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一把含笑的星斗 洒进无光的梦里 等待有一天 从孩子们的眼里 看到并不陈旧的星光 被焐热的感觉 分泌出纯真的水 滋润 看不到星斗的 晴朗天空 1989年11月8日
作品集
193 篇午夜 风起叶落 满天里飞 呼啸声四面八方而来 路,惨白如裹尸布 屋檐的水 不紧不慢地滴着 空气里隐约着甲醛的狂笑 周身缠满死亡感觉 飞也似地奔向灯亮的地方 猛然发现 丢失了 魂 1989年10月16日
人,越来越虚假了 久而久之 这虚假就必不可少 人,进化过来漫长而不易 被挑剔得只剩下纯粹的真实 身上没有一处多余 但造物主怎么也想不到 嘴是真的 嘴里的话是假的 脸是真的 脸上的笑是假的 时间长了 假的成了真的 人人都心领神会 人造了屋子后...
我的孩子,天冷了 多穿一点吧 我们还要赶路 孩子,我怜爱你 像爱一棵三岁的白杨 你喜欢的星星在向你眨眼 像一群叽叽喳喳的洋娃娃 小孩子,别怕 叔叔牵着你的手呢 别像个爱哭的小姑娘 不管在草原、在水乡 人们都会像我一样地爱你 孩子 夜,不是别...
一个人 又独自低头缓行 满地枯叶翻滚成浪 背景里是整个黄昏 背负不动 有些凉 我们自由了 自由得像另外一种奴隶 昔日的偶像坍塌后的废墟 荒凉着骗局的一幕一幕 太阳被冻得苍白 荒原上野草疯长 我们空荡荡的信念 仅在一个夜晚 就盛满了 光怪陆离...
也许 正因为隔着铁窗 我们才更加渴望自由 也许 正因为存在距离 我们才向往到来 然而 那里真的值得向往吗 曾经,我们有幸来到那个地方 我们的兴奋只不过一瞬而失 很快地 我们就不再珍惜这一切 我们又很快地离开这地方 告别留下来的人们 我们很伤...
那个陈旧的容器已看不出昔日的光彩 上面蒙着一层岁月的灰尘 容器里倾注太多太多的东西 到不出来 有时有人会木然地叩击这个容器 沉闷的声音溅湿地面和周身 惊动屋里的鱼 在墙壁上挣扎不已 容器久居时光 久而纳人于其中 人和容器都不可抗拒地被岁月提...
人和站台一样的潮湿 火车一辆辆地开来 又一辆辆地开走 人们或快或慢地走过 各种各样的声音 从雨缝里窜来 雨停的时候 接站的人悻然离开 某些时候 我们希望身后有人 但身后无人 某些时候 我们希望门外有人 但门外无人 如果有人在我们想念中到来...
恋人啊 为什么我总是在风雨飘摇时 不能自禁地把你想起 那一溜溜的杨柳树哟 摆脱不了 跟着我到四面八方 淡绿的情绪在那一片冬景扩散 子夜的钟声敲碎冻结的时间 而那生了锈的铁门 我总不能进入 妈妈,我回来了 说出这句话多么的不易 我与一个梦订下...
惊奇的目光拂过 视线在风景里凝结 在黄昏初展的风姿里 夜,娇羞为蒙纱的少女 那个黄昏里 突遇意外的红裙 我忧郁成水仙一株 从此,在自己和水仙之间 时常往来 长青藤延绵着孤寂 你是一只注定南迁的燕 南方,是稠密的年轮 缠绕着缥缈的枝叶 呢哝的...
紫罗兰 总是在最温柔的时候 绽放最美丽的心情 再见了 我一定会再见的人 流泪的时候 你给了我淡蓝色的宁静 留不住的雨滴 止不住地落下 启程吧,我要再见的人 一片雨声 飘进失落的世界 幕一般拉长 静观我们一起常看的 雨打青荷 一线思绪 串起雨...
寒冷的情绪渐渐化开 温暖的注视静静爱抚 美好的感受悄悄复苏 白天里掩饰着的朦胧 在一个风和宁静的夜里 翻过山头 心中微颤着顿悟 再也遮不住的是 明日满园里初绽的羞红 身后的路在夜里叹息 偶尔的假寐发现了许许多多 笑语里溅满童稚的往事 一个又...
一支烟放在书桌上 正要点燃 看到烟里尽是忧思 于是坠入一种思绪 思绪沿一条隐秘的路流失 一阵空旷之后 心里沉重得很 烟沉重欲坠 不再沉思 点燃烟 猛吸 1989年3月
所有的月光和背影 破裂之后 人们又相信新的这一切 也许 欺骗自己 是一种生存的手段 少年时的恋人离我很远很远 我就要将她忘却 老人们或安祥或痛苦地 进入了天堂 儿孙们的孝心忽发 在城里招摇过市 行人们无奈地苦笑 很多人默默地走开 一只兰鸟从...
咖啡屋在某一日的清晨 挤入都市生活 私人轿车来去纵横 都市的步履迈过去年的主题 爱情片中的男女 跨入都市的广告栏 百里外的县城还穿着宋代的木屐 西装革履的人们躲进古寺屋檐下的角铃 寻听冷却千年的风声 铜色的忠告吹拂清晨醒来的人们 大街的上空...
乐声 猛然鼓噪起来 托出一片湛蓝的天空 人们的眼睛 如初春的柔绿 荡漾在晚时的炊烟袅袅中 东边是已荒凉的古都 故时的悲欢离合 都采为茶时的娱乐 唇齿清爽得很 四野里空旷着秋的凉爽 星光如丝如缕般 淡淡地泻着 雕塑,是沉默的语言 凝一生为一刻...
夕阳 一次次西沉 远航的船 一次次归来 情人与梦 一次次皎洁 那最动人的一瞬 开放成初遇时的你 心情 如聆听喧闹时的静谧 走向半明半暗的院落 透过半开半合的门 远远地睹你 睹你的时候 所有的维纳斯 从雕塑里款款走出 向我走来 不远处的街道上...
在钟声悠悠四去的八角叶里 任择一片坐禅 又任随之归隐 任一片群山暮色 或 消匿于任一泓秋水苍凉 多少年来 粼粼的水波 被凝视成无数的眼睛 锁住每一种愁绪 悄悄搁浅没遮拦的额头 而另一种欢乐的背景 同时沉落 日后的搜寻何时会有尽头 夜,是无数...
烛光 在火车的嘶鸣中摇晃 晚秋的虫儿 正讨论过冬的事儿 思绪 恰如看不清的镜子 明明暗暗 银铃般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我急忙起身开门 屋外 只有来去呼啸的风 和 一望无际的月色 蜡烛灭了 不由得苦笑 又点燃蜡烛 此时的月亮 分外的圆 那此时月下...
是那竹香 荒芜在深巷 百年有余 回想 静如江南的酥雨 幽暗绵长 蛙鸣蹦入空旷 孤独 如浮云苍凉 隐躁的流香潜出深巷 旋即迷失于 八方的路的张狂 1988年9月
之一 过去我认为 所有的人从背后看都是一样 今天才发觉 从正面看原来也一样 之二 忧郁的低首 深沉了全景的优美 足音踏出失态 惊忆往事之前之后 更加苍白了今天 延伸了生的厚度 而左右挥不去的 永远是那份思的沉重 之三 此时我应该想起谁 故去...
对于传说 不用问海底的鱼化石 海里的人们什么时候到了陆上 我们对着海说 我们要回归 我们有些不耐 因时日无多 远处,夏季的风 正偷窥此刻初绿的呈现 泪,流经星光和雨天的柔情 流泪的姿态站立 有夜空相伴,凉风相随 支撑出下一个希望 如此不断,...
夜 连星星、蚊子和噪音都隐匿起来 风也像属于世纪外的传说 光线悄悄地趴伏 偶尔的车鸣,证实尚在存活的城市 门外 伏着偷窥着的黑暗 用它每一根触角 捕捉屋里烟雾的走向 微微的凉风从世纪外滑来 从少女的眼的深处 滑向一个凄美的久待 这微微的凉风...
九二年随想 秋雨如丝,滑下窗口。人在疲惫的归途中总能被逃遁 的音乐捕捉,置身不知所终的魔堡——题记 之一 有时侯我们问你为什么说 有时侯我们问你为什么不说 正因为没有意义 才是真正的意义 之二 说吧,乘你还有呼吸 说,是生存的方式 千万年的...
水声 之一 夜 无奈的夜 水声 贯穿经久不息的生命 又一度行而欲止 空虚与苍白 贯穿渴望和等待 虚无驾御一切 希望时隐时现 永恒于心灵 主,安排前后始终 之二 水声 贯穿蜿蜒潜行之沉思 青烟超度叮咚的实体 山和海缥缥缈缈 摇晃于晚时的感觉之...
我只远远地望着 灯下的房屋 很久之后我才走开 那是我以前的家 二十多年生活的地方 住进了新的房主 我再也没有来过 家人津津乐道着新家 我远远地避开 回到自己房间 轻轻关上门 端起茶杯 杯里无水 秋雨陆续赶来 人们穿起了秋装 小花猫碰翻了心爱...
犬吠 敲击凝滞之夜 急雨 突兀而倾 是云的长发 拂扫河流 河流 是雨的故乡 河 流入河边之犬 与犬边之人 人 流出泪 落地为雨 蒸腾为云 1996年5月3日
我 握住我 涂抹的情节 与 百年前的一个悲剧 暗合 我 隔绝我 孤独的感觉 与一墙之隔的夜 暗合 烟氤之中 抹暗每一个星斗 梦呓之时 擦亮 每一夜 和 夜的传说 崭新的感觉 湿润 一次又一次的回忆 暗合 入夜的星斗 和无星之夜的 沉风 19...
结束 也许不 洗心革面 不必 变本加厉 更不会 也许会的 是一般的演变 不是花开花落的拟态 是一段优美的感受 一次晚来的 并不很迟的及时雨 一段路 开满优柔的温馨 恰似初到九曲时的心动 走过来的 是颇为成熟的步态 向北的六安路 古老的梧桐...
蝉翼般的夜幕 被轻轻撩开 晨曦悄悄探入 抚爱睡着的生灵 五颜六色渐次醒来 把阳光 抛来掷去 池边树下 有未尝的渴望 沉重早年 至今想来你玉立如魂 幽然的月下 潮湿欲飞的生涯 荷上的珠儿 吸满明亮 明亮里 有飞来飞去的故事 明亮噙在眼角 流动...