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蓝,海蓝蓝,天,飘浮着白云,海,推涌着白浪。十一月的海南,犹如盛夏。高大粗壮的椰树,像一把把大遮阳伞,撑在海岸上。 大海里一对年轻的男女欢乐地在浪花簇拥下畅游着,一会儿蛙泳,一会儿仰泳,互相追逐,打着水仗。他们是一对从北方某市来海南三亚...
作品集
16 篇那年,一天上午。“咚、咚、咚”有人敲门。老伴儿随即开门,只见一个中等身材个头不高,园脸的中年男子,踏进家门。他穿戴整洁,文质彬彬,身背一个十字药箱。自称是某某省某某市中医院的主治医师,带领几个实习大学生出来,专门考察各种疑难杂症,免费诊断。...
“妈啊,我好冷啊!”这是她生前的最后一句话。夜里,妈妈怕她死在炕上,只好把她抱在外屋地上躺着,铺着褥子盖着被,她还喊冷,她是从心里往外冷啊!她不甘心只有二十五岁的花季年龄,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她还有好多好多美好的梦想没有实现呢! 不知她想没...
每当在电视上看到朗朗钢琴独奏。那摇头颠臂,前俯后仰,潇洒浪漫的风度。那娴熟的手法,那流畅的旋律,把听众带入了美妙的艺术殿堂。畅饮甘醇的美酒,陶醉在如梦如幻的境界中……此时,我就想起了发生在六十年代初的那段可笑的往事: 那时,我在北方某市一个...
古时候,在一个县城里,有两个穷汉。一个长得细高黑瘦,尖嘴猴腮,小眼聚光。另一个短粗白净,憨头憨脑。前者比后者大两岁。二人同命相怜愿结拜为兄弟。于是,一天二人来到一棵大树下,用三根草棍代香,向大树发誓:树神在上,我兄弟二人相依为命,生死与共,...
我的小外孙女是从小一直在我家长大的。她长得俊俏可爱,聪明活泼,既懂事,又会说话。她最大的特点是爱好文艺,从小学到高一一直是班级的文艺委员。学校或班级凡有文艺演出她就忙乎开了,组织同学合唱她指挥,组织同学跳舞她教动作。她自学拉丁舞参加省分区比...
去年六月的一天是我和老伴金婚的日子。没想到在儿女地“绑架”下,大大浪漫了一回。 回忆当年我俩结婚时,真是门当户对——穷对穷。又赶上三年自然灾害,家穷国也穷。她夹个小花包袱,我牵着她的手,乘上去我家的电车。车上的乘客都转眼偷看我俩,我不好意思...
春节前有一天,天降大雪,凛冽的北风刮得雪花漫天飞舞。街上,行人和车辆比平日明显稀少。我去医院走在路上,虽然穿戴齐全厚实,却仍觉寒气袭人。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凄凉悲怆的二胡乐声,伴着嘶哑颤抖地唱腔,在劲吹的...
老程一生酷爱写作,笔耕不止。 暮年患了胃癌,眼下已到了晚期。在医院的病床上,他趁偶而清醒时,用颤抖的手断续写下了一篇遗作。题目是“我遗憾地走了”。 老程出生在旧社会贫困人家。母亲要强,为了小儿长大有出息,硬是从家人的口中抠出几个钱,供他上了...
(1)一股火被笑声淹灭了 某老干部浴池,前来洗澡的老人不少。一位等待的老人,看到一位已洗毕正在擦身的老者,便上前问他:“你完了吗?”。对方听了刺耳,心生不满,答:“我还早了呢!”接着又说了一句:“老先生要先思后言呐!”。“啊!对不起,我省了...
一场虚惊 一日,我起床后,耳朵突然失聪,像走进了无声的世界。心中既悲伤又焦急,不知如何是好。 老伴儿急忙找出药水,一个耳朵滴了两滴。不过一刻钟,便恢复了听力。心中甚喜。 人老了“病临城下”了。但是,也不能“草木皆兵”。否则,城堡就要不攻自破...
一天下午。天很热。我拿起报纸走进公园。见树下长椅无人,便坐下看起报来。不一会,一位六十开外的老太婆,抱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老先生看报啊?”。“啊!”我抬头仔细看她。她脚上穿一双半新的布鞋,身上穿一件褪了色的格子衫。黑里透红...
那是我下乡到北部山区插队落户的第二年夏秋交替的时节,连续几天的大雨,使村外平日浅至脚踝,清澈见底,汩汩流动的碧流河发大水了。 上游群山浑黄的山洪奔泄而下,水缸磨盘大小的山石夹杂着大树、乱草、桌、凳、猪、羊------随着洪峰滚滚向下游奔去。...
十二个大学生,八男四女,假期登山览胜。为了好奇和刺激,他们没有从正路登山,而是独辟蹊径,从无人攀登,无路可走的山坡攀登。大山高耸而险峻,每爬一步都是艰难危险的。从早晨直到下午,当他们筋疲力尽快要登上峰顶时,却被一处狭窄陡峭的山洼挡住了。上不...
王胖子是个五短身材,个头不高,头脑很灵活,五十多岁就秃顶了。两只小眼睛不但有光,而且转得极快。的确是个做买卖的“材料”。 改革开放使他时来运转,他看准了市场的“风标”,贷款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手机店,聘用了三名店员,凭他精明灵活的手段,生意做...
一个年逾花甲,穿戴陈旧的老太婆,拎着一个布袋子,从公交车上下来。用手一摸布袋,面色立刻变了青色,额头上也冒出汗来。随即一腚坐在路边号陶大哭起来。边哭边诉说:她儿子昨夜发生了车祸,被车撞得昏迷不醒,肇事司机开车跑了。她家是外地进城打工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