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去了,来年来了。 我还是没干的。我爸爸让我去种地,操。 我的心现在没有一丝光亮了,像粘稠的血液流淌在刀刃上,偾世嫉俗的不是我,我在抵抗冬天。 什么也没有变,奥巴马访华,依然没有通知我,我必须承认自己的渺小,但我得告诉我的父母,你们没有白...
作品集
14 篇夜,我喜欢着,就像喜欢着某个女人一样。 我将我的身躯晃荡在夜里,城市的夜里,我感觉我的血像淡淡的水,一会流,一会不流,不流的时候,我以为我死了。 夜里我觉的我是个刚强的男人,心硬,对自己。 我住在用五合板隔离的旅馆里,我知道这样的房子,单身...
芭蕾,一个女人就在风中跳着。 兄弟说你会跳芭蕾吗,那可是一门高雅的艺术,我说我不会跳,但我见过,一个在风中跳着芭蕾的女人,就在济南火车站候车室那。 女人跪在水泥地上,眼前放着个破脸盆,向过路的行人乞讨,她的胸部有四分之二袒露在凛冽的寒风中,...
人生篇章,乐忧片段,文字、符号交集,屏幕之上。 落手已逝二十二载。 ——题记 昨天。 我和你们一起游荡,打闹,关于一个叫静宁的县城,流淌着我们年少轻狂的泪与汗或血。我们笑容灿烂,端肃凛然,狂傲不羁,还有的带着中考前剧烈的思维落影于我们的“黑...
天骤然降温,天突然下雨。 我往还与车站与网吧之间。我还来得急及躲闪,雨。 文明的窗口旁有很多打扮土气的父亲母亲姐姐妹妹哥哥弟弟。还有我。 他们不时的和我眼神交换,我也不时的交换与他们。他们为了掩饰土气,裂着被黄河水冲洗过的一张嘴说着国际新闻...
时光在流逝,这是不经意的,像个在消耗的电池,我却也不觉的快或慢,我幻想,我时常幻想,仅幻想,一种美好的生活,何时开始。 我在幻想的时候就会激动,而激动很短暂,激动在瞬间丢失,就像梦一样,稀释。我不停的转动着手指,感到了一种失落,抑制不住,像...
夜依然是黑的。 我是个农民工,也是个流浪汉,来深圳十多天了,至今未找到工作,两年前曾经来过这里,因为生病回家治疗,现在又来了,经济危机,滞留在外地的农民工不计其数。生活已经无法自理。 如今现状很差。试图想改变一下,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改变,懒惰...
他是个成年人了,或者他已经成年很久了,他胡子拉碴,眼神低迷,他很少和人说话,或者无人和他说话。他刚刚开始生活在这个城市。 他每天驻足于天桥之上,看女人和男人,看他们勾肩搭背,看他们裸露的肌肤,看汽车的飞驰,看这个城市不同于其他城市的风景,感...
这一夜,很长。直到左半边脸起了青春豆,直到大雨停止。 我开始夜不归宿。开始丢弃所有。 打算去行走,去陌生的一个地方。 我开始改变一切,你们见了不在认识,我也开始不在认识你们,我开始了解上帝,开始了和上帝聊天,开始祈祷,以致忏悔。 我的皮肤开...
冬天还没有结束。 我依然生活在这个梧桐树笼罩下的城市,虽然梧桐树在冬天来临时早已干枯。 我在这个城市做着一份活,文明的说叫上班,直接的说叫洗碗刷盘子。如果我爷爷现在活着的话,我会给他老人家打个电话或写一封信,告诉他我在中国一个比较古老的城市...
别告诉一直还念她。 其实她早就走了,她在南方吗,或许那早已是下意识的意念,仅是来安慰浮躁寂寞的心吧。 她就在南方,只是悄悄的消失在短暂的记忆里罢了。 只为何会是悄悄的走了,只为何就不见她,却留下一些空白,让那些空白在惆怅里发着刺眼的光, 不...
他无业,他背弃父母,走着和同龄人不同的路。 两年前他在小城酒吧当服务生认识的女孩,因为他家境贫寒和他那不健康的身体,悄悄离开了他。他憎恨了爱情的虚伪,苦笑亘古不变的诺言,他变得玩世不恭,吞噬着令他伤心欲绝的感情余渣。 在寂寞无聊的时候,他喜...
漂泊是如此简单。 他不在想念任何人,如他的父母,如他曾记起在昨夜梦里的她。曾经大逆不道的他,如今做了更大逆不道的事,他将悄悄的离开,他那些亲爱的你们可以理解他是在悄悄的逃避。 那些他亲爱的兄弟,你们就在那些你们不该进去的地方好好的改造吧,他...
五十年前,山那头的小伙,给了山这头的姑娘一截红头绳。两天后姑娘睡在了小伙的炕头。 五十年后,山那头的小伙已成老头,站在有风的季节,看那被丛草围埋的坟头,当年的红头绳早已风化。 姥姥死了,姥爷去上吊了。绳子断了,姥爷哭了,说姥姥死了。 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