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弹琴

于新人 短篇 百味人生 2012-03-21 16:16 责任编辑:水柔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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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字写“我”因为企业开表彰大会,女独伴奏的人没到,自己被赶鸭子上架,为女独唱演员伴奏的经历,语方风趣幽默。美中不足的是故事太过于简短,缺少了跌宕起伏的情节,不似小说,反而更象散文。问好作者,祝写文愉快。

每当在电视上看到朗朗钢琴独奏。那摇头颠臂,前俯后仰,潇洒浪漫的风度。那娴熟的手法,那流畅的旋律,把听众带入了美妙的艺术殿堂。畅饮甘醇的美酒,陶醉在如梦如幻的境界中……此时,我就想起了发生在六十年代初的那段可笑的往事:

那时,我在北方某市一个省直企业工作。这一年年初,省直各单位在大礼堂召开表彰上年度先进单位和个人颁奖大会。整个大礼堂座无虚席,足有上千人。会后由各单位联合汇演一台文艺晚会。单位领导指派我提前两周组织几个文艺活跃分子排练了五个节目。其中有一个是女高音独唱,另一男同志担任钢琴伴奏。

晚会开始了,节目一个接一个按序进行着,礼堂里不断响起阵阵掌声。

坏事了!眼看快要轮到我们的节目出台了,可是,担任女独伴奏的老兄还没到场。开始以为他会迟到一会儿,不会误时,谁知真的误时了。真的急死人,我急忙找到独唱的女演员,让她清唱。谁知,她小嘴一撅:“没有伴奏,我就不唱!”。我的姑奶奶,这不是要我的好看吗!节目练了半月,已经报上节目单,不演了怎么行!一股无名烈火涌上心头。救场如救火,我只好硬着头皮顶上了。而我只摸过几次钢琴,连调式音阶的琴键位置,都不知道,摁不准。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力不从心吗!我让女演员只管唱,不要管我。取消前奏和间奏,开口就唱。

大幕拉开了,礼堂里黑压压一片人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望台上。全场鸦雀无声,安静得能听到我的呼吸声。女演员大胆地走上台站在麦克前;我低着头坐在琴凳上,像个小偷如坐针毡。报幕员报完幕后,歌声响起了“红莓花开在野外的小河旁,有一位姑娘………”

我随着歌曲节奏在琴键上,糊乱地弹着,弹的什么音自己也没听清。真是名符其实地乱弹琴,我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被观众哄下台!好容易捱到唱完了,当我和女演员向台下观众谢幕时,后背的汗水顺势向下流到了裤裆里。这时,台下却响起了一片掌声。我心里明白那不是送给我的。我的脸红红地走下台去。心里说:可爱的观众们,对不起!为了向你们赎罪,从此我再也不摸钢琴!

事后方知,“原装的”突患阑尾炎;“假冒的”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