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初中的最后一年了。我又把小岚找进了办公室。 小岚走后,有老师对我说:“这个娃儿你都花精力?你把他都弄进步了,就给你放鞭炮。”我听后,笑了笑,然后说:“试试吧。你鼓励他,他就有事做,他上课就不会无聊,就不会去捣乱。你不管他,他无事可做,...
作品集
132 篇临近年关乘车真的很累。黎祥在路边车站等了几个小时了,每一个路过的中巴,都是站得满满的,车窗里面,那站着的人的身子弯到了坐着的人的头上了。你招手,那好点的师傅冲你摆摆手;那差点的就根本不理你,呼呼着跑了。等吧!等车真的无聊,没有一个人说话,没...
我做梦都没到,这简简单单的早餐会给我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冬至早过,天气越来越冷,睡在暖和的被窝里真不想出来。但没有法,谁叫我是毕业班班主任呢?每天早晨必须到教室去,即使是没事可做,也必须去。我在床上翻了一次身,刚坐起又躺下,实在不想起床。翻...
那天早晨,八点钟了,还没有来电。 教室外裹着浓浓的雾,太阳一时半会出不来。我走进教室;这间教室靠山,是七十年代的建筑。砖墙,黑瓦顶,装了天花板,使教室有点暗。木条窗户,关不严实,风会从窗缝挤进来,坐在窗边,后颈窝能感到风的侵袭,所以,学生们...
“如果不是那一次……”这是小强给我的信的第一句话。小强在信里说,他今年读大学了,那不是一所我希望他上的理想的大学,但他很满足,能有机会上大学,他已很满足了。 那是1997年吧。一天早晨,我正在上早自习,吴力老师气冲冲地来到教室,对我说:“你...
我父亲是一个弯刀盖匠,在草房和瓦房盛行的年代,父亲因为草房子而备受尊敬。后来,父亲老了,我不让他上房了,父亲仿佛很失落。 很多时候,父亲端根板凳坐在楼房的阶沿上,衔着那根十来厘米的竹筒烟杆,在叶子烟的淡淡的雾里,望着楼房下那两间草房出神。这...
(一) 早晨七点半走到学校,司机正把车开出来,我先挤了司机台。十三人外出监考,只挤一辆微型车,这人呀就只好叠起来了,你坐我身上,我坐你身上,车子一抖,车上就热闹起来,有“哎哟哎哟”喊叫的,有说这肉沙发挺有弹性的,好在路不远,一阵说笑就到了目...
老乐喜欢开校报名,那天学生娃多,他可以找到很多乐子。只是,这些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老乐其实不老,四五年前,他只有三十来岁,因为他整天乐呵呵的,大家就叫他老乐了,很少有人叫他的真姓真名。甚至一些学生听老师叫他老乐,也就顺口叫他“乐老师”,他...
是冬月二十几了吧?一大早起来,院子里那堆山草变得洁白,耳根和脸都感受到了强烈的疼痛,是冷气割的。哦,又是大白头霜。冬生缩着颈子,双手捂着嘴哈热气,四下里瞧着。院子外的山坡上,那些树雾蒙蒙的,泛着白气;没树的山草和院子里一样,一片白,好像下了...
一日出门惊双眼,几圈红色盖一山;尖尖山顶成平坝,平平圆帽戴额巅。圆圆山丘变人头,红红土壤成金冠。山脚长树,像胡须挂腮;四面翠竹,似长发披肩。回头望,曲身长龙颜色换,青龙春节红绸扮;侧身看,展翅天鹅羽毛变,绿鹅节日艳妆穿。登山顶,悦眼眶:绿树...
爱情是花,是美丽的。可不是所有的花都受人喜爱,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选中自己喜欢的花朵,都能品尝到花朵给人的幸福。挑选花朵,要用自己的心;挑选花朵,陪伴你的人很多,千万不要随波逐流,也不要随声附和;相信自己,自己选中的花,别人再怎么贬损,也能给...
每个人都希望,我们的空间永远是春天。那夏,那冬,似乎被讨厌着,人们总是在想法改变他两兄弟。好在人类聪明,有了改变的手段。你看那空调,从城市走到农村,就在把夏、把冬变为春。可没有夏天是没有人生的。 ——题记 蝉子在窗外不停地叫着,那声音干燥刺...
小幺,你回家几天了?我的心情一直没法高兴。我想给你电话,可电话除了又惹起你的伤心,没有其它的作用。不打电话,可我真的很想你,想我的小幺,你是我的小幺呢!我每天傍晚,都把手机拿在手上,我在等你的电话,或许是短信。我是不挂QQ的,你知道;可你回...
两条水龙盘高滩,五里孤岛是平川;五桥飞渡通八面,两道穿越畅四边。河边树竹,龙须飘飘;坝上楼房,龙鳞闪闪。肥沃黄土是金砖铺地,清澈河水为膏油泽田。十亩塘堰,碧波闪闪,每社三两口;九米水池,阳光荡荡,全滩三十眼。路面宽宽平平,地边门口碎石路;大...
秋日艳阳暖野坡,假期闲人逛山涧。登峰顶,放望眼。澄碧天穹作帷帐,金黄圆日成炕灯;圆圆蓝山造温床,团团土丘卧摇篮。像肃穆蒙包列草原,似悠然牛羊睡牧圈。像水鸭浮清波,似小龟游水面。冬日迟迟今未到,草色青青昔没变。松柏青苍立山崖,青绿油护地坎。...
公园里,小江边,一对对恋人头倚着肩,静静地坐着,享受着那黄昏的美丽。商场里,一对对年轻的夫妻,手牵着手,推着小车,在精心地给宝贝选着奶粉。早晨,那人行道的绿树亮着露珠,你美丽的花朵润泽漂亮,一个老人推着一辆轮椅,轮椅里坐着他的老伴。这一切,...
石桩堰起步,反帝桥止路。绵绵横亘,坛街对面,十几里山坡全是桃树;弯弯交错,桃山脚下,一二百人家都算果户。藏苍苍竹林群中,躲高高桃树山麓。桃山高高公路缠绕,小河曲曲石桥普渡。宽道越田通门口,公路上坡迎桃树。河流山脚走,支渠半腰候;水池藏山头,...
小万利用暑假打了一个月的工,然后高高兴兴地读高中去了。我不再担心不再心痛了。 2005年9月,小万读初三,分到我班,成绩中等偏上。可开校三天了,小万还没来。我带了三次信,他和他的父母来了。父母均六十多岁了。父亲,单薄的身体穿着虽旧但干净的蓝...
那天是冬至,按风俗要吃羊肉的。妻子他们几姊妹要聚一聚,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四妹的孩子——都冰雁也跟着来了。这小家伙只有三岁,爱唱爱跳的,就像那小猫小狗,没一刻的功夫停止。你看她一会被逗着唱幼儿园的歌,一会儿被逗着跳“两只兔子跑得快”的舞,你...
今天一早,岳父就咚咚地敲响了我家的楼梯门。啥事呀,这么急!我揉着粘着眼屎的眼睛开了门。“拿去吧,你幺爸家的瘟猪肉。我卤好了,味道还不错的。” 什么?瘟猪肉?好陌生的名字啊!这个名字应该是老头老奶奶们很熟悉的了,对今天的农村年轻人,包括我这个...
我是佩服于青松的。 我佩服于它的绿色。它不开花,不用那艳丽短暂的花儿媚人来获得一两声毫无价值的赞美。它永远用自己的绿提醒着人们生命的含义。冬去了,经历了寒风霜雪的绿是黑绿的,望去一大片一大片,是那般的坚毅,是那般的成熟,是那般的值得信赖。它...
一、相见 每天,孤独一孩回家进厨房,那日,陌生两人立门站院旁。一男一女小孩一点不熟,几日几月家人几年曾聚?大人微笑看小孩,像看可怜小蟑螂;小孩羞涩低脑袋,似见凶恶大灰狼。满是蓝水涂小手,都有油汤沾衣裳;草刺爬裤袖,污泥透鞋帮。大人啊,别再看...
沉寂几年,消失何时?青壮无聊茶点赌,老人慨叹年味失;学生众约“斗地主”,小孩群聚赌“抓鸡”。春节冷清,街上静寂;乡里没热闹,节日无喜气;可娱没物,想玩无义。离乡几年喜还家,还家却感味凄凉;过节七天闷赌钱,赌钱越觉神萎靡。祥和社会,丰富物质,...
我喜欢岳父他们那里,喜欢那里的新绿。 我至今也不知道,岳父他们那里的树木为什么那样好。几里之隔的我的家乡,那些山头地坎,除了野草和那些稀疏的黄荆外,只有k零零星星的几株柏树孤独地立在那里。岳父他们那里不是这样的。 你只要走入他们的地界,每座...
房后的山崖,全是石头的,只有石缝间有点泥土,长点青草。崖面和崖边有点泥土,野生着一些灌木,有多少年了我不知道,总之,我家搬来时他们便有了,虽然年年被砍了作柴烧,但根基没有受损。崖脚下是一条废弃了的老公路,是在半山腰开出来的,石头上面堆积了一...
(一)节日电话 端午节,我们又像所有的节日一样,回到了岳父家,和岳父岳母一起过节。吃过午饭,妻子和儿子在家照看岳母,我和岳父一起到村上的茶店子玩。岳母,脑伤后有点痴呆,你和她说话,她就说;你不说,她就整天整天地坐在那里,因为她离了人的搀扶是...
中午,天空涌起一阵乌云,像要下雨。农人最怕这种天气,它会带来一阵雨点,滴湿晒着的谷子。可雨又不大,几下过后又是太阳,很令人生气的。今天还好,云一来便遇上了那漂亮的太阳,刺得那团云亮亮的,很快就散了,于是又是醉人的蓝天,可爱的太阳,最后是迷人...
那是2003年6月29日,一个让我终身难忘的日子,是李子成熟的美好季节。 这天是星期天,我带着儿子回岳母家。岳母一个人在屋后的树上摘李子,我也拿着篼爬上树去。刚摘了一会,便下起雨来。雨大了,我对岳母说:“妈,回去了,雨下大了。”下树后走了几...
我的天空是丘陵上空的天空,它与沙漠、草原、高山、大海上的天空是不一样的。但这是我的天空,是美丽的,就如今天的天空一样。 今天是夏天的一个星期天。 我早早的起了床,到楼顶凉衣服,哇,那天空太美啦! 我向四周望去,都是高高矮矮的翠绿的山,有草、...
那天,晚饭后我们照常出去散步,小白还是跑了出来,像往常一样跟着我们,可走了一百把米,小白不见了。小白肯定是回去了,它要当妈了,行动不便了吧?妻子早早地就给它换了窝,把那干草换成了黄荆叶,这东西清热解毒的,小孩子煎水洗澡也可用的。 第二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