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汪”……小白站在门边,对着门口的来人不断地狂叫。看来人越来越近,它冲了过去,要碰上那人了。来人赶紧蹲身,快速站起,手对着小白用力挥出,小白转身就跑。跑几步,看见来人没追赶它,它又回身狂吠,又不断地扑着,就是不敢近身...
作品集
132 篇年终了,要检查备课本,没法,“赶”吧。 我历来是反对憎恶“赶”的,只要是这种活,我是要发脾气的。学校的领导领教过我的发火,学校的老师们欣赏过我的发火。 我的时间太紧了。五六年了,我一直教两个年级的语文,那教材不同,每天要备两个年级的课呢。还...
到了农忙,每天傍晚都得回乡下,帮父亲和岳父岳母收种;忙到晚上十点过才又回到街上的小屋中。每次都要经过一户农家门口,这家有一条狗。这狗,腿短身矮,尺把高,毛发脏而乱;狐狸似的嘴脸,长着一对黑而且闪着凶光的眼睛。它狂吠追逐人时,那洁白尖利的牙齿...
主人家里每次有客人来,小白都扑得很凶,吠得厉害,但就是不敢靠近客人。主人也常常说:“放心吧,你走吧,它不会咬人的。”这客人出门,第二次进主人的门,小白就真的不扑不吠了。久了,主人就一直相信,她家的小白是吵闹得厉害,是根本没有胆量咬人的。事实...
谁说春是“润物细无声”?谁说“吹面不寒杨柳风”?北方的春的寒意不用说了,就是江南的春也不是这样的。“润物细无声”“不寒杨柳风”的时候有,但不全是这样的日子。你看那樱花开的时候,我们谁不是穿着棉袄的?就是那梨花桃花开的时候,我们也不是穿着单衣...
人们是爱绿的,凡是食品,加个“绿色”,就成了延年益寿的“绿色食品”。那些安全设施,加个“绿色”,就成了人们放心的“绿色通道”。真的,在今天的地球上,还有哪种颜色有绿色这么暖人啊! 不过,稍微细心的人还会发现,绿是各种颜色中最励人的。 绿永远...
街上的屠户很多,那猪肉挂在两边,让顾客自由挑选。街上养狗的人也多,大的小的,各种面容和毛色的也多。这种农村场镇养的狗,即使是宠物狗,也没法享受到大城市那些宠物狗的待遇,大城市宠物狗的待遇超过了人,成了主人家里的贵宾,吃的住的穿的都超过了人。...
已经飘了几天的雪了,可就是没有积雪。08年元月24日这天,学生和家长到校开学期总结会。这天的雪花特别大,一张一张,像鹅毛似的,密密麻麻从空中垮落下来。家长们的头上,帽子上,全是鹅毛样的雪。我的手和脚有点僵,我请学生和家长进教室,教室门一关,...
一天中午,我们全家正在吃饭,猫咪“呼”的一声跳到桌上,在那碗炒莴笋上嗅嗅,在这汤碗上闻闻。父亲很讨厌这猫咪,见猫咪这样肆无忌惮,要和人同桌同食,火气呼的起来,他一把抓住猫咪,把它摔到桌下。猫咪站在桌下,抬头望着桌上,喵呜喵呜地叫着,那眼光无...
“我的妈呀,你们生我来做什么呀!我死了算了,我把这身肉还给你们还不行吗!”昏厥的小秋一醒过来,就恸哭起来。“爸呀!这么傻的妈你当初接来做啥呀!你们倒传了后了,可我是多么痛苦啊!我从小哪里喊过一声妈呀!哪里得到过一天的母爱啊!哪里穿过一件新衣...
如果说考试分数,他们确实是差生,但是我一辈子铭记的差生。 小建,一个可以在作文纸上写满整篇的字,但这些字永远组不成一个词语的学生。在他的作文中从来找不出他自己的一句话,教了他三年,我也没有听他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期末考试,他连自己的考号都找不...
这是我永远难忘的一堂课。 那天,我在课堂上讲试卷,试卷上有这么一个问:“父利其然也,日扳仲永环谒于邑人,不使学。”从该句中可以看出方仲永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你的父母、同学的父母也有这样的现象,你会对他说什么? 这两个问很简单,我上新...
端午节就要到了,手机、QQ、邮箱、网站上,朋友们的祝福短信,甚至玩笑短信,很多。而且,远在外地的后生们,突然间想到了在家的老人孩子,打个电话祝福问候;距离不远的,买上粽子和皮蛋回趟老家……这是一个多么喜庆的日子啊!在高兴的一瞬,我突然问自己...
人生三大件:吃、穿、住。就是这个“住”就够人难受了。“住”者,人自己作主也,你能做主吗? “啪——”一声金属卷帘门巨响,我被惊醒了,然后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你听,“啪——”又是一声巨响,跟在后面的是“哗——啦啦”的连续不断的响。哦,吹大风...
这是今年春天的一个下午,我站在办公室东面的窗口远望,那条宽宽的水泥公路的山边,腾起了一排白雾,那白雾长几十米高几米。我惊讶了。那里不是仗多高的山崖吗?山崖上应该是一排细弱的翠竹,那里应该是绿色的,怎么升腾起白色的雾呢?一连十几天,只要往那里...
不知是屋外的哪棵树上掉下一根大虫,长约四厘米,体厚体宽均约一厘米,红褐色的皮肤肥得发亮。它被一群小蚂蚁运着,来到了墙边的水泥地面。这蚂蚁真小,腰细得像蛛丝,体长三毫米;那小腿细得就像蚕丝。这些小蚂蚁,一个一个蹬起八字脚,昂头顶在大虫的肚皮下...
莹莹是二零零九年上的大学,她的平淡的故事对我们,对当今的大学生是有帮助的。 一 莹莹努力了,但她没有考上自己想上的学校,只达到了专二的分数线。她拿到了录取通知书,是一所私立大学的。读吗?这私立大学的学费,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她家的草房本来就...
旧房子推倒了,把推倒的泥墙铺成了一小块地,里面除了其他菜,还有两沟韭菜。暑假出去了一个多月,这菜地无人照料,等到我们回家时,满地是野草,哪里还能见到菜呀!那两沟韭菜,苗子也是死的死,烂的烂,只有零零星星的几根还显示着它们曾经的存在。我无事可...
何止是十年寒窗啊!终于,大学毕业了,二十多岁的你,在九月那个稻谷金黄的日子里,帮父母把那金黄的稻谷收回家里,你背着行李,出发了!从此开始了自食其力的航程!哦,朋友,你的背包里除了毕业证,除了身份证,你装上你的账本了吗?装上吧,如果忘记了,赶...
看到现在的孩子,我想起我自己的童年,我不知道是我幸福还是他们幸福。他们忙碌于家长的远景规划中,疲惫于各种训练班,书法、绘画、舞蹈,就是农村乡镇的孩子,也为这些忙碌起来。还有一批孩子,则是无聊,他们不需要干家务,不需要帮忙于农活,能做的事情就...
学校改建一新,那用水冲洗干净的旗台处放上了一圈盆花,台下是几盆盆景。两盆银杏,还有两盆三角梅。 先说银杏吧。翠绿的叶片,像一只只绿色的蝴蝶,每只都伸直着双翼,被凝固在那苍劲的枝丫上。银杏的干只有婴儿的胳膊粗,却是那么地苍老,皮肤皲裂,好像经...
(一) 露珠•珍珠 孩子已满三个月,我异想天开地想要让孩子闻闻野外的新鲜空气。看看早晨的美景,这样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太阳刚刚露脸,我便抱着孩子来到屋外。 屋外那高高矮矮的叶尖上,挂满露珠,闪着莹莹亮亮的光。这些晶莹的露珠多像我怀中抱着的孩子...
以前,我从没单独进过厨房;现在不行了,妻子孕育着未来的希望,全家已不准她干活;母亲也连夜劳累,此刻睡得正甜呢。起床吧,我今天就下一次厨房。屋外雾气锁天,竹林里的雾滴哒、哒、哒地响着,那是雾成水滴敲打竹叶的声音。好冷好静啊!以前在厨房里,有母...
打春过后,是连续的艳阳天,很暖和。李花簇簇,白白的爬满树枝;杏花粉红,扎满一个一个的树丫;梨花润润的,一长串一长串地立在地里。最热闹的还是油菜花,金黄金黄的在这沟那沟流淌。坡地里,一团儿菜花,一团儿绿苗,倒酷似一幅油画。不久,远山近野的树,...
(一)檐水泪 它是屋檐上最后一滴雨水。 它是走在屋面最后的一滴雨水,它很骄傲!它在屋面慢慢地走着,东张西望,很悠闲。它要在这美丽的房顶看那雨后的蓝天和美丽的白云,它要在房顶听那麻雀追撵的欢喜,听那白鸽们旋舞的音乐。它留恋着这高高的屋顶,不想...
学校的旧教学楼是一楼一底的,屋面是瓦盖的,斜坡形,那屋檐形成着一排波浪。楼房盛行的时代,这波浪似的屋檐在渐渐地消亡着。屋檐下是一排塔柏,树干直径有十来厘米,树巅已触到了房檐,叶片苍翠茂盛。远处看去,每株树都蓬蓬松松,从树根到树巅就像一个个标...
五月熟了,熟透了的五月是一个让人高兴的季节。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不知道白居易说的五月是农历还是公历,在我家乡,公历的五月,农家也就无法闲了。因为,公历的五月里,我的家乡就熟透了,农家得忙着捡拾这熟透的五月。 家乡的五月,是一个红了...
冬天里,那些叶片宽大的灌木、乔木早已潇潇洒洒地光秃秃了;路边,坡上,曾那么霸道的山草,早已枯萎,随意让那毫无生命的枯叶草茎瘫在那里。那些干田里,青油油的瓢儿菜、莴笋、油菜、小麦、胡豆、豌豆苗,还有那些泡泡草、麦麦草,长得同样的清秀。 特别是...
星期天,逢场。 父亲到我家里说:“花开了,天暖和,回去看看吧。”是啊,忙了一个月了,真该回回家了。儿子一听,高兴地叫起来,他是喜欢到处走动的。割了肉,买了菜,我和妻子、儿子陪着老父亲一路闲聊,走上了回家的路。 老家是一个狭僻的山沟,要爬几个...
(一)迷人的小河 说是河,其实不是。它是田中间挖出的一条排水灌水用的沟。十多年了,沟的两边长满了草,沟里也一年四季都有水,上游有一眼泉,泉水不竭,这沟就不枯干。沟两岸的田,干了,那油菜,那小麦,绿油油的,把这沟藏着。你只是不小心走近,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