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上班,我从楼下提了两壶水,还没来得及冲茶,听见楼梯上吵吵嘈嘈。 小跳蚤跳进来。穿过两层玻璃的太阳光,将他的脸涂得像红布上抹了一层灰,气急败坏地说,“离。婚离。老牛。小黄。……婚。我。们都说好了。”牛助理也是刚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铺开报...
作品集
43 篇读韩寒《杂的文》,至1点半,完了,睡觉。 突然窗外乒乒乓乓,犹如枪声大作,恍惊起而探看,窗玻璃上无数彩色的小点在飞溅,在流泻,一层未灭,“通”的一声又生一层——不知哪家的喜事,在这异乡小镇,来得太早或者太迟。我看看表,两点多,无奈复躺下。...
偶然间,看了部电影《立春》。 我对电影的尴尬,由来已久了。 九年前,全国精简机构时,我被分流在居委会。有一天,上级分了我们一些电影票。为讨好老婆,我就邀了她一同欣赏。谁知是破除封建迷信,劝诫老太太们不要烧香拜佛之类。我觉得有点对不起老婆,一...
前夜,洛林就打电话,邀我喝酒。 我知道:他知道我这阵情绪不好,一同聊聊天,替我解解闷。唉,人生的长河中,并不如歌里唱的“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现实往往是,三教九流,来来往往,貌似过江之鲫的热闹,但最后可交心的却没几个,所谓“人生得一知己...
那天,我去团市委借阅材料,无意中看到绿树掩映里文联的招牌,就像久于游荡的孤魂野鬼突然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坟冢。我愣在那里。我站在三棵银杏合成的树荫里,久久地,看着它,掏烟的手竟有些抖。 我一夜无眠,翻来覆去自己跟自己说了一夜的话。我需要有个娘家...
新屋的贮藏室里有张桌子:厚实的桌面约有现在的老板桌的两倍之大。四条黄牛般粗壮的腿,虽在代代相传里磨得短了,看起来却更粗壮。桌面的缝隙里的陈年老垢,任凭刷子与皂粉怎样折腾也无济于事。听妈说,是奶奶的二妈的九叔送她的嫁妆。 常去贮藏室取东西的妻...
——今夜天低云暗。 今夜,我家大姨离去六年了。回忆她的一生,……点点滴滴难以言尽,作此文,以为祭。 廿七个表兄妹年前就约定,过了年,接大姨来,轮流歇着住。临到事,一个需要协议统一的事摆在前:谁去接?怎么来?虽说现在家家条件好起来,但几十里乡...
——谨以此文薄奠我上个本命年的婚姻 新春文友来家聚会,沸沸扬扬好不开心,酒过三巡,量浅的哥们已口干舌燥。妻端上罐蛤蜊菜汤,刚要劝喝,文友某忽然尖叫道:“咦——你的手?”七八双眼睛一下子集中在我妻子的手上。 那是怎样的一双手!手背似蛤蟆的肚子...
——春节文艺创作座谈会人物速写 姜琍敏 你有个女人般美丽的名字。你举手投足,仿佛怕惊醒熟睡的婴儿,仿佛怕惊破美妙的梦儿; 你的黑眼睛,告诉我你沉浸于汇集在六朝古都的一片片彩色的梦里; 你似个温柔的大姐,深情地向弟弟妹妹们阐释着自己的梦; 你...
一、卖艺的孩子 这两天来去西门,常见街边蹲着个卖艺的孩子。这孩子是我六岁的儿子一般长短,披着长发,赤膊,露出木梳齿一样的肋骨。 他谋生的工具是一根铁丝,两只碗,三个小球。碗扣在地上,飞快地开合。球捏在手里,围观的人们眼见他两个放进甲碗,一个...
我与你仅见过一面,那是在春天的观山笔会上。 在这以前,读过你的一些作品。 在这以前,因了你纤细的文笔,敏锐的触觉,独树一帜的表达方式,让我多次无端地猜测,你是个女人。 后来在其他文友的口中,得过一些你的讯息:贫寒而写得刻苦。 五天的笔会在悠...
前天,在市政府右边的丁字路口的人群里,瞥见一个人:六十多岁年纪,矮矮的个子,肥胖的身子,满头银丝——余老师! 十年前,我跨出中学校门后,居无定所,浪迹天涯,后来经老校长介绍,来到本市某小学,做一名语文代课教师。 余老师是我那时的同事,也可以...
下班前,农科站小孟让我捎份通知,给N村的农技员。 N村,虽说离家仅十里地,但自从该村的小学校毕业后,距今约有三十年,还从未到过这偏僻的小村,农技员住哪儿? 傍晚的农村,是吃饭洗澡的时辰,村西的小路上看不见一个人。 “嚓”“嚓”路边的田地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