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情人节,我还住在一个小城里。 眼看着阳光由屋子中央,逐步踱到被子上,慵懒着不想再动的样子,以为它真的就会多停留那么一会儿,结果它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还是恋恋着,由金黄到赤红,一点一点地拉长着人的影子,然后堕入云海,消失不见。 忽然...
作品集
25 篇习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读书,像写字一样随意,无关功利。我的窗帘,是若干年前一个粉色的床单将就而成的,所以免不了会有卷边的遗憾。夜半时总是将台灯的光线压得很低,因为外泄的灯光在这个静谧的小城显得有些突兀,更不想因此招来晚上磨裤裆的无聊小贼。 说...
如果不曾遇见,就不会有彻骨的想念 ——致小宝 我想思念就像躺在蜜罐子里的一块肉,在别人看来或许是甘之若贻的,只有这块肉才会懂,自己的心始终生涩难以下咽,因为这块肉失去了可以令之变得美味的可口剂,而小宝,就是我的可口剂。 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自...
喜欢抱着枕头或者厚实的玩具睡觉,习惯是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养成的。每天睁开眼睛就会习惯性的搜寻它们,然后惬意的微笑,有种被陪伴的温暖。总爱睡懒觉,五分钟五分钟的熬,闭上眼又睁开,然后不得不起床去上班……从前会写琐碎的日记,现在也只是断断续续了,...
城居者不知春城几许,郊外已是四野青青了。当“灞柳风雪”的长安景致风韵犹存时,“满街纸灰”的旧俗早已勾起中华儿女对先人的无限怀思。中华民族是一个恋根的民族,因而,对于祖先的那种虔诚祭祀,成就了炎黄子孙恋本存根的赤子情怀。 《论语·学而》曰:“...
清晨,被淅淅沥沥的雨声惊醒。又下雨了,似乎今年的雨水特别多。 这雨水渗着丝丝的凉意,使得将近四月的天气里,人们还脱不下厚重的棉衣。据说是春天了,但是春意在哪里呢? 小区花圃里的草还是一片枯败的迹象,除了几株小冬青还有气没力的透着点绿意外,其...
以为还在梦中,转眼,又是一年了。 年三十的礼炮在夜空中发出醉酒般的欢鸣,断断续续,由远及近,再到热闹得一塌糊涂。一个人窝在宿舍里,无关己事的洗衣服,回家过年似乎是离我很遥远的事情,又或者,它不过是我脑海中的一个意象而已。 弟弟打电话来说,家...
记不清已经有多久,没再像样的写过文字,也许几个月,也许半年,又或者这么些年,我都在磨洋工的糊涂。 手头的残稿多到数不清,两个真正费了心血的长篇写了七年也没有结果,欲罢不能,坚持又很茫然,真正的七年之痒,实在太辛苦。 前天刚将手头的事情交接清...
我喜欢山,它有山外人无法熟知的许多故事。 我小时候,生在山里,也长在山里,山给我无穷的乐趣,也给了我山里人所特有的那份倔强性格。山里人的岁月很悠长,生活平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他们生活的主题。 我喜欢把我养大的山里人,更喜欢坚定...
我绝少去想象分离,虽然那一天迟早会到来。其实所有的道理我都深刻的明白,甚至还会常常拿来安慰身边那些面临和已然分别的朋友,只是,一想起和美人的即将纷飞,便抑制不住的伤感。 翻看自己的文集时,才惊觉写了那么多文字,却极少涉及美人和我,以及远在北...
我一个人住。 每天,我都会走过一座天桥,桥上一位老人,她衣衫褴褛,面有尘埃,总是固执地追随人流,苦苦哀求:“孩子,快带我回家!” 无人理会她。 在这个熟悉到陌生地城市里,我常常失业,所以孤寂难免。有时候,我宁愿在外游荡亦不想回家,那是一间五...
博客空间里有个叫抢车位的游戏,因为不感兴趣所以一直没有去涉足。后来某一天,打理完博客后在空间里转悠,忽然就点进了这个游戏里,接着便在页面上看到一款绿色的甲壳虫,原本宁静的心底猛地就波澜大惊起来,我喜欢那个叫甲壳虫的车子,喜欢它笨而不拙的憨态...
对于父亲的那种惧怕,不是与生俱来的,但是记事起,父亲一直就是我的阴影。 记忆中父亲是一个外表很干净的男人,他喜欢穿白色的衬衣和浅色的裤子,看上去总是一尘不染的样子。不过若干年以后,我发现父亲其实是一个绝对不爱洗脚的男人,如果不是必须的日子,...
认识你,在雨天,雪天,还是晴天,已不记得,却难忘有过秋风拂面,还有一片如诗般地白云,在你我心中绽出一朵静美的白菊。 你总爱穿一身白色衣衫,像一片云,飘飘来到我挂着紫风铃地窗前,总会在风摇铃唱时,轻轻敲着毛玻璃,调皮地说:“嗨,书呆子,今天为...
记得毕业前夕,有个同学力荐一家面馆,据说肉丝面十分好吃,所以她一定要在各奔东西之前,请我吃上一碗传说中的好面。这个同学家境不是很好,平时生活也十分的简朴。当她一心要说服我跟她一起去吃面的时候,我就知道,在她的内心,已经将我当做一个十分要好的...
在我出生的时候,您被迫将我捧进山里人的篮子里,那个时候我还不懂如何睁眼,但我相信您是悲伤的,您的眼睛没有流泪,可是您的心在哭泣! 在我记事的时候,您去看我,可是我在您的面前追着另一个妇人叫妈妈,我以惊恐的表情来回应您的母爱,于是您湿了眼,转...
说起风筝,总不免要提及潍坊,那是个风常旅行的地方。 冬天的潍坊,长空万里,阳光干净刺眼,照在行人身上,亮得如同一层灿烂透明的轻纱,却因为风的关系,感觉殊无暖意,潍坊的风,仿佛是冰铸就的,无色,透明,渗着夜半凉初透的寒意。当然,潍坊的风,是特...
我的弟弟出走了,卷走父亲的6000块钱。出走的那天他显得很平静,就像他平日间吃罢午饭无所事事了,便走到街头的商店里打桌球一般自然,一点儿离别的迹象也没有。但是他走了,并且哄走了表弟的一个黑色MP3。 我的母亲几乎每隔两天就要给我打个电话,每...
马明老师是我小学时的班主任,四十来岁,高高瘦瘦,走起路来飘飘忽忽,像动画片里跳动的稻草人。马明老师有三个显著的特点:书教得好,爱骂人,赏罚有个性。 马明老师知识十分渊博,讲课时旁征博引幽默风趣,便是全校最不爱读书的学生也很乐意去听他的课。马...
守门的爷爷说院子里的白兰花开了,白得像棉花一样,飘在枝头上。下楼的时候顺手提了一袋垃圾,走过花圃却只看到一地青郁。不知不觉中,那些花儿都已经谢幕了,我还没有感觉出春天的味道。 忽然就记起了家乡,这个季节早已是山花烂漫了吧?雨后积水的草沟里,...
小时候家住乡下,生活仅赖母亲一个人种地来维持,所以境况十分艰难。记得衣服鞋子总是“新老大,旧老二,缝缝补补又老三”地递传,也不记得有过多少怨言。当时我最常做的事情是,蹲坐在巷口,死死盯着路人的脚,每每望见脚穿新鞋的人走过,总要跟了去羡慕,直...
每天都会有不同的风景,做菜糊了锅,睡觉过了头,坐车错了方向,倚在窗前发发呆等等,又或者是在走了无数次的路上,忽然间发现新的事物和惊喜。 骑车去北郊看朋友,忽然发现停工几年的某项工程又开始动工了,不知道是哪个开发商再一次的一时兴起,总之希望这...
从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文字竟熔炼成我生命的一部分,血肉相连。 七月终于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缓缓走来,有点预料的坦然,也有些突然。生命的每一秒都无法预见,如同人的意念总是捉摸不定,似乎总是那样,却也往往出人意料。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莫名其妙的...
童年已经死去多年。看到槐树的时候,我还是会竭力从记忆深处把孩提时代挖掘出来,哪怕只剩零星的残片,我也会心痛得哭出幸福来。我是如此怀念它们,然而岁月留给我的,也不过是曾经有过的的痕迹而已。我是否应该满足了呢?否则我该怎样去追寻我的那些已然逝去...
每当盛夏来临的时候,院子里的草就会生长得无比旺盛,似乎烈日才算得上它们真正肥沃的养料。 那个原本用来养鱼的玻璃缸现在沉淀着几块石头,浮着一棵白须绿茎的草,一只青黑色的乌龟划动着四肢,脑袋尖微,偶尔也会智慧的逃出玻璃,却穿越不了屋子的空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