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

小戈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2-15 19:00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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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的一生,经历的某些事情,却让自己积攒了更多的精神财富!在自己脆弱时,能有一个思念的人温暖自己的心扉,让自己变得无邪而坚强,那是一件幸事!自己对父母的爱是那样的自然,不需要花言巧语的煽情,只要一颗真心就好!情感真挚,让人动容。问好作者虎年顺心快乐!

记不清已经有多久,没再像样的写过文字,也许几个月,也许半年,又或者这么些年,我都在磨洋工的糊涂。

手头的残稿多到数不清,两个真正费了心血的长篇写了七年也没有结果,欲罢不能,坚持又很茫然,真正的七年之痒,实在太辛苦。

前天刚将手头的事情交接清楚,昨天就有朋友担心我会想不开做出点傻事来。想想自己的状态,除了近来有些沉溺于升级连连看这类貌似弱智的小游戏以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悲喜转接,但是面对朋友的再三安慰,我开始反省自己,是否真的该酝酿出些想不开的悲伤来,才算对得起人生的某些挫折呢?

西北的天气始终不如家乡的美好,天空总是那么灰蒙蒙的不似家乡那般净朗,冷热的交替变化也总是让人发愁衣服该怎么穿才合适?看到的水永远不如老家的清澈,想起小时候差点溺死我的那条浩荡的人工河,记忆中家乡的人都叫它为大河,那条河的清澈有种令我恐惧的力量。当捞沙船从湖面上达达着滑过,粗大的塑料管里喷射着黄到发红的湿沙,我也曾有过美好的幻想,假如我也在那条船上,卷起袖子光着脚丫奋力挥锹又或者撒网拖鱼,啧啧,那该多美!只是,一走近那片水,我就开始因为心病而胆怯犯迷糊,可是,看到坐在小板凳上的渔夫,轻描淡写的划动两根棒槌一样的小桨,两头尖尖的单行捕鱼小船便从水面自在飘过;或者那些站立着,双脚各踩着一只双行黑色捕鱼小船的渔夫们,我又会贼心不死的萌生出放舟江上的隐士情怀。记起小时候叠得最好的玩具就是那种单行或者双行的小船了,或许就是对这种情怀的冥冥纪念吧。所以,每一次面对这条河,我都是矛盾不已的。

只是,对于这条河的爱,至死不休。一如我对母亲的依恋,终生无法割舍。

很久没再给老妈打电话了,想起那个在02年以为我被拐带失踪而几乎日夜守候在公用电话亭旁的母亲,想起那个永远记不清数字不会打电话却牢牢记住我的呼机号码、宿舍号码以及后来的手机号码的母亲,想起曾经只要我超过两个星期不给她打电话就会心急如焚坐立不安的母亲,想起那个如今血压血糖时而偏危也有了一个胖孙女陪伴的老妈,想起那个嘱咐我将来想要依靠我的母亲,我的心就会一阵又一阵的泛出温暖来。

如果一个人的一生必须有一个相依为命的伴,我愿与母亲血肉相连互相取暖,无悔无怨。我知道父亲对母亲的那种愠怒已沉淀为一种痼疾,也许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才会已矣,又或者要母亲走在他前面他才会懂得追悔。如果真是这样,我反而希望母亲可以走在父亲的前面,至少,父亲还有机会去追忆,原来,母亲对他爱得那么深沉。

无论是姐姐,我,还是那个懂事太晚的弟弟,我们都已经没有力气去说服父亲,他的固执已经达到极其疯狂的地步,每一个劝解他的人,最终都会成为他假想中的敌人,我们不想成为他的敌人,不想看到他貌似委屈极了的泪水,不想他以为我们都成了被母亲收买然后背叛了他的叛徒,不想因此而致使他更加的仇视母亲,所以我们沉默了。

其实我们都很爱固执而不善言辞的父亲,但是在经历他们半生感情的战争之后,我们似乎更加的热爱我们的母亲。

只是,我知道,在母亲的心里,我才是她唯一最可以依赖的人。也只有我,将会在她的余生中与她互相温暖,真诚而坚定的给她鼓励与认可。

如果在我的一生中一定要有所崇敬和膜拜,我会献礼于我的母亲,无论她的前半生多么黯淡无力,未来的后半生,我会用心,与她相依为命。

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会提及母亲。发现自己忽然很想念她,于是摸出手机来,时钟显示已经凌晨一点,这个时候正是母亲睡得最熟的时候,不忍搅了她的好梦,可是实在太想她,于是流下了轻易不肯流下的泪来。这是最自然的一种冲动,无需眼药水和花言巧语的煽情。

我爱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