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儿女们另起炉灶,纷纷有了自己的家,便觉得两个老屁股日子过得煞是孤单。于是便养了一条狗,屋子里多个走来走去的活物,也算一个伴。 没少养过狗,但这不是一条普通的狗,而是一只正宗的纯种德国牧羊犬。这家伙雄性可长到百几十斤,雌的也有百余斤...
作品集
114 篇1966年快过年的时候,我们几个同学还在北京串联。当时还没有旅游一词,我们去北京自然是打着革命串联的牌子去开开眼界、见见世面,看看首都北京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再又就是见毛主席。现在这两个目的都达到了,北京城住了一个多月,毛主席也接见了。就只准...
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标题是《不能放屁的家不是家》。没有去细读它的内容,但我知道它是写什么,我认同它的观点。它大概就是我要说的“柴米夫妻”——一种最平凡、最平常、最现实的家庭形式。 家,是婚姻的一种表现形式,婚姻又是爱情的最后归宿。虽说爱情、...
每天我上下班都要乘几趟公车,在待车的时候,也就常要碰上卖报翁上来兜售他的报纸。他们向你提示的报纸内容无非是哪里起了火,哪里杀了人,哪里又被骗了,哪里又被抢了…… 这些东西也不能说不是新闻,平常我读报的时候也看。但在卖报翁口里说出来,似乎就变...
火花,很显然,只一闪就不见了。但它却照亮了黑暗,迷路的人也许就因为这一闪,认准了前进的方向。而且,火花熄灭后,它的意义与价值尚永存。 思想的火花,则是照亮人的心灵的,它给人智慧与启迪。而且它永不熄灭,永远闪光,永远照亮着人类前进之路。 在人...
不像春天那样诗意、喧嚣;不像夏天那样热烈、奔放;不像秋天那样明亮、成熟。冬天的脚步是冷酷的、严峻的,裹着凛冽,踩着冰冻,风风却不火火地走来。 冬天的脚步走到哪里,哪里就颤抖;哪里就瑟索;哪里就沉默;哪里就蛰伏;哪里就死亡……冬的廉政风暴毫不...
那天在江边走,看到很多挖沙船在干涸的河床里采沙石,河床被挖得千孔百疮,而沙石却堆得像一座座小山……机器将那些卵石按大小筛选成几个等级,一堆一堆,只待搬运工人将它们运往建筑工地,去与水泥、钢筋结合成一个更坚硬,更结实,几乎永不可分离、再生与摧...
小时候,念过一篇课文,说是红军吃的是红米饭,南瓜汤。那节课,我不知流了多少口水,煞是羡慕红军。后来,学校又组织看电影《鸡毛信》,那时也真是不懂事,一场电影两个钟头下来,八路军的革命精神半点没印象,倒是念念不忘日本鬼子用刺刀在火上烤羊肉吃。...
在我的脑海里,没有过父母睡一张床的印象,也没有父母一起游马路,或牵手之类亲热举动的记忆。在我看来,父母天生就是我家的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舍此,没有其它任何关系。 我想,那是我们父辈那一代人的特点。他们的感情是那么含蓄,藏而不露。但并不表示他...
有一句口号曾刻骨铭心地融入进我的心中,这句口号叫做“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我便知道了一个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别人。不管我以后做得怎样,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总是下意识地按这一原则去做,去看,去衡量每一件事。 的确,这世界倘若真能做到这一点,岂不好...
老屋位于湘乡城内云门寺侧,虽谈不上是什么广厦,却也飞檐画栋,青砖黑瓦。50年代在湘乡汽车站下车进城的人,大约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它:人称“龚家祠堂”。龚家祠堂占地多少个平方未考,我只记得祠堂共有正房20来间,尚有几十平米的堂屋,东、西厢及正房...
丽江古城始建于南宋,至今已有800多年历史,属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世界文化遗产。这里居住着有30多万人口的纳西民族。别具民族风情:土墙、飞檐、青砖、黑瓦、画框……居家、店铺鳞次栉比;以五彩花石铺就的街道光滑平整、纵横交错,雨不泥泞,夏无灰尘。...
驴友,取“旅友”之音,又有“行走”之义,见于互联网。多为不相识的人组合到一起去旅游。 驴友可以先在网上约定,然后结伴而行,也可以到一个景点之后再临时去找也不迟,因为你在景区到处可见约伴去某地游的帖子,你觉得合适,就与他们联系好了。 我与爱人...
在所有的享受人生的方式之中,也许静坐是最纯粹,最真实、最完美、也最快乐的一种。搬一把椅子,倒一杯茶,独个儿干坐着,让时间在你身边一秒一秒地过去,便有一种真正拥有生命,把握、主宰、受用、享受生命的感觉。因为那逝去的每一秒,就是你的生命。世界上...
人生在世,干自己想干的事,说自己想说的话,不受纪律约束,也不受制于人,时间由自己支配,这就称得上为自己活了。这是人生的最高境界,自然也是最令人羡慕与向往的人生。 然而,现实中,对一般人而言,这种人生与时日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因为人要工作,要挣...
我与母亲的关系,纯粹是母子关系。而不是既是母子,同时,又是“朋友”的那种。因此,除聆听母亲的教诲之外,我与母亲并未谈过心,或有过什么思想交流。所以,对母亲的心思,我并无过多的了解。 当然,母亲也不是那种家长式的长辈,她还是蛮随和的,喜怒哀乐...
过苦日子的时候,我正吃长饭。那时母亲在一家蔬菜加工厂上班,每次下班就给我带回一小饭碗饭。那是母亲从自己口里省下来的。 母亲要上班,要操持家务,那点定量肯定不够,但那时我指望的就是那碗饭。直到长大以后想起这碗饭,我才感到母爱的伟大,乃至每每这...
一般地说,人在世上既然能挣钱吃饭,那他一定为这社会做了点什么,因为那钱就是社会对他付出的回报。 当然,骗子、小偷……除外;在公有制等企、事业单位混饭吃的除外;那些主观上虽未混饭吃,但所做的事客观上对社会并无好处的也要除外。再说,社会既然回报...
有写作的习惯几十年了,最开始是写日记,但是写了又撕,撕了又写,为什么?因为那时没有言论自由,时兴文字狱,因记日记挨整,或被打成反革命,甚至招来杀身之祸的人多的是。所以,明智的人是不写它的,人们都将日记视为祸患。而我,实在是太喜欢写了,也就只...
转眼,四十年过去了。 四十年,对人的一生来说可谓漫长。然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一棵树历经十年,便可成材,便堪称为树。而一个人要成才,要修炼成一个真正的“人”,却需要一百年。这么说,四十年又不长。 四十年前的一九六五年,我们——一群来自五湖四海...
又到端阳节,又见艾叶飘香。 儿时的日子,有很大一部分的乐趣是与传统的节日联系在一起的。而在这诸多的传统节日中,除春节之外,端午要算最隆重的了。 并不知道这个节日的来历,仅仅是因为离端阳还有半个月,或一个月,甚至更久些,家乡的涟水河就荡漾出龙...
小时候,总梦想快快长大,而且远离家乡,到外地去读书、工作。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体现一个人的本领与能耐,好像到外地去工作那才叫真正的工作,倘是在家里,纵是再好的工作也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当然,远走高飞的目的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尽快而彻底地摆脱大人的...
一位在年龄上说是我的学生的朋友,年前给我发了条短讯,说是祝我的快乐像假货,越来越多……我回了她,说是我的快乐确是些假快乐,少有真正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位朋友马上又回了讯,说是很对不住,前一段少联系,对我关心不够,不知我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一个人就他的文化生活而言,文学可能是最先接触到的。因为,大概没有人小时候没有听过故事,只是他们听的故事的多少与档次的高低不同罢了。 故事就是文学。我们平常读的小说,实际上就是作者讲述的一个故事,只不过是经过了一番加工罢了;我们读的散文,原来...
前向,所居院内屡屡被盗,好几家住户半夜醒来,发现盗贼站在面前。为防盗,更为防惊吓,也不排除有点爱狗,爱人在邻家一窝小狗中抱回一只,取名酒酒。 酒酒的妈咪是狮毛狗,它的同胞兄妹亦是狮毛狗,唯独它是“土狗子”。短毛、白底、黄花,造型就像小朋友文...
每天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边穿衣服边到阳台上看花草,首先用目光将所有的盆栽扫描浏览一遍,让它们在心里定格,成影,然后戴上老花眼镜一盆盆仔细检阅,再从各个角度将它们“单拍”一张,再然后对扦插的枝条,新上盆的树桩进行仔细观察,如果树干上冒出凸出之...
早就打算去黄山旅游,而且,计划在这次五一长假之后实施。事实上,节前我们已请好假,并来到黄山的周边城市上海“待命”,只等旅游高峰一过,我们就向目的地进军。 然就在整装待行之前,我们决定坚决放弃这次黄山之行。原因是我们在网上得知,黄山禁卖方便面...
石头 厂前的马路上,横卧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这是某次基建施工中留下的“尾巴”,如果不是它的结构是钢筋加水泥,人们还以为是天上的陨石呢。 除开他,没有人喜欢这块石头。他每天去“看望”它。他佝偻着身子,迟钝地爬上去,坐下。心情忧郁,脸色冰凉。...
清明还未到,火葬场的公共墓地里就来了两个扫墓人。事有凑巧,两人扫的墓竟相毗邻。 高个子在坟前默默伫立。良久,深深地鞠了三躬。“妈!”他低沉地喊,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然后弯下腰去开始拔掉墓上的杂草,用那瘦长的手一捧一捧地把那流散的黄土撮拢……...
阿毛与阿惠结婚一年多了,两人感情很好,小日子过得堪称幸福。平常两人出出进进成双成对,形影不离,颇为人羡慕。 阿惠喜欢在丈夫面前撒娇,尤其爱问一句话:“你这样疼我,呵护我,究竟喜欢我什么?” 阿毛说:“我喜欢你的温柔。”阿惠睁大眼睛望着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