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绵绵密密,斜斜细细,如烟如雾,如诗如梦。雨住天晴,吹来了东风;风轻,风细,风暖,风薰;洒下了阳光,日和,日丽,日融,日灿。绽开桃李芬芳,万紫千红;荡漾绿水清波,江河欢唱;铺开柳丝芳草,大地碧色。立春、雨水、惊蜇、春分,还有清明和谷雨...
作品集
45 篇在我居住的这个小城,有一条建军街,是这个小城的主街。街的东端是新四军纪念馆,西端是泰山庙,也就是新四军重建军部所在地,也许建军街就是由此而名。 小城是一个古城,直到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末,城里还保留着城墙、县衙、文庙、贡院等旧时的建筑,但这一切...
封建礼教是非常残酷的,在封建时代,人们没有追求爱情的自由,那等级制度,门第观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多少旷夫怨妇,楼头望断,情恨悠悠,使无数情人佳侣,同心难结,连理难成。正因为如此,在封建时代的文学里,就绽放不出那种鲜艳瑰丽、热烈奔放、大...
不久以前,看到一组对越反击战时期,越南虐待中国被俘女兵的图片,触目惊心。那些被俘的中国女兵,被斩断四肢,在地上蠕动,谓之海豹。昨天又看到一组抗战时期,日军残杀中国人民的图片,心灵再次受到震惊:有的被枪杀,有的被刀劈,有的被活埋,小孩挑在枪尖...
今天,我也来谈谈爱情。在我这样的年龄,“谈情说爱”,似乎已不适宜,因为,爱情是美丽的,是青春,是桃花,是朝霞,是云彩,只属于那些白面郎君、红衣少女。但是,我也是有过青春的,也有过美丽的爱情,那些爱情,曾使我陶醉,使我销魂,给我带来幸福,也给...
古代印刷业不发达,有许多书是抄写的,现在称之为“抄本”。我也曾抄过书,所爱之书无法到手,于是乎抄。 我最初抄的书是《毛主席语录》,那时我还是一个小学生,文革初期,《毛主席语录》还未普及,我父亲有一本,视为珍宝,轻易不肯示人。那时背诵《毛主席...
十二月二十六日,是伟大领袖毛主席诞辰纪念日,我以此文,表达对这位世纪伟人深切的怀念和无限的崇敬。 二十世纪上半叶的中国,漫漫长夜,风雨如晦,列强肆虐,鬼魅当道,国力凋敝,民不聊生,中国的前途在哪里?人民的希望在哪里?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
一九七一年春节过后,我们冒着大雪,开进了皖西大别山区响洪甸水库旁边的一个山沟里。那里十分荒凉、闭塞,在绵延无尽的大山深处,几乎与外界隔绝。大雪不停地下着,天地一片白茫茫,看不见山,看不见树,看不见河流房屋,也看不见人,四野无声无息,我们的心...
我从小就喜爱看书。我的父母,都出身农村,他们青年参加部队,在战争间隙,学习文化,在我小的时候,也都非常喜欢看书,也许我就是受到他们的影响。文化大革命以前,父亲单位有一个图书室,他经常借书回来看,大多是革命战争题材的小说。不久,文化大革命开始...
谁都有一个老家,老家在故乡,可是,我的故乡在哪里呢?我的籍贯是江苏省涟水县,那里是我父亲出生和儿时生活的地方。父亲青年离家,参加抗日战争。我没有去过那里,对那里没有一点儿印象。我出生在江苏省射阳县六垛乡以东的一片大海滩上,我的父母那时还在部...
五•一期间,爱人的大姐从南京来,兄弟姐妹相聚,内中少两人,因他们的儿女在外地,不及回家。大姐因此感叹道:“我们相聚,是越来越难了,有的在上海,有的在南京,还有在山东的。”又言年纪大了,行动不便,以后相聚一次少一次了。话语颇为感伤。 是的,人...
曾有朋友对我说:“你们市委大楼里没有一个好人。用一挺机关枪,挨个扫射过去,一个也不会冤枉。”此为怨愤之言,颇有些偏激、夸张,在我们大楼里,还是有好人的:有刚直不阿、为民请命的人,有埋头苦干、勤劳国事的人,有廉洁奉公、解民疾苦的人,当然,也有...
大约三十年前,有一段时间,我们经常接到战友结婚的喜帖;从那时又过去二十多年,我们又开始接到他们儿女结婚的喜帖。人生就像一棵树,一朵花,一株草,发芽、长叶、开花、结果,自有季节时令。当然,也要凋谢,当冬天降临的时候,在浓重的寒霜、凛冽的北风、...
人之一生,没有不生病的。年青时,身强体健,很少生病,生了病也不觉其苦。年岁渐长,疾病渐多,及至老年,病不离身。方感荣华富贵,金钱名誉,皆如过眼云烟,转头成空。唯愿不生病,少生病,生小病;生了病,能遇到好医生,药到病除,妙手回春。 可是,我从...
吴标,是将近三十年前,我在商干校的同事。他一九五八年考入上海外语学院俄语系,其时,苏联还是我们的老大哥。一年后,中苏关系彻底破裂,学校俄语系撤消,他被转到上海师范学院中文系。一九六二年毕业,分到上海嘉定县一所中学任教。学校一个领导搞男女关系...
孙犁先生说过,写作是他最好的休息。先生是大师,我不敢妄比,但我确实也有同好。年轻时,我曾做过作家梦,向往着每天五时起床,在瓜棚豆架下,缕缕茶烟里,伴着清晨的宁静和天边的霞光写作;或于夜深人静时,在溢满书香的书室里,灯下漫笔,快意文字。然而,...
建军西路上的新华书店终于关掉了,于三年前。我早就想写一篇文章,纪念与她的友谊,表达对她的怀念。 我对书店,尤其是新华书店,有很深的感情。自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开始买书,我在书店徜佯,流连,翻阅,寻觅,已近四十个春秋。那里四溢的书香,使我沉醉,令...
母亲的老家,在那条宽阔汹涌的灌河的南岸。地处苏北,原属滨海县,一九六六年,划归新建的响水县。那里水土不美,地产吝啬,但她家所在的伏西村,却是一个富庶之乡。村南两、三里,有一个集镇,响水县小尖镇,那是一个通衢大镇,南北、东西两条大道,交汇其中...
立春十余日,还未见过太阳。今日天晴,风和景明,春光明媚,乃出外闲步。至南门大桥下,迎宾公园里,遇一位故人,是我儿时多年的邻居,后来我们又是战友。近来,我对于故人,尤其是儿时的朋友、同学、邻居以及熟识的人,总怀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情,几十年过去...
一 胡美芹,美妇人,年五十,姿色不减当年,她常卖俏地对机关里年轻女性说:“也不打扮打扮,还不如我这个老太婆呢!” 年轻时,胡美芹在我市一所卫生学校护士班上学,被校长选为儿媳,毕业后留校。她的父亲时任我市某县副县长,与该县书记同姓,那个书记是...
刘保民是我初中时的老师,在初中的许多老师中,他给我的印象最深,在以后的岁月里也交往最多,所以至今不忘。 一九六七年秋天,我上初中了,那时,老师还处在挨批的地位,师道尊严尽失。开学不到一个月,我们班就赶走了三个班主任。一天,教导主任带着一个男...
我工作几十年,见过许多女同志,有干部,有工人,有知识女性,也有家庭妇女,其中有两位是我最尊敬的。她们都是老大学生,气质就是与别的女性不一样——一位叫黄秀明,这里不论;还有一位叫蔡秀枝,一九七五年,我在我县糖烟酒公司当仓库保管员时,她是公司书...
乐玉成,我市某县某镇人,一九七八年高中毕业后,连续两年高考不中;第二年他报考的是南京大学中文系,考后扬言,我若不中,即无人能中。揭榜,离中专分数线还差八十分。一九八0年,以炊工身份招工到我市某职工中专。 其父是一名新四军老战士,与我岳父是老...
在我家阳台上,长着一盆枸杞。那是一棵老树,原先生长在我市响水县灌河边的田野里,一九九0年秋天,正在它繁花满枝的时候,我将它从地里挖起,带回家。当时挖回两棵,栽在花盆里,一冬沉寂,开春后,一棵活了,还有一棵死了。我想,它们也和人一样,也是眷恋...
一九六七年秋,在家停课一年以后,学校复课闹革命了,我上了初中。那时,重点中学已经取消,按照施教区,我被分到“五·七”中学,即原来的城南中学。在学校复课以后,毛主席有一个最新指示:“学生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要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
我自以为,我的天分是很好的。我学过很多东西,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一点就通,有的无师自通。十岁的时候,我们那里商校一个外号叫“大寡”的学生,卖给我一枝笛子,我拿到手就能吹歌曲。十一岁时学二胡,卖二胡的人教给我“斗、来、米、发……”的位置,我一路...
我出生于一九五五年农历四月二十七日。其时,我的父母还在部队当兵,部队驻扎在江苏省射阳县六垛。那里地处黄海之滨,往东是一望无际的海滩,海滩上生长着芦苇,风吹苇动,似波浪起伏,呼啸作声。五个月后,部队集体转业,全师两万官兵,解甲归田,屯田垦荒,...
⒈ 上个世纪之初,在乌克兰第聂伯河沿岸一个风景如画的小城里,有一对恋人,他们才十五、六岁。那个少年,幼年丧父,家境贫寒,在电厂和火车站做工,和哥哥一起赡养母亲;而那个少女,是林务官的女儿,在首都基辅上中学,美丽,多情。一年暑假,少女回到小城...
在我居住的这个小城里,有一条小巷,叫板桥巷。三十多年以前,这条小巷里有一家人家,这家人家有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儿。我认识其中的姐姐,她是第一个闯入我爱情世界的女孩。 那时,我们才上初中,我和她不在一个学校。她母亲和我母亲在同一个单位,我母亲经常...
夜里睡不着觉,躺在床上,耳听远近断续传来的鞭炮声,想起了儿时放鞭炮的情景。 放鞭炮是我们儿时的乐事。那时,一年之中,一般过年才放鞭炮,从腊月开始,买来小鞭,拆开,燃起一根香,点着一个小鞭,向空中扔去,一声脆响,心中便起一阵喜悦。那时,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