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总是在冬留下的苍凉中走来,总是踏着冰雪悄悄走来,总是那么匆忙,匆忙得看不清她的面容。可她轻盈的身影飘过之后,就会唤醒大地的复苏,让阳光播洒生命健康。 当恋冬的残雪流尽最后一滴泪时,江面上的冰凌也默默地告别岸堤,在与水的交融中完成了自我的...
作品集
17 篇已经上小学三年级的儿子明天没课,自己不愿意在“小饭桌”呆一天,和我商量,明天可不可以带他去公司玩。公司坐落在城乡结合部,想到儿子已经9岁了,应该多接触大自然,多一些生活常识的积累,我爽快地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来到公司,看到那么多陌生的面孔,...
一个纯爷们,喜欢花草,不知这是不是不良嗜好。 小的时候,我就跟在母亲的身边摆弄那些盆盆罐罐,在里面或在房前屋后种些花啊草的。长大了,旧习不改,仍在自己的书屋、办公室侍弄花草。即便是飞雪的日子,室内也是翠绿可见,怡心养目。 记得上初中的第一天...
班后,去“小饭桌”接儿子,看见路的对面围着一群人,里面传出悠扬的乐器声。儿子正在学吹笛子,为了培养他的乐感,我牵着儿子的手问,想去听听吗?儿子点点头和我一同走过去。 演奏的是一家盲人组合,在一个磕碰斑驳的音箱上写着“盲艺一家人”,吹笙的是哥...
在我能够记事的时候,就没有见到过爷爷,只是看见奶奶自己一个人生活。 听村里的长者说,奶奶在山东老家时和爷爷私定终身,双方的父母有碍传习的脸面极力反对。当时的爷爷血气方刚,决意闯关东。奶奶二话没说,悄悄地准备了行装,一块儿跑到了东北,开始了陌...
雪,轻轻地落着,没有一点儿声息。走在雪上的人们,脚步也放轻了许多,生怕踩痛了雪。 看着雪慢慢地粉刷着大地,渐渐地把大地变成了清洁的白色,她还是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也许,她想涂抹的更仔细一些,想把不安分的世尘严严的封盖在雪的下面。 我也走进...
你到过牡丹江吗?凡是到过牡丹江的人,都会为这里的灵秀和富庶所折服。 牡丹江位于我国的东北部,地处黑龙江省这只美丽天鹅的腹地,南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为邻,东与俄罗斯滨海边区相接,拥有绥芬河公路、铁路、东宁公路和牡丹江航空港四个国家级一类口...
一觉醒来,已经六点了。忙活完自己的卫生,买回早点,看着儿子熟睡的样子,真不忍心叫醒他。我在儿子的床边坐了一会儿,还是抚摸一下儿子的小胖脸,起床吧,大头儿子! 知道了,小头爸爸,我再躺一小会儿。听到爸爸叫床,儿子不情愿的翻过身来,闭着眼睛说。...
一连好几天都是响晴天,不见一点儿云彩。偶尔飘过来几朵淡淡的白云,不经意间就被风刮到山的那一边看不见了。 到了栽菜苗的季节,老扬起了个大早把秧苗买了回来。好几大筐的嫩叶,有辣椒、茄子、西红柿……就等着下地了。老杨看过天气预报,这几天没雨。新翻...
我有几个已经在一起“臭味相投”了几十年的老哥们儿,每到十天半拉月的,就会有谁打电话圈拢聚一起喝点儿,还会美其名曰的说是响应号召拉动消费。其实,是这几个老哥们都爱喝上一口,喜欢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的热乎劲儿。老婆也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好事没能力干、...
小的时候,就喜欢钓鱼。应该说,童年、少年时期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带着一本自己喜欢读的书去钓鱼。 记得我的第一次钓鱼是在稻田里。稻田的入水口处,都是水深的地方,因为水流从高处跌落,把地面冲出一个坑来,形成一个水深的地方,我们都叫它掉水楼,因为...
每当听到齐秦那饱含情意的《大约在冬季》,心底深处就会涌动起酸楚的思念。 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项目组新到一位靓女,和我一个办公室。我对有姿色的女人一直抱有偏见,不是胸无点墨就是自我娇气,往往敬而远之。不经意的一个月过去了,她总是每天上班后...
今年的夏季真好,时不时的下场小雨,让刚刚干渴的庄稼吸足了水分,开心的生长着。今年的雨水还有个特点,就是总在傍晚时分下起,到了清晨,就悄悄的停下了。 今晚,燥热了几天的天气又变得很清爽,没见天空怎么阴,不经意间又下起了雨。推开窗子,任由雨声欢...
邻居天天早晚出去溜狗,和狗很亲切的样子。这只宠物狗也特别招人喜欢,能听懂主人的话,我见到时也会逗逗牠。邻居见我喜欢,就劝我也养一条,我不置可否的笑一笑过去了。说心里话,我不喜欢宠物狗,牠太精明,太会讨主人欢心,自己却无所事事。我还是喜欢小时...
夜有些深了,张叔还坐在门前的柳树下抽烟,时不时地抚摸一下柳树,叨咕着:“快十九年了,快十九年了……”十八年前,在儿子考上夏门大学离家的第二天,张叔栽下了这棵柳树,十几个秋去春来,当年手指粗的小柳树如今已长成篮球般粗的大树,繁茂的枝叶象一把大...
弯弯曲曲的穆棱河顺着山谷,沿着田野缓缓的向东流淌着。当河水流过穆棱小镇后,向右一调头,视野立即宽阔起来。这里土地平坦肥沃,一片片稻田象绿色的锦缎,随着微风涌着醉人的波浪。稻田南侧的山脚下,一个村子静静地座落在那里。村旁的牡绥铁路向东西方向无...
人类世界,是男人和女人的世界,家庭的基本组合也是由男人和女人构成的。要说人的事,就离不开男人和女人。与情爱有关的事,在我的深刻记忆里,会永远的记着这么四个女人。 在我童年的时候,我家住在村东头的道南,道北是老李家。她家的小女儿比我小一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