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的冬天与我家乡的冬天比起来,那简直是温暖极了! 在我的故乡,一到冬天,冷风便飒飒而至,吹得落叶瑟瑟发抖,人走在大街上,有一种什砭刀刺的寒深入骨髓,即使有阳光洒满天空,嘴唇仍会微微发紫。 这时候,下雨是最寻常的,且这个季节从不吝惜把那种又...
作品集
29 篇爱情必然曾经是这样的:从你柔软的心房,一种期盼与等待再也撑不住了,噗嗤的一声,将相思的疼痛绽放成幽谷中的百合,一首如泣如诉的歌便从月亮唱到柳梢头,从巍巍的巫山唱到滔滔的沧海,唱入临别的兰舟,唱入沙洲上的关关雎鸠,唱入独立河岸的望江楼上的憔悴...
如是在灯火阑珊的夜里,当寂寞的唇描成迷离的红,你坐在窗前,任凭记忆之翼掠过疼痛。也许,夜色中那小巷里二胡的凄凉,也比不上你心头的落寞!是否想要些什么,比如一杯酒,或许一支烟? 吃多了某一种东西,舌头就会麻木;听多了某一类音乐,耳朵就会麻木;...
早上,隔壁的一哥们得了红眼病,他让我给他瞧瞧眼睛是不是红了,眼角是不是有那让人恶心的东西。本着助人为乐的高尚品格,我凑近他的眼睛瞧了几瞧,然后告诉他,情况确实很糟。他诡异一笑,让我离他远点,说不想传染给我。我开玩笑说我的眼睛是孙猴子的火眼金...
“三奏未终天便晓,何人不起望乡愁?” 乡愁,是一首永恒的歌。有游子背井离乡,在外漂泊,心中就有说不完的愁绪写不完的情思,如丝如缕。离开故乡,不管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羁旅异地,都会在夜深人静之时情不自禁地遥望故园的方向。这种对故园的牵挂,与其...
我站在走廊上,眼睛向前看去,就看到了那灰色的屋顶。 其实那屋顶是用琉璃瓦盖成的,如果走近,用手一摸,肯定是滑溜溜的感觉,如是在雨后的阳光中抚摸,不难想象,那绝对像是把你的手放在了一块温润的碧玉上。 我常常做这样的想像,心中就会有一股温软的水...
在时间的墙上,镶嵌着一扇扇窗户,一扇窗户打开了,另一扇窗户就得关上。我想同时打开两扇窗户,只是妄想。在我打开了一扇,再去开另一扇时,先前打开的又关上了。这很可笑。我明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徒劳,但我却要不停地试,然后又不停地沮丧。有点奇怪,在沮...
凌晨一点,夜阑人静,杨柳初绽的风,穿戴,淡雅的芬芳,轻叩我的门窗,声声切近温柔的呼唤,是谁,为独守春寒的魂,招幡舞蹈? 夜的木鱼,敲那凄婉的萌芽,花未曾大朵绽放,只让含羞的躁动,在鸟儿必经的路口,静待,纯粹的爱情,滑落? 想你,展开兰花的妙...
(开幕) 鲜花如海,或者掌声雷动,三月的长发在飘洒。娇羞,柳丝拂拭,过往的清寒与哀愁。轻啜一小口,那一杯嫣红的桃花酒,挥挥衣袖,送来清新的诗句和祷词,天与地,都睁开眼睛,饕餮,弥漫的新绿。 季节,在铺着红地毯和绿地毯的草坪,举行仪式,把岁月...
YY:你问我在人生的秋天这个季节,为什么总能找到春天的绚烂?在命运的漩涡里,为什么总能把好船舵的方向?难道,这你都不懂吗? 你总以为,当人生的年轮一圈圈增长,岁月的两颊满生青苔,目光就必定会布满尘埃,曾经鲜活的心灵,就会被蛛丝缠绕、纠结;当...
1.村庄 古老是斑驳的沉淀,在有词典之前,它已经存在。一圈青山,这是摇它入眠的摇篮;一条小河,这是它流淌梦想与希望的温床。路蜿蜒,梦,也就蜿蜒。 因为它贫瘠,镰刀收割了汗水,放进仓库的却是秕谷,连同它轻轻的叹息; 因为它丰腴,铁犁耕耘着苦涩...
很多人都对我说:你是个骗子! 我也承认:我是个骗子! 这世界上的骗子,无非就是骗财骗色骗权,骗取同情与信任——还是为了财色权! 骗了这么久,我既没骗倒色,也没骗到钱,更没骗到权。 骗到了什么? 我骗到了孤独与寂寞! 我时常骗自己说:芸芸众生...
5岁时,到河边捡那圆溜溜的鹅卵石,互击,敲得左手大拇指丢了指甲般大小的肉,血一点一点渗出,绯红,痛得我整个左手掌都麻木了。哭哭啼啼地跑回家,母亲忙不迭地扯一把青草,嚼碎,给我敷上,轻声问我痛不痛。当然很痛!哪有不痛的道理?在一旁的父亲,把我...
感冒这东西,我想谁都不愿患上。轻者喉咙发痒,时不时短促地发出“咔”的一声,嘴巴里又吐不出废物,然后喉咙像被一根棍子在挠痒痒,又忍不住“咔”的一声,呼吸不那么顺畅,且带出了声响,像微风拂过湖面,如是与朋友坐谈,或是与情人幽会,谈兴正浓,兴之所...
1. 我是在一个幽静的山谷遇见它们的。远远看去,它们不分彼此,交柯横枝,连成一个遮风蔽雨的共同之家。繁密的叶片相互抚摸与掩映,仿佛舞动在半空中的绿色百结衣。也许是甘于寂寞不爱热闹,它们远离尘嚣,生长在此空寂的山谷,把虬结的根扎向嶙峋的石头的...
如果“环肥燕瘦”可以用来形容男人,那么,毫无疑问,我是属于“燕瘦”一类的了。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社会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胖子如雨后春笋,一夜之间就攻占了城市的大街小巷,甚至农村里的一些本属“燕瘦”的据点也相继陷落。你随便走一走,“环肥...
南北朝时期的文学家江淹,一篇《别赋》,写尽了人们的离情别绪。人作为感情的动物,最让人泄露真情的,莫过于生离,或者死别了。大凡人,或多或少,或长或短,都有过离别的体验,那一份深藏的情愫,因别而动,因离而痛,于是纷纷举杯,把离情的酒,喝得嫣红!...
昨日兮昨日,昨日何其好! 昨日过去了,今日徒烦恼。 世人但知悔昨日,不觉今日又过了。 水去汩汩流,花落日日少。 万事立业在今日,莫待明朝悔今朝。 ——《昨日歌》 今天偶然读到这首佚名的《昨日歌》,才发现昨日之日已然凋落。算算,我的人生已经过...
童年时,曾经长时间地看着那刚露出地面的竹笋,奇怪于它的神秘,为它破土的拔节之声感动;曾经躺在厚厚的松针之上,听着啄木鸟用它的尖嘴叩响山谷的空寂,为那清越的箜篌感动;也曾经伫立在斜风细雨中,看着那只俊俏的燕子,穿过田野的上空,为那轻捷的背影感...
初春时节,小草争先恐后地钻出地面,睁着稚嫩的眼睛,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各色知名或不知名的小花次第开放,在风中摇曳;小河的水,清澈得透明,怀里仿佛包蕴着一块碧玉;河滩上的鹅卵石,在大块大块的绿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萤光,有阳光流泻,一块块闪着...
别流下来,别流下来,别流下来! 泪水啊,你给我站住! 窗外的风儿,是那么轻柔;花,是那么妩媚;叶子,是那么嫩绿;阳光,是那么温和!我怎能,用我卑俗的语言放荡不羁的思想,蹂躏,山间里的那一池静水,那蓝宝石一样的心灵,让她,在春天看到条状的冰花...
嘘,亲爱的,别作声! 你坐着,坐在窗前,在深夜,泡一杯热茶,别摊开那世俗的文字,也别,别敲那喑哑的键盘,别把自己嵌入那虚无缥缈的心动之间;闭上双眼,千万别睁开,夜的魅影会让你颤栗,喧嚣的红尘,会让你灵动的秋水,染上尘埃;闭着,让修长的睫毛,...
(1) 雪纷飞的盛宴,在记忆深处,破碎。我,满含泪水,静静地等待,涅盘的到来。在这个萌动的季节,我只卧成纯白的蝉翼,让那一点点绿破茧,更为容易!别赞美我的羞涩,和我洁白的绸衣,如果是因为我,草更嫩树更绿花更艳水更清,给我一缕阳光吧,让我化为...
在这个年近不惑的年纪,突然又恢复了单身生活,这种结果是我始料未及的。本以为那种平静平淡而又平凡的生活会一直持续到狗尾草向我招手,却不料莫名其妙地就被抛入了痛苦的漩涡。俗话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既然人家不想和你在一个窝里吃喝拉撒睡,你总不...
在村头的那一棵高高大大、斑斑驳驳的枫树,对小时候的我来说,是外婆干瘪的嘴里长出来的一个童话呢。尤其是深秋时节,冷雨过后,那稀稀落落的红叶挂在峭挺的枝丫上,在风中像一朵朵飘浮的红云,尽是道也道不尽的蛊惑;而叶脉里溜过来又踱过去的小水珠,圆溜溜...
这便是那块竹园了。没有荒草。地上点缀着点点细细碎碎的花骨朵儿,淡黄的、幽蓝的、浅紫的,像古代飘逸的隐者悠然撒落的诗句。参差错落的修竹或昂首挻胸,向着蓝天呼唤着什么渴求着什么;或略垂螓首,像一位饱经忧患与沧桑的老人,在思想着什么。四周是宁静且...
从改完最后一张测试卷起,我就在精心酝酿我的愤怒。我沤心沥血餐风露宿耕耘的土地,非但没有长出让我心旷神怡的郁郁葱葱的庄稼,反而成了一片野草肆意蔓延的荒凉之地:那草丛中茁壮的荆棘,骄傲地向我挤眉弄眼,肆无忌惮地挑衅我一向的随和与脉脉温情。我无奈...
蝉的流响已成遥远的记忆。黄叶从枝头悠悠飘落,走入永恒的居所。一种季节的消息由山坡上的红枫传到,已是深秋。 这时候最好是踏着薄薄的月光走进河边的草地,别说什么,也别思想什么。而你的脚步要轻,心要空灵,这种意境最容不得无聊的声响了。择一块嶙峋的...
夜,很浮躁。我也很浮躁。虽然是在炎热的季节,但今晚却比往常要凉爽得多。我坐在这狭窄的居室里,想我是如何向孤独和寂寞展开激战--是想象一池的红莲在夜色中绽放妖媚,还是想象树丛中的幽灵在微茫的歌声中蹁跹,抑或是想象她正在季节的岸边拈花向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