“不会吧?!”多少年来,我从没有想到过我在你的记忆中竟然是这般印象。
后来的谈话中,你屡次用到“你们文化人”这样的字眼,并强行将我归类,言语间流露出对文化人的真心景仰。我说你这样讲我都不好意思了,有文化算什么,说实话,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如你一个月的烟火钱多呢。你说那不同,你们是坐在办公室里挣钱,还有节假日可以休息,而我们没日没夜地操劳,凡事都得靠自己。
我说那也值啊,至少你们能享受自己辛苦劳动后的成果,不像我们,辛苦不辛苦都一样,都是那么一份饿不死的工资。你说反正我是真的羡慕你们,上班轻松自在,下班彻底抛开。我说我也是真感到郁闷,有时真想辞职算了,自己干,至少干得有劲头。
你说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说不过你,我认输了,喝酒喝酒,说着自干一杯。我也赶紧举起酒杯,让我们为今晚的相聚干杯吧。推杯换盏间,你有了醉意,醉眼朦胧地盯着我,眼底混杂着渴慕、景仰、渴求、爱恋等复杂的感情。我也有些动感情,从当年的青春年少,到如今多少年过去了,才得以一见,而此后,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呢。于是,两道复杂的眼神在酒桌上空交汇、碰撞、摩擦、缠绵……
分别的时候,你在我旁边突然一个趔趄,我下意识地扶住你。身体接触的一刹那,我忽然间释然了。
原来,扶着你和扶着别人的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