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题记 午夜,涂画完最后一笔海棠花瓣,我盘坐在地板上,对着窗点燃一根烟,看异乡清明前抑郁的夜色,听城市心音的暧昧里,雨的哭泣。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可能是阿婆离开以后。阿婆在画布上看我。黑色的衣裤,...
作品集
7 篇我气喘吁吁赶到异市医院的时候,罗的妻子已被推进分娩室。她在临产期。半小时前突然从楼梯上跌滚下来。流血。昏厥。 我在一个隐蔽的拐角找到罗,他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有近似凝固的身影。一股从没有过的扭曲狰狞,正从他俊朗的脸上喷泻出来,一直喷向缩在墙角...
有很多爱不能永恒。却有一种爱,血脉相系,无法割舍。 —题记 一 身体里似乎只剩下最后一滴血。疲惫的心脏。睡眠变得极为沉重,像蜗牛拉着一列陈旧的火车,在黑暗里爬行,漫长而难艰辛。咖啡的浓度让浑然的意志颓败。可能咖啡在失效,要么就是死神已经向我...
“小姐,交话费。”我把一张写着三个手机号码的纸单连同上面的二百元钱,穿过倒U型玻璃窗口,递到移动公司服务员面前。她穿蓝色工作服。脸很白,写满宁静。 夏天的正午,聒噪难耐,我的脸热得发涨。和对面那张青春脸成了极大的反差。 她接过纸单和钱,...
静静地 我的绽放 在六月的清风里-吟唱 我知道我的漂泊 掬不起你季节的芬芳 ——苏亚·《风中的翅膀》 我是在我生日前十天去见苏亚的,一起带去的还有她的礼物,她的画像.。工地的楼房已经矗立,噪音依旧,在秋声中四起。汇入耳膜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忐...
1 梦醒——失眠,十年的恶性循环。 秋雨敲窗,敲打我心。 募地一个寒战,不是秋雨寒,是耳朵? 楼道里逼近的脚步声,沉重而错乱。 惊慌。 伤痛。 屈辱。 一并袭来。 男人卷着雨气和酒气踉跄而入。 “又喝这么多!”我伸手欲扶。 男人不语,厌恶地...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多少会有落寞的感觉 为那爱过的人不了解 想念还留在心里面………” 对于孟庭苇的这首歌,欣已是久违了。今天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点了这首歌。昨天,风趣开朗的园长特别通告,给未婚优秀女幼教们放一天特假,准许她们在情人节里“大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