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三月浙西,细雨迷蒙,杂花生树,莺燕乱啼。我和友人带了相机、笔记本儿,一路拍照、一路采风,是为了去拍那些粉墙黛瓦的江南老房子并随便记下一些民间的传闻。 浙西与一望无际的苏南平原不同,没有小桥流水的精巧,也没有通衢大道的喧嚣。这里四面高...
作品集
121 篇唐人诗说:“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这可是一点都不错。就算是在这冀北的山城,一觉醒来,也满耳的唧唧的鸟鸣声。我一向认为鸟儿是世界上最快乐、最勤快的动物。从江南来到冀北,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听着窗外鸟儿们的欢唱,我不由得想,它们或许也是从江...
三月的江南,杂花生树,细雨空濛。我正在浙西的山村里欣赏那飘逸洒脱的廊桥、走寻那些干阑式老房子。忽然就接到来自冀北的邀请,杜瞎子说来张家口吧,我们这里的春天很美丽,我陪你坝上草原转转。我说好吧。立刻下山、坐船、乘上高铁,6个小时后,我从江南到...
一、 几天前,在政协工作的老王与我约定,周末我们一同到乡下,去拍老房子。一个闲官加上我这个闲人,居然动起崇高的念头,要把那些还残存的凝固的文化,摄入相机,留给后人。 我们的黑色奥迪在平坦、笔直的柏油路上奔驶,路边上一排排的香樟树、一盏盏的路...
【一】 早春的清晨。阳光照耀着四围的群山,群山在轻云淡雾里,连绵不断的向着地平线延伸,就像是老子的哲学一样神秘莫测。近处的高山,挺拔耸立,宛若长剑削翠,碧岫堆云。远处的峰岭,蜿蜒层叠,好似大海的波涛,青如澄黛,碧若浮蓝。 天空飘着淡淡的白云...
江南二月天,天空飘着细雨,忽儿晴忽儿落,空气里弥漫着清新和寒冷。路边的小草悄悄地泛起新绿,山茶花儿在斜风细雨里摇曳着,像是含羞的小女孩。淡淡晨光从云层里透出,拉长着地上人的影子、树的影子。世界就像是旧时的走马灯,一年年似曾相识的转过一圈又一...
【一】 我不知道是谁把我吸引到了武夷山。是我们的乡亲徐霞客,还是古代大彭国的老寿星彭祖老儿?诗人说:“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山水盈盈的武夷山,在我心中该是一位美人儿。 徐霞客在他的游记“游武夷山日记”里,把那武夷山描画的碧水丹山,交相辉...
久违了,你南国的雪。 这些年,气候变暖,江南难得看到一场像样的雪,就是偶然天上飘几片雪花,尚未落地,就变成了丝丝细雨。那小镇上,粉墙黛瓦间,雪花上下旋舞,深深小巷中,色彩各异的花伞顶举雪花,鱼贯而出的景色;那雪停日出,夹河而居的水边人家,高...
一、 长风浩荡,落叶飘飞。在这秋深时节,我来到浔阳江头,看那一江秋水静静地流向远方。天上有几缕白云,白的就像是天鹅的羽毛,它们忽而聚拢、忽而分散,在晨风里不断变幻着身姿,仙女般从江上飘过。明净澄澈的天空,又深又蓝,光滑的就像是姑娘的脸。 太...
正是秋深时节,桂香尚在,金菊灿烂,红枫胜火,层林尽染,我们一行人,迎着黛岭丹霞,沿着千年攀山小径,拾级而上,走入惠山,飘然入画中。 惠山,自古有“江南第一山”的美誉。大唐茶圣陆羽在《惠山寺记》中说:“此山绝顶,下瞰五湖,彼大雷、小雷、洞庭诸...
【一】 中秋的黄昏很短,没等你看清夕阳如何落进西山,月亮就已经升上了柳梢头。微微地晚风吹起,湖岸上的人,感到一阵阵的凉爽。我们静静地坐在圆台前,太湖水在脚下默默地流淌。一片流云飞过,忽然间眼前变得明亮,清凉的月辉从天空中撒下,湖面上浮起一轮...
【一】 好些年不见了。我不知道,今天再见到他的时候,会是一个怎样的情形,毕竟他已经是个七十六岁的老人。 我站在蓉湖大桥下等他。桥下是风光秀丽的运河公园。远处是挺拔苍翠的惠泉山,秋阳像是被泼出来的熔金,顺着高低起伏的山势,把山峦照耀的辉煌灿烂...
写罢《漫天烟云古寺风》,已是银河西沉,月过中天。独自走上阳台,有些意犹未尽,思绪还沉浸在那些青山绿水、白云之间,灵魂仿佛丢在了烟雨楼台,禅林寺院。于是,又走回书房,拧亮台灯,整理一下思绪,写下如下感慨。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
【一】 江南,这梦里水乡,在杏花春雨里,走过小桥流水,走出深深雨巷,在青山碧水间曲径寻幽,在茂林修竹中寻访粉墙黛瓦人家。晨起在水阁里听那临水的青石板上笃笃木屐响,夜里去看欸乃起伏的桨声灯影在水波荡漾。杨柳依依,烟雨濛濛。看惊鸿凌波,听吴歌越...
都市里,自从有了自来水,水井就渐渐地淡出人们的视线。水井这个名词,似乎正被现代化的高楼大厦,被那四通八达的管道封闭起来,围裹起来,它似乎正准备着要走进历史博物馆。而在江南水乡,那一眼眼的水井,却记载和传承着水乡所独有的历史和文化。 妻的娘家...
你问我,是否还记得当年的初恋?我说记得,当然记得。阿姐,你什么也没有再说,忽然就哭了。我喝下最后一杯酒,醉了,少年时的点点滴滴,就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 夜色像一只大鸟的翅膀遮蔽了天空,远处的滏阳河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远山、近树、村落、田野...
生命中的青春岁月,虽然深藏在我们已经忘却的记忆中,但是一点点的闪动的火花,就能把她重新燃起。 八一建军节就要到了,今天翻阅和旧时战友们的老照片,看到了我的两位少数民族战友——蒙古族的巴图和达斡尔族的阿朝鲁。那时,我是他们的班长。看到老照片,...
行走江南,斜风细雨里,除却鲜花浓荫,小桥流水,最美丽的当属粉墙黛瓦的民居。江南山色青青,水平如镜。那些粉墙黛瓦的村落、街巷,与周边的丘陵或池塘、河流、湖沼浑然天成。它们在蓝天白云下,也在清波荡漾里,水天相映,构成一幅极具传统意味的水墨图画。...
迎着太平洋上暖湿的风,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梅雨,海棠摆上小巷人家的窗台,荷花荡里摇曳如火的莲花,江南擎着各色的花伞,在彩裙飘飞中,走进七月。 江南七月,有着一年四季从来没有的绚丽色彩,有着一年四季从来没有的明快。七月,梅子熟了,柳絮翻飞,紫丁香...
初夏的冀南,阳光灿烂。天上没有一丝云彩,头顶上是一片湛蓝的天空。西望是连绵起伏的山影,显得旷远,有些朦胧,那是连接晋冀鲁豫四省的巍峨太行山。东眺,在旷野的深处,平地突起一个长方台,朋友们说,那就是著名的赵王台。我们的脚下,正是两千年前的赵王...
1978年早春,出生在四川的伟人邓小平,来到成都杜甫草堂,已是八十岁高龄的老人说:“来成都没到杜甫草堂,就等于没来成都。” 我相信伟人的眼光。在伟人去后34年,暮春四月,烟雨迷蒙中,我来游杜甫草堂。 走进杜甫草堂的时候,我的眼前一亮。这那里...
【一】 一进成都城,就听人说:峨眉天下秀,青城天下幽。我都想去看看。 四川出生的现代大诗人郭沫若为峨眉山题字:“天下名山”。唐代诗人李白诗曰:“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明代诗人周洪谟赞道:“三峨之秀甲天下,何需涉海寻蓬莱”;民间更有“峨眉...
住在江南小镇的好处,就在于安静。白天可以静静地躲在书房读书写字,晚上可以静静地在林荫里散步。雨天,静静地听那雨点打在林木、竹叶上的潇潇声,晴日,静静地听那或远或近的鸟唱燕鸣。我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对于打牌、搓麻将、唱歌、跳舞全无兴趣,唯一的...
每年的三、四月间,我都要到无锡的惠泉山去踏青寻花。报春的紫燕在林间翻飞,到处是它们传情的呢喃。碧绿的新草,在春风中摇摆,给山野换上了新地毯。那漫山遍野的迎春花、蝴蝶花、紫罗兰、山茶花、月季、蔷薇、海棠,还有花王牡丹争奇斗艳,让人目不暇接,满...
立春过后,江南几乎天天飘着雨丝。进入雨水节气,潇潇春雨,没有停歇。天地似乎都被泡在雨水里。人家的屋檐在滴水,树木花草在滴水,就是那灯柱、晾衣杆上,也都滴着水。春雨,唤醒了大自然的勃勃生机,把人们一冬的渴盼,撩动到希望的田野上。乡间的小河溪流...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时光已经匆匆的走过了十七年。在这个春雨潇潇的傍晚,我们对坐在大酒店的落地窗前。他的脸已经是沟壑纵横,像是风霜刻在老树根上的年轮。他的背有些驼了,那是被事业的重负,压弯了曾经挺拔的脊梁。七十岁的人了,头顶谢了,原本黑森林般得...
一过立春节气,江南就萌发出丝丝春意。大地上枯黄的野草间,已悄悄地透出绿意。溪河边的岸柳绽出细嫩的柳芽儿,玉兰花毛茸茸的花蕾顶在了花枝尖上。斜风细雨里,灌木和葛藤开始复苏,高大乔木暗绿的老叶开始飘落,它们正准备更换新衣。成群的柳莺、黄鹂、山雀...
【一】 冬日的江南,低矮的小山、丘陵间,香樟、松柏、水杉、楝树、洋槐依然碧绿青翠,环绕太湖两岸的枫树、乌桕却由绿变紫,渐渐秀出一片深红的颜色。它们倒映在澄碧的湖水中,像是插在青山绿水中熊熊燃烧的火炬,让寒风中的人们,感觉到一丝春天般的温暖。...
一、 我生在青岛,长在一个滨海小镇,按照出生地原则,是个地道的山东人。虽然六、七岁就离开了齐鲁大地,但我从骨子里认定了自己就是个山东人。久居江南,我一米八十一的身材,在纤细矮小的江浙人中,总显得鹤立鸡群。有朋友打趣说,你小子从小吃化肥长大的...
这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和谐号“动车”在初冬的江南愉快地前行。车窗像是一块巨大的画框,村庄、田野、树木、河流、远山,由江南水乡孕育的水墨画儿,一幅幅地从画框中闪过。天阳红着脸,腼腆地追逐着列车。天上明净无云,干净的就像小姑娘的脸。铁路两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