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天的脚步似乎有点蹒跚,乍暖还寒地反复了几次,在他们启程到南疆的时候,天才渐渐放晴。 这次扫墓团里多了一个人,是吴军80多岁的白发苍苍的老母亲。 31年了,老母亲都没有去南疆看看,她的儿子,就埋骨在那总是雨季的遥远的陌生的国度。 去年...
作品集
7 篇老三想,今天是不是起的太早了,昨夜老婆似乎咳嗽了一夜,六点了,她竟然就不再咳嗽了,可他却醒来了。他总能在夜里睡的很沉,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他记得晚上睡觉前老婆是咳嗽的非常厉害的,夜里是否咳嗽他就记的不太准确,老三在没有想得十分清楚的情况下...
那年的那个阳春三月,一个有着满天的星星但是没有月亮的夜晚,一个低矮的农家小院里,检生婆用剪刀剪断脐带,一只手抓起小孩的双脚,把孩子倒提起来,一只手啪地一声拍在小孩的屁股上,孩子哇地哭了起来,把他第一声的哭泣传进乡村无边的夜里! 是个带把的,...
“他们挨得真紧,妈妈!” “真紧!” “象我们吗?妈妈?” “真象!” 妈妈再次搂紧了他,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他温存地把脸贴在妈妈的胸脯上,一双眼望着天上的那两颗星星。 深邃的夜空里,有两颗紧挨的星星分外明亮,闪烁着皓洁的光,似他两颗明亮的...
北风一开始在光秃秃的树梢上尖叫的时候,老人那双厚厚的棉鞋就再也没有离开脚。 到底还是老了,进了冬天,老人睡觉的时候就不敢脱袜了,虽然脚头放了热水袋,还是冷,要半夜才能睡热呼。 昨晚的什么时候,阴冷的空中飘起了一场漫天的雪。老人早上起来,掀开...
老人蹲在屋檐下,一连吸了好几杆旱烟,总还闷闷的,没有提起什么神来。许是蹲了久了,双腿发酸,接着什么感觉也没有了。麻木中挣扎着想站起来舒展一下这酸麻的双腿,却怎么都站不起来,只听得一阵“叭叭叭”骨头的闷响。 头昏、眼花。老人索性拖过一块砖头,...
一片云飘过。 又一片云飘过。 是不是还会有一片云飘过?背了书包的英子呆呆地望那天上的云,呆呆地想。 还是那只小狗,静静地偎在她的脚旁。 它叫大黄。 山里真静,没有一丝的风从山里走过,静得能够听见松叶飘落的声音。 山坡上只有英子和大黄。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